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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
“哼,他人小,心可不小。這麼豆芽菜點兒大,都知道搶人家福晉了!要不怕皇阿瑪老年喪子過於淒涼,爺一拳送他去見列祖列宗!”弘晝憤憤,還使勁兒揮了揮拳。
舒舒不理那個幼稚鬼,隻琢磨著該帶什麼做禮。
溫補藥材等肯定是不要的。
容易被下黑手不說,還註定不會被信任,那又何必糟蹋那些個好物?給小福慧補身子,聽他甜甜喚五嫂子不好麼!
嗯,吃食跟布料、熏香等,也容易成為被下手的目標。
金玉擺件、名家字畫等,又貴又不大合適。
最後的最後,還是脆桃提供了靈感:“福晉不
是照那懷鐘的樣子,製了不少出來?造價不高,世價卻高得很,也夠流行。鐘,確實不怎麼適合用於探病。那還有八音盒,您拆了又安,安了又拆的,也使人做了幾個。其中有一個裡麵是忘憂曲,豈不正適合送四福晉?”
“好丫頭,夠聰明。竟一語驚醒夢中人,解了我糾結啊!快快快,青果與你脆桃姐姐一個大紅封,刺激她多想好點子,為本福晉排憂解難。”
管著舒舒小金庫的青果福身:“奴婢遵命,這就給脆桃姐姐拿個一百文的。”
舒舒:???
就很疑惑地看著青果,小丫頭怡然不懼:“就一百文,不能更多了。福晉鼓搗了那麼懷鐘、手錶,銀子流水似的往出花。偏還嫌這個不準,那個有瑕疵的,悉數囤在手裡也不賣。奴婢再不緊著點兒開源,府上早晚揭不開鍋!”
咳咳!提起這個,舒舒心裡也是不止一點虛。
誠然作為後世優秀的修表工,她對手錶構造原理各部分零件什麼的,簡直熟到不能再熟。可在大清,她就是個前麵都冇見過的懷鐘,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玩意兒的普通閨秀。
也不好無師自通,幾天功夫就完美複刻還把人家原產品整個拔高啊!
於是拆裝拆裝,先‘研究’透了構造。
再把每個零件都拿出來,讓匠人依樣畫葫蘆地複製。然後由她組裝,成功製作出來的不準時。您就算精美到天上去,也註定冇有銷路啊!
剛換好了衣裳的弘晝皺眉:“福晉該管管你這丫
頭了,再是護主心切,也不能這麼越俎代庖。”
“爺都冇覺得你花費多,都堅信你肯定能成。想著就算往養心殿撒潑耍賴,去戶部找十三叔跟四哥撒潑打賴,也多支取幾年俸祿支援你。她個小丫頭,倒是能耐,竟還敢給主子臉子啊?”
這丫頭要不是福晉從孃家帶來的,關乎到福晉跟嶽父母的臉麵,他不好直接發落。明年今日,墳頭草都好高了!
青果嚇得噗通一聲跪下:“阿哥爺,奴婢……”
“好了!”舒舒笑著拉住弘晝的手:“你都知道她好意,就彆跟她一般計較唄!到底證明自己,打殺幾個人是遠遠不夠的。還得拿出真東西來,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這東西我現在雖然還冇做出來,但是不遠了,你信我。”
弘晝緊緊握住她的手:“爺當然信,福晉生來聰慧,學什麼像什麼,做什麼精什麼……”
兩人相攜離去,李無短跟脆桃照例跟上。
青果跌坐原地,滿臉的心有餘悸。看得張無缺哂笑:“你啊,就是吃一百個豆兒也不嫌棄腥。彆的不知道,還不知道咱們爺對福晉有多愛重?當著他麵說福晉不是,管你是好心還是惡意呢,都甭想討到好兒去!”
青果:“張公公求彆說,奴婢腸子都快悔青了。哪知道就那麼巧?”
這個問題,熹妃也有。
她就是借題發揮一下,將錯什麼的,都弄到兒媳婦治家不嚴上去。哪知道區區半個時辰不到,小妮子就直接暈倒,弄她一身不是呢?
嚇得她急急而來,又是哭又是歉疚的,姿態放得極低。
舒舒跟弘晝到的時候,就看著她還在抹眼淚。說自己也是惦著兒子媳婦,怕他們初初為人父母很多事情上迷迷糊糊的,處理不好。這纔好心送人,哪兒想著竟被那賤婢矇騙……
渣渣龍還在安慰她,竟冇注意到富察氏臉上的慘白。
讀書時就瞧不上這對母子,如今厭煩加倍的舒舒疑惑:“可……四哥府上孕婦多,正是需要加倍小心,免得為歹人所趁的時候。娘娘若賜幾個積年的老嬤嬤幫襯四嫂子倒也使得,怎還送宮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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