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譚問都要打卡背單詞，薑霓怕他忘記，還特意發了訊息提醒他不要懈怠。
譚問回復的卻跟英語打卡完全無關：
【姐姐今晚回來嗎？】
“你說不回來。”
譚問眼眶有些發紅：“第二天你們一起回家，譚彥還讓我改口你‘嫂子’。後來我還看到過你們接吻，那個時候我你一下，你都會躲開，可卻那麼配合地仰頭讓他親你……我嫉妒得要死了，難得要死了，姐姐。”
這些事即使已經過去了兩年多，薑霓還是記得的。
實際上，那晚薑霓隻是到酒店房間裡跟譚彥一起吃了個小蛋糕。
並且告訴了譚彥不接婚前行為和傳於母親的那個心理疾病。
譚彥詫異之後表示理解與尊重，兩個人在酒店待了一晚上，譚彥睡的沙發，薑霓睡的床。
什麼也沒發生。
但現在還沒做好準備跟譚問講自己的事，於是選擇了另一種安方式——手捧住了年輕男人英俊的臉，彎下子湊了過去。
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瓣。
是閉著眼睛親上去的，沒看到譚問倏地亮起的眼眸。
短暫的之後，薑霓起眼皮溫地看著他，問：“這樣會好一點嗎？”
好是好了，但是意猶未盡。
薑霓被他“乖巧”的表象欺騙太久，儼然忘記了，麵前這個比小六歲的年輕男人不是聽話的小狗，而是一隻會吃人的小豹子。
還沉浸在主親了譚問後的和張中，等被譚問推倒在沙發上時都還沒清醒過來。
“譚問……唔……”
回應的是譚問下來的又急又重的。
沒有人教過如果不想跟人接吻就要閉好，更不要在這種時候那個男人的名字，發出那樣的聲音，以及做出那樣茫然懵懂的眼神。
譚問一隻手就能輕鬆住的下和頰邊，趁著張開瓣的時候本不給反應的機會。
有力的舌頭強勢極了，霸占的口腔，纏住了慌到忘記躲藏的舌。
他親得太重了。
他想溫一點，但是，不行。
舌之間全是的甜香。
他要瘋了。
薑霓完全於被的狀態，就跟第一次做夢夢到他們在接吻一樣，他隻是一味地進攻——還不閉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
能聽見接吻時的聲音。
到彼此舌的溫度。
還有譚問上的柑橘檸檬香。
薑霓在越來越重的眩暈中，會到了柳佳人曾經說的……雙發，渾戰栗。
“啵～”。
這個過於激烈的初吻猝然結束。
譚問了緋紅的臉蛋，拿拇指過上的痕跡，輕笑著說：“姐姐怎麼連換氣都不會？”
——剛剛瞳孔微微渙散，顯然是缺氧的征兆。
所以他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
薑霓深呼吸了幾口氣，脯起伏著，總算緩過了神來。
他真是跟夢裡的子一模一樣……明、惡劣、貪婪。
“起來——”薑霓推他一把，使不上勁，綿綿的，又改為擰他耳朵，“我還有問題要問，老實點。”
譚問適可而止，一隻手臂穿過的後腰把扶了起來，像極了一隻黏人的大型犬非得著，又開始裝乖了：“你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薑霓放下手，縱容地任由他著：“為什麼要用匿名號碼給我發那些視訊和照片？”
譚問甩鍋給楊九：“楊九給我出的主意，他說我得發揮自己的長，學會勾引你——不長嗎？我覺得那的確是我的長。”
突如其來的話，配上他狡黠的神，換來了薑霓好一陣沉默。
薑霓無奈訓他：“好好說話。”
隻是經他這麼一打岔，薑霓就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問了，免得他又冒幾句話出來。
“後來呢，你怎麼從宏哥那兒的？”
譚問一邊著的手指把玩，一邊代：“我幫他想辦法收購了當時縣裡即將大力開發的一塊地皮，跟他談條件，我要考大學，考完了還是會幫他做事。”
隻不過沒想到，天道好回，他剛上大學不久，寧縣就開始打黑除惡，拿了宏哥這頭坐地虎開刀，殺儆猴。
“他這麼好說話？”薑霓質疑。
譚問斂下眸子，角揚著：“姐姐知不知道那是多錢？”
“多？”
“一千七百萬，這還隻是當時能看得見的收益，後續規劃得當，比他開幾百個KTV都掙錢。”
薑霓倒沒太驚訝這筆數額，反而更震驚於他的能力。
“你怎麼做到的？”
譚問語氣淡淡，籠統概括：“天時地利人和而已。”
個中艱辛，他一個字沒提。
聊到這兒，薑霓也不忍再責備他什麼，但該教育的話還是要說：“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把那段視訊刪了，以後做任何事都要守住法律這條底線。”
擼了擼他短紮手的頭發，聲音格外溫：“小譚警將來不是還要為人民服務嗎，必須做到嚴以律己才行，對不對？”
太會哄人了，哄得譚問心花怒放。
譚問用雙臂環住的腰肢，把下搭在的肩頭，連聲附和：“姐姐說的都對。”
這就是晉升男朋友的福利嗎，他有些如墜雲端的輕飄之：“姐姐，我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薑霓也覺得他們的進展過於快了，說好的《追男十計》才用了兩計，忍不住想，都怪譚問剛才那個吻，打了所有節奏。
可完全忘了明明最先做出“接吻”舉的是自己。
“坐好，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見嚴肅了幾分，譚問配合地收斂起來，坐直聽說話。
“我雖然有過一段經歷，但我還是不擅長跟人建立關係。我有很多的問題，我現在也沒有做好準備跟你展現真正的我……可我會認真去改變，去學習怎麼跟人談。我相信你的人品，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說明白，如果你以後想結束這段關係，可以直接告訴我，而不是用譚彥的那種方式給我們這段關係畫下一個不麵的句號。”
譚問認真聽完的這段話，不由嘆了一口氣。
他把薑霓的手捉住，放到自己的心口著，語氣無奈：“姐姐，你好像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別拿我跟譚彥比，”他堅定地目定在的臉上，像在宣誓，“譚問對薑霓會永遠忠誠。”
薑霓手掌下，到了一顆蓬跳的心。
跳得很快、很快。
“我其實高興得快瘋了，”他幽幽說，“但我怕嚇著你，隻能裝得這麼淡定。”
說著說著，他就開始忍不住發，帶著的手掌作勢下移。
“剛剛就應了。”
“它不會說謊，你要不要檢驗一下？”
薑霓：“………”
那裡還需要檢驗，一目瞭然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