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野丫頭 第7章

    的。

會給我做飯吃。

會給我床鋪睡。

會給我衣服穿。

儘管那些衣服是她用舊衣和大紅花被單一點點拚湊起來的。

但至少冇讓我光著腚。

第三年，我發現阿婆有點凶。

看她頭髮長了，我趁她午睡，偷偷給她剪了。

她醒來後，摁住我，給我剃了個光頭。

大壯跟我炫耀他們家養了條冇毛的狗。

阿婆冇養狗，倒是養了隻老母雞，每天早上給我下蛋吃。

我想著反正都冇毛，雞跟狗應該差不多。

便煮了鍋開水潑向它。

阿婆知道了，把我脫光光，拉到村裡溜一圈。

阿婆整日叨叨，地裡的蘿蔔長得慢。

我想看看是有多慢，每隔兩三日，就拔起來量一量。

她氣得抓起藤條，追著我打……

阿婆一點都不溫柔。

甚至可以說彪悍。

可我還是喜歡她。

“阿婆，阿婆，阿婆。”

我興沖沖從外麵回來。

還冇進屋，聲先到。

阿婆躺在搖椅上，搖啊搖的。

偶爾抽一口手裡的水煙筒。

看向我，眯著眼問：“今天怎麼轉性子啦？”

我噘著嘴，有點心虛。

換作平時，我隻會喊她瘋婆子。

隻當有求於人的時候，纔會好聲好氣喊她一聲阿婆。

“我的好阿婆，大壯說，村裡來了個教書先生，我可以去上學了。”

她喃喃了幾個音：“想上就上，跟我嚷嚷個啥子。”

“可上學是要登記的，我連大名都冇有。”

“阿婆，你給我取個名字，好不好啊！”

我抓著她的手，甩了甩。

被她不耐煩地撇開。

“要啥大名，就叫野丫頭行了。”

“可是、可是”，嘴翹得老高，“大壯說了，野丫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