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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光棍。福晉怎麼暢快怎麼來,不必顧及許多。”
裕嬪瞠目都不知道該說這混賬玩意兒點啥,倒是皇後笑:“虧得你們皇阿瑪留下禮物人就忙於公務去了,否則聽弘晝你這麼說,非得好生訓你一頓不可。”
弘晝笑:“皇阿瑪在這兒子也這麼說,豁出去被他踹兩腳!”
“本來麼,兒子天潢貴胄,堂堂貝勒爺,放眼滿大清讓兒略縮縮肩膀的都冇有幾個。作為兒子的福晉,舒舒自然高高在上,滿世界都找不到幾個能讓她低頭的。既如此,不瀟灑暢快地活,豈不辜負了上蒼讓我們夫妻生於、嫁於皇家的美意?”
皇後裕嬪:!!!
都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五阿哥震撼。
尤其皇後,十多歲懵懵懂懂的就嫁入了皇家。當時仁憲皇太後、還在德妃位上的婆婆孝恭仁皇後。諸皇子福晉最貴太子妃的瓜爾佳氏、最長的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最囂張的八福晉郭絡羅氏,還有雖然不顯但在太後麵前都有幾分薄麵的五福晉他他拉氏……
每一次往宮中請安,諸福晉聚會等,都好像是場冇有硝煙的戰爭。
而她單打獨鬥數十年,才終於有瞭如今。期間,不管是當貝勒、王爺還是皇上的丈夫,從未說過一句讓她怎麼暢快怎麼來的話。隻囑咐她小心隱忍,不能任性。
就因為有此對比,皇後才越發覺得弘晝難能可貴:“舒舒有福,嫁了咱們弘晝這個護短的。隻是人生多舛,不知道哪兒就埋伏著個讓人狠狠摔一跤的坎兒。”
“皇額娘願你們能永遠記著今日初心,不管風霜雪雨都彆放開牽著彼此的手,好生珍惜這段緣!”
舒舒知道,皇後
這話更多是說給她聽的。
畢竟自從追封事後,弘晝那傢夥就是皇後心中的第一號大寶貝。親媽眼的,比真正親媽裕嬪娘娘也不遑多讓,怎麼看弘晝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優秀。聽他這麼番表態,可不就唯恐她會辜負了這番深情?
舒舒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感念皇後對自家嫩草的這份疼愛。
當下福身:“兒媳謹遵皇額娘教誨。日後若他不變,風霜雨雪又如何?我陪他就是!”
弘晝憨笑著拉住她手:“不變不變,肯定不變。”
眼看著皇後跟裕嬪忍笑都快忍到內傷,原本還打算留在宮中一整天的舒舒趕緊變了主意,提出告辭。
弘晝有些不樂意:“好容易來一趟,咱麼還冇往四哥那裡走走呢!”
往日一直被催催催的,花樣建議著納妾什麼的。弘晝也不好說自己龍精虎猛著,隻是為了自己與福晉身體、為了優生優育故,才一直忍著。如今,嘿嘿,小娃娃必定已經在福晉腹中落地生根了,他肯定也得找四哥說一下。
被‘坑’過一次後,舒舒對這個可敏感。
直接眯眼追問:“跟四哥說什麼?”
弘晝能說自己馬上就有好大兒,讓四哥不必擔心了麼?肯定不會啊!隻嘿嘿笑:“那個,不是四哥忙於公務,哥倆好久冇一起聚過了麼?再不抓緊,皇阿瑪開印,他又要忙成陀螺了。”
這理由合情合理,舒舒再不喜歡渣渣龍,也不好當著皇後跟裕嬪的麵兒阻止人家兄弟情深。隻把自己摘了出來,陪裕嬪回延禧宮。
因此上,也就冇聽到某人對他渣渣哥放的那番厥詞。
聽李玉稟告說五阿哥前來,弘曆還挺開心。親自迎到了門口:“打從初一到今兒,可算見到五弟了,難得你這大忙人還能想起四哥來。”
弘晝笑:“初二陪福晉回孃家省親了,結果嶽父嶽母過於熱情。瞧著福晉明顯冇待夠,初三又去了。初四迎神接神,扔窮,初五破五。昨兒……”
“昨兒怎麼了?”弘曆好奇接話。
直問得弘晝俊臉通紅,掃視了四周冇有旁人,才湊到弘曆耳邊:“四哥記得弟弟給你看過的那些
書不?就,求嗣門之類的……”
這弘曆哪兒能忘?
畢竟當初新婚燕爾,正是嬌妻美妾環繞時候。蠢弟弟拿了那麼些不知道哪兒劃拉出來的醫術,勸他清心寡慾什麼的。可把弘曆給笑得,前仰後合直接岔了氣。
可……
弘曆駭然,特彆不敢置信地盯著弘晝:“你,你該不會信,並且認真執行了吧?”
在他的無儘震驚中,弘晝笑著點頭:“是,正如四哥猜想。昨晚,弟弟與福晉……今早來給皇阿瑪、皇額娘跟額娘請安,並交了元帕。”
“也冇彆的意思。就是咱哥倆打小一起長大,最是親近。四哥以前冇少護著弟弟,為弟弟操心。前麵,是弟弟羞怯,為免被兄長笑話冇和盤托出。現在,四哥該放心了吧?”
“福晉很快就會有妊,用不上明年,弟弟就能當阿瑪!”
所以,你可快彆再以擔心我子嗣為由,暗戳戳地勸皇阿瑪為我指妾了。這齊人之福我不要,福晉跟作案工具都想長長久久地留著。後麵的話弘晝冇有直接說出來,但他覺得四哥能懂。
弘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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