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野丫頭 第6章

    一前一後，慢慢走著。

村長爺爺說過，摳唆了一輩子的阿婆，把她所有的善意都用在撿我回家的那一晚。

事實卻是，不是阿婆把我撿回家。

是我死皮賴臉跟著她。

以致於後來我常常在想。

如果冇有我，阿婆這一生是不是要過得更快活些？

5

也不知道胖女人哪句話刺激到阿婆的防禦機製。

待我反應過來，阿婆已經動手了。

她一巴掌揮過去，想把人扇倒。

奈何體型相差過大，被胖女人用力一頂，跌倒在地。

羸弱的身影反應很快，站起來衝過去，像潑猴一樣扒在對方身上，撕扯。

場麵一度混亂。

“蘭姐加油，揍她，對，扯她頭髮，摳她鼻孔，掐她肥肉。”

“彆退縮，上啊，有膽嗆聲冇膽應戰，真慫。”

“笨，從背後鎖她喉不就完事了嗎，搞這麼多。”

也有人好言相勸。

“大家有話好好說，都是獄友，冇必要搞到那麼難看。”

“都住手吧，等下獄警來了可不好辦。”

我被夾在中間，喊出口的話在各種吆喝聲中主動消音。

最後，是小方警官帶著三四名同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分開。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去醫務室簡單處理了下，又各自訓誡了一番，才被放回監房。

小方警官提醒阿婆明天記得去醫務室複診才離開。

我目送他的背影，歎著氣回到阿婆身邊。

“你說你，還以為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呢，動嘴又動手的。”

“怎麼樣，疼不疼啊？”

我蹲到她麵前，輕輕吹了吹她嘴角的淤青。

鬢角的白髮一動不動。

6

跟阿婆回家的第一年，我戰戰兢兢。

生怕她把我趕出去。

第二年，我發現阿婆人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