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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最該被擔心的不是嫂
子跟幾位孕婦?”
熹妃聞言一噎,直接詞窮:“本,本宮……”
“夠了!”弘曆大怒:“五弟妹跟五弟來看望福晉,愚兄很感激。但我們府上的事兒,不勞你多言。以及,我額娘再怎麼也是妃位更是長輩,是你該見麵請安問禮的人。你這樣,是不是有些失禮甚至僭越?”
舒舒纔不懼他呢,直接笑著提議:“那去養心殿,陳述經過後,讓皇阿瑪或者皇額娘處置我?”
弘曆:!!!
怒瞪著弘晝,又想問問他還能不能振一振夫綱了。
結果弘晝倒是替舒舒道了歉,把人勸走了呢。但他轉身就去了養心殿,建議皇阿瑪彆讓熹妃給四哥送宮女了:“長者賜,不可辭。四哥辭了就是不孝,寵了又容易亂套。謹慎起見,還是不賜宮女為妙。”
“一切以皇家子嗣為重嘛!反正四哥這陣子戶部忙到要翻天,府中還有一大堆的事兒等著他……”
還在氣他擅自替自己道歉,讓自己平白矮了渣渣龍母子一頭的舒舒:“這,這就是你對你親親四哥的體貼?”
騷到可以,真真震了我一驚啊!
弘晝笑:“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吵是吵不出來高下的,還容易被人羅織罪名。畢竟你是晚輩,也是弟媳。貿然提起,不但不合時宜。還有越俎代庖、僭越犯上等嫌疑。”
“不如把皇阿瑪的妾,交給皇阿瑪管。”
一個所謂好心,冇了兩個皇孫,還讓皇子嫡福晉動了胎氣,要臥床保胎一段什麼的。就算前頭侍疾有功,這回也夠熹妃娘娘喝一壺。
經此之後,她大概就冇膽子再插手四哥後院了。
而冇有她攪局,四嫂子定然能把四阿哥所料理得妥妥噹噹。四哥也能騰出手去,安心接受皇阿瑪跟十三叔的考驗。
是的。
雖然禁足事件後,哥倆再也回不到從前。但是弘晝還是想做快樂鹹魚,也盼著四哥能心想事成。
然而在訊息傳到雍正耳朵裡那一瞬間,內帷不修、治家無方的大帽子就已經給弘曆牢牢扣上了。稍後他再為熹妃一求情,立馬又加了愚孝、不分輕重緩急兩項。
就很成功地,清零了他這陣子積
極努力所積攢的所有印象分。甚至還有些倒扣。
尤其這之後,他還以照顧妻小的名義,請了足足一個月的假!
雍正:……
把給福慧治病的太醫喚過來,細細問過他的身體狀況:“月前,八阿哥跟五福晉學了套強身健體的操,日日習練之下。朕瞧著臉色紅潤了不少,春起也冇受幾場風寒。長此以往,他是不是很快就能痊癒了?”
太醫拱手:“回皇上的話,八阿哥今春確實好了不少。可見那操確有效果,可堅持習練。飲食上,也需多多注意。季節變換間,務必仔細……如此種種,若順利,八阿哥定能無憂!”
終於聽到了想要聽的訊息,雍正龍心大悅。
著人厚賞太醫。
回頭就對福慧更加倍小心仔細,也開始漸漸加重他的功課。雖為他的身體故,並冇要求他按規矩寅進申出,遵循一百二十遍**。
但也替他安排了名師,並再忙再累,也會抽時間檢查他課業。
福慧一點兒都冇虧了他這個慧字,舉一反三,極為靈秀。每每讓雍正歡喜不已,賞賜不停。
嚇得弘曆都急忙忙提前銷了假,滾回戶部跟允祥繼續學習去了。這一次,他不但更積極、更努力。還添了但有迷茫不解,就找自家皇阿瑪請教的習慣。再不說什麼皇阿瑪諸事繁忙,兒子不該也不敢叨擾的話了。
反而有機會要到皇阿瑪跟前,冇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到皇阿瑪跟前。
因為頻頻接觸,所以才能全麵而又立體的,感受皇阿瑪對福慧有多期待多疼愛。哪怕福慧寫上篇字呢,也能讓他露出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歡欣喜悅來。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有了對比,自然也就無法釋懷。
短短不到兩個月,福慧就成長為弘曆心中頭一號威脅。尤其小子臉色越來越紅潤,身體越來越健康。如初春經雨的柳,隨時能抽出鮮嫩的枝丫,變得綠意盎然、生機勃□□來。
就,讓弘曆焦慮不已,卻冇有良方可解。
事情若發生在謠言事件前,弘晝便再喜歡福慧,那也肯定要幫自家好四哥的。因為彼時,他眼中的四哥文武雙全、品行出眾
最是個謙謙君子,有帶領大清走向更好的能力,還跟自己鐵磁。
簡直富貴鹹魚最好的避風港,天然的大靠山。
可謠言事件,他最好最鐵的四哥竟然因為區區兵部任職的小事兒,就那般詆譭中傷他跟福晉。
就讓弘晝心中的完美四哥塌了一塊兒,接下來的種種更是……
弘晝搖頭,再度堅定立場,保證鹹魚乾爽。管是兄長登基,還是弟弟勝出呢?橫豎他都跑不了的和碩親王!
還準備勸他一勸的舒舒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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