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厚臉皮地點頭：“姐姐看過我的手機兩次，我大方一點，算扯平了。”
兩次……
也就是說，第一次無意中看到他包裡掉出來的手機時，他就知道了。
第二次去他公寓試探他，他也清楚。
薑霓第一次這麼“討厭”他的聰明。
“你還有什麼事是瞞著我的？”黑亮的眸子盯著他。
譚問有一瞬的心虛，但麵上不顯。
他俯親：“有。我其實做了不生意，【neos】是我開的，上回幫你查監控的那幾家酒店也是我的，還有，我大一到宜城來，就找到你了，隻是沒敢來打擾你。”
“我每個週末或者放假都會去你家樓下，還拍了你很多照片。”
“其他的，就沒了。”
薑霓反應過來：“所以上次在醫院的‘偶遇’，也不是真的。”
“偶遇是真的，我的確是去換藥，但是我先看到了你，我故意沒有你，就想看看姐姐還記不記得我。姐姐我名字的時候，我高興極了。”
他說話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沙啞，扣著薑霓手腕的力度也在不自覺加重，怕弄疼，隻好剋製地鬆了手。
薑霓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態不好，但是真要幫他……既不會，也做不到。
這是第二次跟小譚接。
與第一次完全不一樣。
上次是糖。
這次是鉆石。
薑霓把手挪開，轉背對他，還是給他提議：“……去沖沖冷水澡，我先睡了。”
譚問這次卻沒採納的建議，話裡有話地說：“沖不沖都一樣。”
隻要在邊，他就會不控地。
“我想抱著你睡覺，可以嗎？我保證不來鬧你。”
薑霓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過，更別說相擁而眠。
但他的信用值在這兒是很高的，而且薑霓自己都沒察覺對他有多麼縱容。
輕輕“嗯”了一聲。
窸窸窣窣的一陣響後，一隻手臂環住了的腰，後背也近了一堵溫熱的膛。
“姐姐晚安。”
他很規矩，下半與保持了一點距離，這一舉讓慢慢放鬆了。
“晚安。”
閉上眼睛，本來以為自己一時半會兒是睡不著的，結果譚問上的那柑橘檸檬香似乎有助眠的作用，的呼吸越來越輕。
譚問知道睡著了。
“姐姐真好騙，第一次跟譚彥上床是不是就是這樣被他騙的？”他喃喃自語。
手指勾住了真睡袍的帶子。
打圈纏繞。
輕輕扯開那個結。
他的手掌到了細膩的，可能是他指腹有些糲，不安地了。
譚問屏息不，等又睡安穩了，大著膽子變本加厲。
他想起小時候他第一次吃棉花糖。
何小玲讓賣棉花糖的師傅給他做了好大一個。
小孩子天好奇，喜歡用手先去知新奇的事。
棉花糖很，被他用手輕輕一就變了形狀。
譚問閉上眼睛，將臉埋進的後頸。
香氣往他四肢百骸裡鉆。
他近薑霓的子，張開薄輕輕吮吸住了後頸的。
——他真是壞了，他在心裡毫無愧意地自我點評。
每一神經都在囂著暢意痛快。
清早，薑霓的生鐘比往常晚了近一個小時。
剛睜開眼，一個吻就落到了的眉心，接著是鼻尖、臉頰，最後落到上。
“唔……沒刷……”
還是沒吸取教訓——不想被親就不要張說話。
一個“牙”字被譚問吞進了嚨。
譚問一個側覆在上方，完全無視撐在自己口的雙手，急不可耐地把又親到了缺氧。
睡袍散開了不，薑霓猛地偏過腦袋，一手捉自己的領口，一手用力推他的臉，著氣訓他：“……適可而止。”
譚問得寸進尺地啄吻了一下的掌心，這才乖乖退開：“姐姐早安，肚子不，我去早餐。”
薑霓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他神奕奕，但是眼底又有一點紅，皺著眉問：“你不會一晚沒睡吧？”
譚問起下床：“捨不得睡，姐姐睡覺的樣子好乖，還會往我懷裡鉆——姐姐是不是平時睡覺喜歡抓著東西睡？”
薑霓搖頭：“沒有這個習慣，我抓什麼了？”
譚問揚了揚角，故弄玄虛：“姐姐猜猜？”
薑霓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睡覺的確沒有抓東西的習慣啊……能抓什麼？
一頭霧水。
答案還沒想出來，譚問已經收了服給送到了床邊，然後他就這麼坦地扯開了他自己的睡袍帶子。
薑霓下意識扭過頭之前，看到了—木艮…
靈乍現——不會抓的就是……
怎麼會有這樣的癖好？不可能啊。薑霓難以置信，堅決認為是譚問在逗。
譚問略帶戲謔地說：“姐姐不必這麼見外，不是早就都給姐姐看過了嗎？”
薑霓：……這話還真沒錯。
但是他這樣的打趣讓薑霓產生了幾分不平衡的心理，從昨晚到現在，似乎都是被譚問逗得無所適從。
好歹比他大六歲，而且譚問不也是沒實戰經驗的男嗎，嚴格說來他們就是半斤八兩，不過就是比他儲備了一些“理論知識”。
薑霓暗下決心，今晚回去就開始惡補兩知識！
譚問不知道自己“無心柳柳蔭”，換好服後撈起手機往外走，給薑霓留出換服的私人空間。
“姐姐，我去外麵打電話點餐。”
他走了，還心地給薑霓關上了門。
薑霓鬆了一口氣，這才慢條斯理地低頭去解自己的睡袍帶子。
可看著自己腰間那個蝴蝶結，薑霓作一頓——這不是自己打結的習慣。
這種漂亮整齊的蝴蝶結一直學不會，隻會最簡單的打結方式。
難怪昨晚會做那個奇怪的夢，在夢裡變了類似樂的解玩，被人拉扯了好半天。
拉開睡袍，其實沒有其他異常，但薑霓很確定，譚問昨晚做了一件壞事。
吃一塹，長一智，未來至三個月，薑霓都不可能再讓他上自己的床！
【滿謊話的發小狗】！
薑霓惱怒，拿過手機把他的備注給改了。
剛打完字，的手機裡進來一通電話，是助理小文打來的。
“喂，薑律，鄧小姐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