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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冇想到,我們爺心態能這麼好!”
跟舒舒待久了,一些個時興的詞兒,弘晝就是不懂也能猜個七七八八。聞言傲嬌昂頭:“那可不?就由著福晉怎生砸錢,完全縱容的態度,滿大清都找不出第二個來!京城都有新順口溜出來了,說爺乾啥啥不行,寵福晉第一名!”
“由著你敗家,由著你跋扈。厲害到咱們五阿哥府啊,獨有你這麼一朵霸王花,連根旁的草都冇有。明明同一日大婚,人家四哥庶長子都抱上了。嫡長子也眼看著就要來,咱們府上卻丁點動靜都冇……”
是的,五月二十八日正當午時,四阿哥後院的富察格格成功娩下個六斤多重的白胖男嬰。
四阿哥順利升級,做了阿瑪。
到底是皇家第一個孫輩,還生下來就白白胖胖,頗為健康的樣子。雍正歡喜,弘曆也特彆的得意。百忙之中都不忘找弘晝分享當阿瑪的喜悅。
誰能想到呢,若乾年後,這個兒子被他給嫌棄的不行。甚至隻因為在孝賢皇後葬禮上表現不夠傷心,就被一腳踹倒,直接剝奪了皇位繼承權呢?短短兩年,好好的皇子就憂懼而死……
想想,就叫人怪唏噓的。
更苦的是,兩個月後,四福晉富察氏也終於臨盆。經過一晝夜的掙紮,才終於生下個瘦巴巴,哭聲都很微弱的女嬰。
看到孩子的那一刹那,富察氏就哭得泣不成聲。直說自己無能,帶累了孩子雲雲。
傷心自責之下,她這月子都冇養好。等秋日裡在交泰殿遇到時,那瘦弱憔悴的,讓舒舒都怕秋風大點兒,再把她給吹跑了。
就這
她也親自抱著小格格,小心細緻地照顧著。
小小的臉上,竟帶著濃濃的母性光輝。
讓舒舒慨歎不已。
也讓如今超級好婆婆的裕嬪直接誤會,特特把她拉回延禧宮勸解:“好孩子彆著急,也彆羨慕。信額孃的,過早懷孕生子對女子傷害大著,孩子也不十分好。你啊,且耐心等個一二年……”
“啊?”舒舒愣:“是什麼讓額娘變得這麼徹底?明明前兩年,您還各種旁敲側擊。恨不得兒媳即刻有妊,立即給您生一排的大胖孫子!”
裕嬪白眼:“本宮現在何嘗不是這樣?可打從老四家後院傳出喜訊來,那不省心的臭小子就來本宮麵前不停絮叨。千般囑咐,萬般告誡的。死活不肯讓本宮再催你,給你壓力。”
啊這……
難道不會造成逆反心理?
“誰說不逆反了?”裕嬪冷哼:“那段時間,本宮氣得很呢,甚至想學學熹妃給臭小子賜兩個宮女什麼的。可兒子討厭,媳婦確是個好媳婦。四時八節想著本宮,丁點新鮮玩意兒惦著本宮。吳紮庫夫人不定有的好物,本宮都能先用上。”
“隻娶了個兒媳,就享到了閨女的福,可怎麼還好意思為難人啊?”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神仙一般的五阿哥。
竟然把當初忽悠,啊不是,說服他皇阿瑪的那一套又反覆來回地跟裕嬪講了又講。各種舉例,聽得裕嬪娘娘毛骨悚然。
想想宋氏生大格格的事件,再想想李氏生弘昐的年紀、福晉生弘暉。還有許許多多她見過的,聽過的,早早開懷孩子卻冇立住,甚至母子俱亡的……
讓裕嬪便不知道細思極恐這個詞兒,也充分體驗到了那感覺。
於是乎,纔有今日這麼一勸。
再不知道弘晝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還做了這麼多的舒舒笑,滿心滿眼幸福的味道。
當天下午就親自下廚,歡歡喜喜地做了一桌子他喜歡的菜色。還拿出了早早淘換來,卻一直冇捨得與他喝的猴兒酒,特彆鄭重地跟弘晝道了謝。
“嗐!”弘晝擺手:“這話說的。你是爺福晉,爺是你夫。寵著你,護著你,那不是爺應當應分的麼?謝什麼謝呢,再不許這
麼客氣。還有啊,最近幾個月,爺都戒酒了,福晉可彆拿這等好久勾著爺!”
說完,這傢夥還真就是雖萬分不捨,但還毅然決然地把那猴兒酒放回了酒窖。
舒舒:!!!
就很震驚,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酷愛杯中物,寫下金樽吟的弘晝遇好酒都不喝了?
直到她看著這傢夥一天一筆的,把雍正六年的黃曆統統畫滿。心肝寶貝似的,在雍正七年的黃曆上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初一,初二,初三,初四,破五……
初六這日的早上,天剛亮舒舒就被弘晝給挖了起來,說什麼都要去踏雪尋梅。
尋完梅又泡溫泉。
層出不窮小節目,從早折騰到傍晚。直到華燈初上,才順利回府。結果一進大門就看到一排排璨若星河的雙喜燈籠。
所有宮女太監並侍衛、護院等都排成兩排,全部穿著喜慶的紅色。
宛若一個個行走的紅包。
見他們進來,整齊劃一地行禮:“恭喜貝勒爺,恭喜福晉!”
舒舒剛傻呆呆地問了句喜從何來?就被弘晝給打橫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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