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野丫頭 第8章

    是個名字。”

阿婆生氣地瞪我一眼，把臉轉向另一邊。

“那就彆讀了。”

冇一會兒發出呼呼聲。

我盯著那身影，要哭不哭。

第二天一早，阿婆破天荒陪我去報到。

當支教老師問我名字時，我支吾了半天，就是不肯說。

“野、野……”

“陳雪，這孩子叫陳雪。”

阿婆熱情地握住對方的手：“老師啊，辛苦你啦，我們這的人都冇怎麼讀過書，也不會教孩子，如果她不聽話，你使勁打，往死裡打，冇事啊，打著打著就聽話了。”

“不然你找我，我幫著你打。”

阿婆咧著滿嘴黃牙，手一上一下的，看得我膽戰心驚。

要不是後麵還有人排隊，老師讓她先去一邊，怕是還要多交代幾句怎麼打我。

回家的路上，我揪著阿婆的衣角。

仰著臉問。

“阿婆，以後我就叫陳雪了是嗎？”

阿婆揹著手，小步慢慢踱著。

也不看我，就這麼直視前方。

“呃，怎麼，不滿意？”

我搖搖頭，見阿婆冇看我，出聲道：“冇有。”

“隻是為什麼叫陳雪啊？”

阿婆僅有的耐心又用完了。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愛叫不叫，還不如野丫頭來得好聽。”

我怕阿婆反悔，捂住嘴，不敢再問。

一路上，每遇一人，我都會喊一遍。

“我叫陳雪。”

告訴所有人。

我有大名了呢。

7

可快樂總是短暫的。

上學第一天，回到家，我哭著喊著再也不去了。

阿婆揪著我胳膊，一下一下揍我，問我為什麼。

我咬著牙，怎麼也不肯說。

第二天一早，她拎著我領子，不顧我的意願，把我丟給老師。

晚上，我帶著一身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