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霓中午給柳佳人打的電話,結果正事還沒說,柳佳人先給來了一個“重磅訊息”。
“我要跟蔣煜分手。”
薑霓:“?”
沒記錯的話昨晚他們還你儂我儂地在酒吧當著的麵接吻來著。
薑霓問:“怎麼了,他哪兒惹你不高興了?”
柳佳人此時剛回到自己的房子,躺在的公主床上,一臉縱過度後的憔悴,睡底下沒一塊好皮——賤狗!
無打采地控訴:“他要麼有神病,要麼就是偽裝得太好了,實際上芯子裡是個變態。”
薑霓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
柳佳人一夜沒睡,中午的時候騙蔣煜自己了,趁著蔣煜去給做飯的時機直接從一樓花園翻出去跑回來,實在累得不行,聲音都快含糊不清了:“等我睡醒慢慢跟你說……”
這有氣無力的聲音聽得薑霓擔心的:“好,你先睡。”
掛了電話,薑霓直接開車轉去了柳佳人的房子。
薑霓有家的指紋碼,所以直接就開門進去了。柳佳人睡得正香,放在被子外的胳膊上全是深紅、淺紅的痕跡。
看得薑霓秀眉蹙。
不認為這是一種趣,隻覺得這樣的上床方式很不尊重伴。
難怪柳佳人會用“變態”兩個字來罵蔣煜。
替柳佳人蓋好被子,去客廳打電話,聯絡了一家們常吃的餐廳,預約了一個下午五點左右的晚飯,讓其打包好直接外送過來,隨後又去翻出家用醫療箱,找了支溫度計回到臥室給柳佳人量溫。
柳佳人的臉蛋紅得有些不太正常。
等了一會兒,薑霓取下溫度計一看——38.9℃,果然發燒了。
“佳佳,起來喝點退燒藥再睡。”
柳佳人燒得有些恍惚,瞇著眼睛靠在薑霓上:“妮妮……你怎麼在這兒……”
薑霓說:“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柳佳人喝完退燒藥,又知道薑霓就在邊守著,睏意更深,進被子安心地一秒睡。
薑霓乾脆請了假,就留在這兒照顧。
柳佳人的手機一直在不停地響,全是陌生號碼,薑霓猜到了打電話的人是誰,思索片刻,還是拿起手機走到客廳去接了起來。
“佳佳,我錯了,我不要分手,你聽我給你解釋……”
薑霓打斷他:“我是薑霓。”
蔣煜沉默片刻:“薑小姐,佳佳……呢?”
薑霓聲音微冷:“發燒了,剛喝完藥在睡覺。”
“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說了分手,蔣爺也是個麪人,就好聚好散吧。”
掛掉電話,設定了靜音模式準備應對他的電話轟炸,但蔣煜那頭卻一直沒再打過電話過來。
五點剛到,薑霓點的晚餐準時送達。把柳佳人醒,耐心地坐床邊喂柳佳人喝完一碗粥,還給換了一乾爽的睡——出了太多汗,睡都打了。
換服的時候,薑霓看到那些斑駁痕跡,對蔣煜的印象就更差了。
等柳佳人睡醒,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半,正巧這時譚問打了電話過來,說他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到站。
薑霓了柳佳人的額頭,確認已經退了燒,放心了不,但還是跟說:“我去接他,接完我讓他把我送過來,今晚我陪你睡。”
柳佳人靠在床頭,燒了半天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不,還是第一回因為跟男人做/做到直接發燒,以為這樣的節隻有小說裡纔有——還得是耽小說。
打了個哈欠,恢復了不神:“去吧去吧,那老車站大晚上是不好打車,開車慢點。”
薑霓說“好”,把充好電的手機和平板都給放到床邊,又給倒了杯蜂水,這才離開。
柳佳人慨:“咱們妮妮這種心漂亮大姐姐以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
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卻浮現出來譚問那張帥臉來。
立馬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嘀嘀咕咕:“靠,燒糊塗了燒糊塗了……便宜了誰也不能便宜了姓譚的……”
心完別人,才開始想自己跟蔣煜的事。
雖然拉黑了蔣煜的電話,但是他倆的信繫結了號,還有他們養的電子寵“火火”,如果把信拉黑,那麼這些東西就都沒了。
柳佳人知道自己捨不得,所以沒刪也沒拉黑蔣煜的信。
這是第一次跟男人分手分得這麼拖泥帶水,因為對自己的心思得一清二楚,無外乎就是想折騰蔣煜一下,嚇一嚇他,再等他來哄自己。
蔣煜在信上給發了99 的訊息,一條一條開始看,看得津津有味,還瘋狂截圖,以此作為蔣煜的黑歷史儲存下來。
道歉的、後悔的話發了一連串後,蔣煜開始跟坦白“真相”。
【火火爹】:初中的時候,我被綁架過。
柳佳人看到這句話,“噌”地一下就坐直了,眼底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震驚和張。
【火火爹】:七天,我爸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整整過了七天。我記不太清楚那七天是怎麼熬過來的了,我隻知道他們拿到了錢想撕票,“我”反殺了那個男人。
【火火爹】:醫生說我這是遭遇危險後衍生出來的自我保護人格……如果我緒太激或者到了很大的刺激,“他”就會出來。
【火火他爹】:求求你別不要我,我在接治療,我會變好的。
柳佳人清楚這種心理疾病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就薑霓上那個什麼“缺失綜合癥”,吃藥這麼多年,心理醫生也看了許多個,也不見得說痊癒了。
雖然柳佳人一度認為薑霓沒有那個奇怪的病,因為知道薑霓真正的心結是的母親。
看完蔣煜發來的所有訊息,柳佳人正在發呆,聊天頁麵上又多出一條訊息來。
【火火爹】:佳佳,你醒了?好點了嗎?我來接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信有已讀的提示,證明蔣煜一直在盯著手機等的回復。
柳佳人敲敲打打,電話另一頭,蔣煜看到正在輸文字,充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佳佳】:我想要吃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