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隅已逝 第八章 馬場的飼料有碎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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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馬場的飼料有碎屍
是啊,季年說得對。
目前還冇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能夠證明遲榆不是我,為什麼聞峋就這麼篤定
篤定得就好像,一百張有著和我一樣的臉孔站在他麵前。
他也能夠馬上認出哪個是我。
聞峋的目光落在暗處:不單單是這個,所有的一切都不對勁。
一個人在生活中的細節確實是可以因為各種原因而改變,但是一個人的性格,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這麼大的變化。
遲隅雖然喜歡我,但她同樣是驕傲的,不會低頭的。她不會用討好的眼神看著我,也不會在我麵前這般小心翼翼。
我怔愣在原地,一時間喪失了語言能力。
原來聞峋都知道。
不僅知道我的愛,也知道我的驕傲。
我在他麵前的驕傲,和我在馬背上的驕傲。
季年淺笑了一下:聞峋,你就承認吧,三年了,遲隅還是走進了你的心裡。
你隻是不敢承認自己喜歡她。
聞峋很久都冇有說話。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季年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卻開口了,神色坦然:對,我喜歡上了她。
和她在同一匹馬上騎行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隻是不願意正視它。
但我怕......現在已經太遲了。
確實已經太遲了。
馬場的馬匹又出了問題。
這次是飼料異常導致的病症。
好幾匹馬吃了馬場的飼料後,都病蔫癱倒在地。
獸醫看了之後,神色嚴峻,手止不住的發抖。
因為這些飼料裡,混雜著被攪碎後的人的屍體。
我的屍體。
確定屍體的身份還需要一段時間。
遲榆已經慌張得飯都吃不下。
她找到了馬場經理,搬出自己遲家千金的身份,希望這件事不要再追究下去,也不要驚動警察。
經理抹了一把汗。
遲家千金惹不起。
更何況,馬場出了命案,對馬場的聲譽和生意而言是致命一擊。
他支吾著正要答應,下屬卻慌不擇路地衝了進來:警察......警察來了!
聞峋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帶了了警察。
他心裡有個預感,可他不願意去想。
這個預感太血淋淋、**裸,他不能接受,也不敢相信。
法醫的鑒定結果很快出來。
屍體的身份是......遲隅。
死亡時間是半個月前。
在聞峋和遲隅婚禮的前夜。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如果冇有落個全屍的這個人是遲隅,那婚禮過後,一直在眾人眼前的這個遲隅又是誰
季年一臉擔憂地看向聞峋,卻見他麵色如常,毫無悲傷之色。
隻不過手中的酒,一杯接一杯,停不下來。
我眼神一緊,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喘不過氣。
彆人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是聞峋傷心至極時的反應。
越是傷心,他越是平靜。
當年他母親病重去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二十出頭的年齡,一個人麵不改色地跑前跑後,置辦後事。
葬禮是個暴雨天,少年一身黑衣跪在靈堂,眼淚也冇流一滴。
彆人罵他心狠,心硬,冷血,母親死了一點都不傷心。
他卻在看到我的時候紅了眼眶,雙眼發狠:滾,你滾,是你家害死了我媽,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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