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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段洛打斷他,“為啥是‘009’?”
照理說,基源之鑰不該是001嗎?
班德洛抬起茶杯,輕聲回道:
“因為——排在它前麵的,還有八件更早的序列1古鑰。”
段洛眨了一下眼睛。
還有比鑰王更牛的?
他脫口而出:“啥?”
班德洛緩緩吐出四個字:
“無人知曉。”
段洛:“”
好吧。
班德洛重新收回話題。
“【天下龍鼎】不僅能解析古鑰,還能校正汙症、抑製失控。”
“它為賽博城奠定了秩序的根基。”
“夏禹主張,古鑰不是強者爭鬥的工具,而是‘德者所用’。”
“任何持鑰者,隻要德行合格,都能納入序列體係,獲得淨化配方,參與治理。”
“從那一刻起,能力者。
果然不愧是叫夏禹的男人,在哪裡都這麼牛逼!!
班德洛接著說:
“夏禹確立了整個古鑰序列體係,古鑰能力的合法性有了統一標準。”
“而這套標準,一直被當作真理。”
“直到那一刻——‘暗網瘟疫’爆發。”
他語氣驟沉,眼神收鋒。
“七大舊文明遺蹟,突然中斷了與龍鼎的主構型連接,像老電錶拔了主電纜,整套係統當場失控。”
“中間過程,我就不展開了,官方資料寫得太花。”
班德洛手指在桌麵敲了兩下,語氣一頓,刻意繞過某個結論。
“總之,結果是——夏禹出了問題。”
“汙症爆發,龍鼎失控,跟那場瘟疫,一起消失了。”
“賽博城,也從那一刻起,徹底踏入——亂序時代。”
班德洛喝了口茶,等段洛的腦子追上。
繼續說。
“前官方解體,城統府接管了後續治理。”
“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釋出《古鑰處理條例》。”
“今天所有被認定為‘合法’的古鑰,全都曾經通過——”
“天下龍鼎的比對、歸檔、列序。”
“而亂序時代之後出土的古鑰,不再被編號、不再進入序列。”
“它們被統稱為:無序古鑰。”
“禁止交易,禁止啟用,禁止流通。”
“由城統府統一收容。”
段洛腦子像堵了一團濕綿。
資訊量太大。
他不是來聽什麼紀元更替的。
隻想知道——鐘璃,在哪。
他抬起頭:“這麼說鐘情鎖也是無序古鑰?”
“要被收容?”
他目光逼近,嗓音一沉:“是城統府的人——動了她?”
班德洛搖了搖頭。
“不是。”
“鐘情鎖,不屬於無序古鑰。”
“它是——禁忌。”
段洛眉頭動了一下,盯著他。
“有區彆嗎?”
“有。”
班德洛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像是在劃界。
“無序古鑰,指的是亂序時代在陸地出土的古鑰,但因為‘天下龍鼎’已毀,它們的序列號無法被識彆,所以被歸為‘無序’。”
“而禁忌古鑰,來自深海,從一開始就不在‘天下龍鼎’的識彆體係之內,城統乾脆把這類直接標成‘禁忌’。”
段洛的眉角抽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班德洛把話補上:
“根據《封海盟約》第五條,深海古鑰歸屬海王族。”
“任何私自帶上陸地者,皆視為——非法持有。”
“城統府冇有執掌權限,隻能配合——執行。”
段洛:“執行誰執行?”
班德洛吐出三個字:
“海羅刹。”
…
段洛怔住了。
但腦子越轉,越覺得不對勁。
他翻過鐘璃的記憶,尤其是——那一段。
【任務船】。
一個冇有編號、冇有旗幟的秘密小組,被派往灰淵最深處,執行一項極限級任務:
回收古鑰——x-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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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鎖。
x,表示禁忌。
無序列溯源,編號11,極度危險。
鐘璃,是主力執行者之一。
那段記憶畫麵裡冇有驚慌,隻有訓練有素的冷靜。
冇有爭論,冇有遲疑——就像他們知道,這趟本不該去的任務,是命令,亦是賭注。
段洛咬了咬牙,眼神變硬:
“既然鐘情鎖屬於深海,為什麼夏炁坐席要帶鐘璃去收容它?”
“甚至,夏炁坐席——還把命搭了進去?”
班德洛抬眼看他,語氣微頓:“你居然知道這事?”
段洛挑了下眉:“鐘璃不是你推薦的嗎?我現在是她的‘鐘情愛人’,讀取她的部分記憶——我知道這事,你覺得奇怪?”
班德洛的表情僵了一下:“這我真不知道我又冇被鐘情過。”
語氣居然有點可惜。
段洛:??
“回答問題。”
“什麼問題?”
“鐘璃為什麼要去灰淵收容深海古鑰?按城統的《古鑰處理條例》,這根本冇必要去!”
班德洛冇有立刻作答。
他緩緩闔了下眼,一聲極輕的呼吸,像在壓住什麼。
半響,才低聲開口:
“夏禹消失前,在夏碑上刻下一句遺言。”
“這麼說的——”
“我輩應當儘我所能,收容一切深海古鑰。無論山窮水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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