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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太大了。
且熟得發燙。
他補讀過《賽博城的起源》,
也看過旅館前台那張貼了幾十年都褪色的《賽博城奠基圖》。
但——為什麼,偏偏叫“夏禹”。
你就不能叫“夏遠”、“禹震”,哪怕“禹王·d·祖宗”也行。
非得頂著那兩個曆史級大字,建什麼賽博城?
一個是曆史書裡的“夏禹”;
一個是眼前這個“建賽博城的人”。
兩套認知在腦子裡打架。
很難受。
他隻能強行塞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能夏禹,隻是個代號吧。
畢竟最近鏢圈流行給人起“功能名”。
像他,不也已經開始被叫“西港油鮫”了。
“對的,夏禹。”
班德洛笑了笑。
“那你知道——他是怎麼給賽博城‘奠基’的嗎?”
段洛翻了個白眼。
付了資訊費兩千萬,是叫你考我的?
“不知道。”
“——一枚古鑰。”
“【序列1·天下龍鼎】。”
“說到古鑰的序列體係,就得從它說起。”
班德洛的聲音像鐵錘敲在腦門上,把段洛砸得猛地一震。
他下意識坐直了,眼神緊了些。
…
班德洛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
杯蓋扣回瓷口,發出一聲脆響。
“那年大海嘯,引發了三十九次大陸斷裂,內陸斷帶、山係斷麵,全線崩塌。”
“七座古陸的板塊,彼此碰撞、重疊、拚合。”
“最後,拚出了一座巨城。”
他頓了頓。
“問題也隨之而來。”
“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種族、不同的血統和變異,全都攪在一塊,成了一鍋亂粥。”
“古鑰陸續現世,能力者亂象叢生,汙症像流感一樣蔓延。”
“巨城的秩序,眼看就要崩盤。”
段洛靜靜聽著,目光一寸寸收緊。
班德洛換了口氣,語氣也沉下來:
“就在那時——那個叫‘夏禹’的男人,帶著一枚古鑰,登上了曆史舞台。”
“【天下龍鼎】。”
“這枚古鑰,能接入七座舊文明遺蹟的隱藏代碼,識彆出其他古鑰的源初特質。”
“它甚至能反推古鑰的年代,提取持鑰者的汙症譜圖,還能生成對應的淨化配方。”
“憑它,一整套古鑰識彆機製被建立了出來。”
“年代歸檔,對照時間軸——”
“這,就是古鑰‘序列體係’的由來。”
這句話落下,段洛像被人結結實實拍了一掌。
腦海裡隻炸出兩個字:
——臥、槽。
如果說【命盤】是他的“第六感”,
那【天下龍鼎】這玩意兒就是——所有古鑰者的“第六感”。
你是誰,行不行,乾不乾淨,序列穩不穩,精神汙染有冇有超標,週日是不是冇有小**
它,全知道。
這他媽纔是真·天下鑰王。
班德洛續了一口茶。
“天下龍鼎,序列號1-009。”
“是目前已知——唯一能穩定解析所有陸地古鑰的基源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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