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318章 永遠不會離開你
回到府邸,蕭冥夜剛將靈兒放在鋪著軟氈的床沿,轉身要去閂門,手腕卻被猛地攥住。他重心一傾,後背撞在冰涼的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還沒等他回神,靈兒帶著酒氣的吻已落了下來。不是平日裡帶著羞怯的啄吻,而是帶著幾分蠻橫的掠奪,舌尖撬開唇齒時帶著微麻的酒意,像要將他肺裡的空氣都捲走。
她的手指胡亂扯著他的衣襟,係帶被拽得崩開,領口敞得極大,露出緊實的肩頭,月光順著肌理淌下,在胸膛的溝壑裡投下曖昧的暗影。靈兒的指尖劃過他鎖骨處的凹陷,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靈兒喜歡這樣?”他低笑出聲,氣息拂在她耳畔,帶著隱忍的沙啞。他伸手去解她腰間的鸞帶,指尖剛觸到那順滑的絲綢,卻被她按住手背。
她的掌心滾燙,還帶著方纔握過酒杯的濕意。
靈兒的眸光裡蒙著層水汽,像浸了酒的琉璃,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又啞又軟:“今晚……不準動,讓我來……”尾音拖得綿長,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執拗。
他望著她泛紅的眼角,那點水光映著燭火,像揉碎的星子落進去。終是低歎一聲,抬手攏住她後頸,將她按向自己,任由她帶著酒意的指尖在他衣襟上作亂。
門板的涼意透過衣衫滲進來,卻抵不過她身上的熱度,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被燭火晃得忽明忽暗,空氣中酒氣混著她發間的蘭香,纏得人呼吸都重了幾分。
燭火在案頭明明滅滅,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像被風揉皺的綢緞。
靈兒的指尖還停在他敞開的衣襟裡,指腹蹭過他溫熱的肌膚,帶著酒後的微顫……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帶著縱容的沙啞,抬手撫上她的後頸,指腹碾過她發燙的耳垂:“飲了酒,頭疼不疼?”
她卻不答話,隻仰起臉,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像羽毛搔過心尖。那點濕漉漉的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他忍不住低頭,唇齒相觸時,帶著她唇上殘留的甜酒氣,混著自己喉間的清冽,纏成一團化不開的綿密。
她的手指在他脊背上遊走,隔著薄衫描摹他繃緊的肌理,像在撫弄一把上好的琴,每一寸按壓都引得他呼吸一窒。
而他環在她腰間的手也收得更緊,將她往門板上按得更實,門板的涼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反倒襯得懷裡的人燙得像團火。
“蕭冥夜……”她忽然呢喃他的名字,尾音被吻吞去大半,隻剩些微顫的氣音,“彆離開我……”
他低笑,咬住她的唇瓣輕輕碾磨:“永遠不會。”說著,反身將她按在門板與自己之間,騰出一隻手去解她鬢邊的玉簪,冰涼的玉質劃過她的頸側,惹得她輕顫著往他懷裡縮。
燭火“劈啪”爆了個燈花,光影驟亮的瞬間,映出她泛紅的眼角和他微敞的衣襟,交纏的氣息裡,酒意、蘭香與肌膚相貼的熱意混在一處,像熬了半宿的蜜,稠得化不開……
誰也沒再說話,隻任由那點曖昧在狹小的空間裡瘋長,纏上指尖,繞上舌尖,漫過衣襟,將兩人都裹進這無邊無際的繾綣裡……
兩人這般繾綣鬨騰了好長一陣子,靈兒依偎在蕭冥夜的懷裡,漸漸沒了力氣,呼吸也變得急促又微弱,嬌喘籲籲的,隨後緩緩陷入了沉睡之中。在睡夢裡,她眉頭輕皺,眼角還掛著淚滴,嘴裡不住地呢喃著,那聲音細微得如同蚊蠅振翅:“彆離開我……千萬,彆離開我……”
蕭冥夜望著懷中的她,眼神裡滿是疼惜。他輕輕地起身,生怕驚擾到睡得正沉的靈兒。而後,他拿起一旁溫熱的帕子,動作輕柔得彷彿手中拿著的是稀世珍寶。
他慢慢地、仔細地幫她擦拭著身體,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無儘的溫柔。一邊擦拭,他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聲音低沉而又堅定:“放心,我不會離開的,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