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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疆病 第19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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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捷遠不依,「隻說你到底怎麽脅迫了弓石弓秩,快告訴我。我下了嚴令不準透漏的,看來這兩個人也不能要了。」

穀梁初眼瞅著他的濕腳不管不顧地蹭上了被褥,無奈搖頭,「就隻有弓石弓秩知道你的生日?你也嚴令了婕柔和繼夫人嗎?」

弓捷遠瞪眼想想,而後又蹙了眉,「你怎麽就那麽奸?」

反正人已上榻來了,穀梁初乾脆不去在乎他的腳,拽著將人放倒,順勢壓上一條腿去,「什麽叫奸?不是疼你?」

「可我不想……」弓捷遠仰麵躺著,雙腿卻不老實,使勁兒蹬騰著道。

「你不想的事情可太多了。」穀梁初扯了薄被將他覆住,伸手去剝他的裏衣。

「明天可要騎馬,」弓捷遠趕緊就跑,「我可很久冇碰不係了。它要不認我了。」

「能騎。」穀梁初把他控住,「不認主人,那是欠收拾。」

生怕鬨得太歡惹來注意,弓捷遠隻往被子裏縮,「它是戰馬不是玩寵,不能隨便收拾。」

穀梁初不讓人躲,伸手捏住他的下頜,令其冇辦法藏。

弓捷遠想要咬人,剛一張嘴就被穀梁初硬塞進去的虎口堵住,反而合不上了。

穀梁初凝神端詳著紅艷起來的腮唇,輕聲說道,「捷遠,孤給你準備了玉冠,上等的脂玉,隻有那樣的瑩潤才能配你。」

弓捷遠眼如潭水,清波漾漾地看著穀梁初,直等他撤走了大手才說,「莫用金貴東西誘惑我,弓挽可不貪財。」

「你貪什麽呢?」穀梁初的聲音飄蕩起來,顯得忽遠忽近,「別對孤說,纔要及冠的捷遠心如止水,什麽都不放在眼裏。」

作者有話說:

我好像就會說求收藏

第114章

均語悔心思更改

白思甫單隔了一方小院給柳猶楊住,弓捷遠得他親自引著尋來,進了院門便見柳猶楊負手站著,忙上前道;「師父早。」

柳猶楊總是神色平淡,「不早了。」

弓捷遠立生羞愧,不敢說話。他也想早起一些,可惜總是身不由己。

「用過早飯了嗎?」柳猶楊問。

弓捷遠恭敬回話,「用過了。」

「那便不宜立刻練習,你坐那邊,我先與你講講心法。」柳猶楊說。

弓捷遠依言走到旁邊,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柳猶楊自己站著,慢慢踱步慢慢講述,半點兒廢話冇有,也不晦澀難懂,該點明白的地方點的很明白,該拆開細說的地方說得很細。直講了一個時辰方纔停下,「聽懂了嗎?」

弓捷遠不是藏著掖著的性格,點頭答道,「聽懂是聽懂了,也冇記住多少。」

柳猶楊臉上毫無不悅之色,「能聽懂也便行了,也不是應該硬記的東西。你起來喝口水上個茅房,回來我再教你運用。」

弓捷遠早便坐得難受不已,聞言如蒙大赦,趕緊躥起來喝茶去廁所,潔了手後又快步跑回來。

柳猶楊仍無廢話,按照之前講的順序演練起來。

弓捷遠學得特別認真,不知不覺之間便過了半日。

柳猶楊看看太陽收了姿勢,「今天便隻如此,輕功不同其他外功,強練無益。你回去琢磨,若都通了明晨便來,若不通繼續琢磨,何時通了何時來,我要在此住上一段,倒不著急。」

弓捷遠少年性急,聞言便道,「我定好好思索,師父是有閱曆的,覺得我還可教嗎?」

柳猶楊上下掃一掃他,「穀矯梁健那樣的沉重身子也能學會,你自然也可教的。到底能修到什麽程度還靠自己。我瞧你骨骼輕巧,條件是很好的,隻惜學晚了些。若是未失童子之身會更強些,不過勤能補拙,肯吃苦頭的話也不算是什麽大事。」

弓捷遠聽了這些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柳猶楊冇再看他,轉了身道,「去吧!午後不是還要給小孩子當師父麽,他練樁你修心,兩不耽誤。」

弓捷遠羞愧難當地告辭,出了門口就狠狠板了俊臉,幾個跟隨見他麵色不好,誰也冇敢說話。

穀梁初坐在廳裏等他吃飯,見人周身裹著一層黑雲回來,有點兒納悶,「這是怎麽了?學不會嗎?」

弓捷遠咬牙看看桌子,強捺著性子,「世子在哪兒用飯?」

「他已用過了,先出去練練拳腳提提氣息。」穀梁初說。

弓捷遠聞言扭頭就走,穀梁初步子大,橫身就將他給截住,「你不吃飯就算了,這麽氣哼哼的,忙著去罵孤的兒子?」

弓捷遠恨恨瞧他,聲音卻冇放高,「對啊!他爹惹我,我治不了,不就收拾小孩子嗎?」

「你才進來,」穀梁初問,「孤怎麽惹了你?」

弓捷遠張張嘴,想說說不出口,越發羞憤,眼睛便紅了。

穀梁初見狀擺了擺手。

親隨們趕緊都退出去。

「師父罵你了嗎?」穀梁初有些奇怪,「這可夠不尋常,他並不是罵人的性子。」

「冇罵。」弓捷遠搖頭吸氣,艱難了半天才複述了柳猶楊的話。

穀梁初聽得明白,心裏鬆懈下去,有些好笑地說,「這有什麽可惱的?他雖不愛師父徒弟這種名分,實有授業解惑之恩,又是長輩,便如父母一般,隨口說句實話,你便聽不得了?」

「你自然能聽得。」弓捷遠仍舊恨他,「師父分明知道……我冇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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