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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叫個梨花帶雨。連說十三爺狠心,怎就讓她們爺個好好的天潢貴胄受這等苦?
被弘曆狠狠訓了一頓,半個月冇往她院裡去。
嚇得她又是送湯水、又是做女紅的。好不容易,才把弘曆給哄好。
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弘曆終於能對戶部所有庫房如數家珍。方得他十三叔微微揚唇,接著新活就派了下來:“嗯,不錯,爺就說,弘曆侄兒這般聰慧,肯定不是問題。第一步就先到這兒,準備準備,明日開始學習看賬本,之後是算賬。”
弘曆:……
感覺自己嗓子都發乾,後悔到無以複加。幾度到了養心殿門口,想跟皇阿瑪談談換個衙門的事情。
唔,十三叔太嚴厲了。他以前的時候,也不是冇在六部學習過。卻從冇有這麼累,彆的官員也不敢如戶部一樣,真當他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吏。
一樣辛辛苦苦乾活,簡簡單單膳食之外,他還有寫不完的心得體會與收穫。
三個月,弘曆就生生瘦了三十斤,臉上黑了好幾個度。
忙的頭都冇時間剃,鬍子也冇有時間刮。倒頭就睡,夢裡都是無儘的賬目與十三叔嚴肅認真的臉。
終於結束為期三個月的新手期,被當著皇阿瑪的麵誇獎了一通,宣佈可以試著獨立上手處
理戶部事物時,弘曆都差點喜極而泣。
“嗯,不錯。”雍正點頭,倒也不吝誇獎:“弘曆這段時間表現不錯,以後再接再厲。”
“是!”弘曆滿臉激動地跪下:“皇阿瑪放心,兒子一定竭儘全力,再不讓您失望。”
然而話還冇說完,蘇培盛就進來在雍正耳邊低語了幾句。
剛剛還被誇獎的弘曆馬上就遭遇了同情目光:“公務先容後再說,弘曆你先回四阿哥所瞧瞧吧!”
弘曆愣,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匆匆回到四阿哥所,還冇進得院中,就聽哭聲一片。弘曆心中咯噔一下,嗓子都開始發緊:“福晉,福晉呢?”
富察氏身邊的嬤嬤便紅著眼睛跪下:“阿哥爺,您可要為福晉做主啊!”
訊息來得過於勁爆,嚇得舒舒手裡的瓜都掉了:“所,所以,熹妃娘娘千挑萬選的,竟給兒子送去了個禍害?小宮女恃寵而驕,竟然敢跟黃氏、蘇氏兩個有妊孕婦強梁?”
弘晝苦笑點頭:“可不!黃氏與蘇氏俱有孕有寵,又是皇阿瑪欽賜,自然不會慣著個區區侍妾。”
“二話不說命人抓著一頓打,讓她丟了個大臉不說,還短時間內無法承寵。那婢子心懷怨恨用必死之心換黃氏、蘇氏雙雙落胎。發生這種事,四嫂子這個當家主母難辭其咎。又處置那婢子,安撫黃氏、蘇氏。還得往皇額娘、熹妃處說明根由並請罪。”
“皇額娘宅心仁厚,倒冇說什麼。隻著四嫂子好生注意,斷不可讓此事重演。熹妃娘娘卻震怒,讓四嫂子挺著五個多月肚子跪了半個時辰。以至於動了胎氣,回四阿哥所就傳了太醫。”
舒舒扶額:“所以四嫂子到底是積攢了多少輩子黴運,才召喚出這麼個婆婆與丈夫啊?”
弘晝擰眉:“彆瞎說,發生這種事,四哥也很傷心。那也都是他的孩子,尤其黃氏壞的可是個小阿哥。聽到訊息的時候,她都哭昏過去了。”
“切!”舒舒撇嘴:“他但凡長點心,彆在妻妾有妊,一院子孕婦的情況下寵愛新美人。還寵得人飄飄然,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也就冇有今日之禍了!這就是又菜又花
的代價了,很值得引以為戒哦!”
五福晉勾唇,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教育的機會。
這四個字兒簡直魔咒,須臾間就能讓五阿哥想起那個煙花漫天、燈光璀璨,本應該無限浪漫旖旎的夜:“小姑奶奶,等會到了四阿哥所你可彆亂說。否則四哥急眼要跟你拚命,爺可救不了你!”
舒舒挑眉,想說就他那樣的,我一個打十個。
但見某人認真嚴肅,她也鄭重點頭:“放心,我呢,隻是跟你禮貌探望。保證禮物、安慰送到,再不多說一個字兒!免得某人又覺得弟弟可憐,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冇。好大年紀,後院還空落落也冇個子嗣。”
“偏還不敢自己送,慫恿皇阿瑪小挑的時候給你塞人呢!”
弘晝:……
跟皇額娘跟小福慧走得近了就是這點不好,什麼訊息都瞞不過福晉去。尤其福慧那小子,也不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股腦都使人告訴福晉。
唉!
悔不該一時心軟,帶他來了趟貝勒府。讓他跟福晉見了麵,還學了套能強身健體的操。
以至於那小傢夥迅速拋棄他這個五哥,加入到五嫂子的陣營。聽說民間非議福晉,說她跋扈囂張,讓堂堂五阿哥變成懼內、耙耳朵時。還動員他不行就和離,讓皇阿瑪重新下旨讓五嫂子做八福晉。小八脾氣好著,肯定能跟嫂子和諧相處。
真是想想,就恨得弘晝牙根癢癢。
舒舒樂:“你啊你,都過去多久了,還跟個小孩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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