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霓不自在地挪開了目，回手，給他示意了一下衛生間的方向：“沖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奈何譚問臉皮極厚，大大方方地問：“姐姐幫我做手工不行嗎？沖冷水澡沒這個效率高。”
毫無經驗的薑霓沒能明白他說的做手工是什麼意思，給了他一個迷的眼神：“？”
這眼神倒把譚問也給看懵了，不由猜測，難道跟譚彥上床都是直奔主題的來？囗，不懂就算了，怎麼連做手工都不知道？
但轉念一想，或許薑霓清清冷冷的子在床上放不開，而譚彥要維持他“偽君子”的形象，所以沒敢玩什麼花樣。
嗬，那好，譚彥哪裡配。
他會慢慢教的——但不是現在。
不然本暴太快，把嚇退了怎麼辦？小不忍則大謀。
“沒什麼……”他站起來。
薑霓看到有一瞬的，
弓】單】。
……好離譜的伬吋。
假裝垂頭看手錶：“哦……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譚問住：“房費都給了，不住就浪費了。姐姐，我什麼都不做，我保證。”
薑霓看著他帶著祈求的眸子，又聽他語氣誠懇真摯，稀裡糊塗就點了頭，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也就是預設了今晚要跟他在酒店過夜的請求。
浴室裡響起了水聲。
薑霓的求知又上來了，拿出手機給柳佳人發訊息：男人說幫他做手工是什麼意思？
柳佳人似乎二十四小時都住在網上，秒回：哪個男人讓你幫他做手工？！譚問？！
薑霓對的敏銳佩服得五投地，回了一個【嗯】給，想了想，又補充：他跟我坦白了，他就是那個匿名號碼的主人，然後，我們現在的關繫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佳佳】：臭小子命真好。（翻白眼.gif）
【佳佳】：不過看在他能給你福的份上，我還是要說一聲恭喜。
【佳佳】：就是讓你幫他這的意思。（小猴上下玉米.gif）
……倒也不必圖文並茂。
薑霓看懂了，耳一熱——他會不會適應新份適應得太快了？！剛剛怎麼敢直接開口讓……
“我可不像我哥那麼好打發”。
不想到他在夢裡說的話。
手機又震一下，柳佳人也來逗。
【佳佳】：妮妮啊，你招惹的這個，恐怕不出一個月就能把你帶壞了。
【佳佳】：我等你跟我分你們的初夜心得哦，麼麼。反正我家蔣煜最高記錄一夜四次。（微笑.jpg)
薑霓：………不懂這有什麼可比的。
沒再回復，把手機放到沙發上，起去給自己接了一杯水喝，順便給發燙的耳朵和臉頰降降溫。
譚問正好從浴室出來，他沒帶服，但是酒店有烘乾機，所以直接洗了服扔進烘乾機了，明早可以穿。
而現在他穿的是酒店的浴袍，裡麵掛的空擋。
浴袍帶子係得鬆鬆垮垮，口敞著一片的皮，走間連那顆小紅痣都若若現。
薑霓沒看出他這招“男計”，隻是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目不斜視地提醒他：“把頭發吹乾。”
譚問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又不聲把浴袍扯開了些，他一屁坐到沙發上，理直氣壯：“姐姐給我吹，你以前都給譚彥吹過頭發，我看到過。”
吹頭發這事倒沒什麼，薑霓答應得乾脆:“好——你在哪兒看到過我給他吹頭發？”
又拿了一個杯子，給他也倒了杯水準備給他拿過去。
“那年12月24日，平安夜，他從宜城回來找你過聖誕節那次。”
譚問回答問題的時候，不小心到了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手機還在跟柳佳人的聊天介麵上，譚問挑眉，把倆的訊息看了個全。
聽到他居然能將事件對應上的時間，薑霓頓時有種跟譚彥談過的事在他那裡了“案底”的錯覺。
端著水杯走到譚問麵前，譚問接過來一口喝，薑霓轉去拿吹風機，沙發旁邊就有座，吹頭發倒是方便。
他坐著，站著，譚問的高度剛好能夠到的口。
——他很想把臉埋進去。
想想就爽。
但是他忍住了，雙手撐在沙發，配合地著薑霓給他吹頭發。
的指尖溫地穿過發，因為他的頭發短，的指腹能完全到他的頭皮，舒服得他不由瞇起了眼睛。
心裡卻還在小心眼地罵著，譚彥憑什麼過這麼好的待遇，嘖。
短發乾得快，薑霓按下按鈕，關了吹風機：“好了，我去……洗澡，你自己玩會兒。”
譚問仰頭看：“我幫姐姐洗服，姐姐洗完了我。”
“有洗機。”薑霓立刻婉拒。
譚問拉住的子：“這是真的，不宜機洗。”
薑霓：“………”
在浴室裡自己把洗了，隻留了一條子滿足譚問要為洗服的願。
譚問在浴室洗服洗得很開心，看著自己的服和薑霓的服進了同一個烘乾機，他心裡得冒泡。
更的還在後麵。
他以沙發太短睡不下為由，功混上了薑霓要睡的床。
雖然中間有一條被子隔開的“楚河漢界”。
時間快走到淩晨十二點了，但是兩人都沒有想睡覺的念頭。
因為關了燈，濃重的黑反而讓人放鬆了一些。
譚問打破沉默：“姐姐還沒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我父親生日，在【neos】酒店見你的那次，”清冷的嗓音在夜裡宛若和的月，“你在花園喂小貓。”
是譚問完全沒有想過的答案。
“就這樣？”他轉過麵朝薑霓，“那以後姐姐看到‘中國十大人’豈不是就有移別的可能？”
薑霓實在不懂他的腦迴路，無語地否認：“……不會。”
想了想，又說：“其實，再追溯久遠一點，是上次人節，你摟著我往人群外邊走。”
聽起來似乎跟看到他喂貓就心一樣敷衍且莫名其妙，畢竟他護著走路不是一回兩回了。
可又說:“然後，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什麼夢？”
薑霓不說話了。
譚問好像懂了。
他直接越線，一隻手繞過薑霓的頭頂，撐起自己的上半，一隻手捉住了放在側的手，輕輕挲。
然後湊到耳邊，用氣聲小聲地吐出兩字：“春夢？”
“……”薑霓閉上眼睛，破罐破摔，“……嗯。”
他輕笑著，還在為難：“那在姐姐的夢裡，我能來幾次？”
因為他說話的本已經完全暴，薑霓此時還沒有察覺這個問題的古怪。
“……不知道，別問這種問題。”
他牽著的手。
拉開白的手指。
又一一幫助合攏。
“我可以告訴姐姐。”
“它很能乾。”
“肯定比四次多。”
薑霓手心都在發燙。
不是，是本來就燙。
跟一烤紅薯沒差別。
抿了抿，掙了掙手腕，力氣懸殊太大，掙不開，於是起眼皮瞪他：“你看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