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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疆病 第14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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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隻怕養虎為患,朔王若是握了軍權……」賈德徽又說。

「皇上也不會輕易就放軍權,」馮皇後道,「畢竟謹慎慣了。再說做兒子的便恨當孃的人,本宮也不能隻閉著眼睛不管他,如今錦兒不是也提上來了嗎?」

賈德徽聞言立刻眉花眼笑,「錦少爺人品貴重睿智勇武,實在是個好親戚。」

馮皇後又長嘆了一聲,「老天也未絕了本宮之路。」

這天無事,穀梁初一日未出府門,隻在書房讀書。

弓捷遠捏著《柳下記》思索半天,問穀梁初,「西北幾個塞衛都在哪裏?你畫給我看看。」

穀梁初抽過他手裏的書去,伸出手指虛畫一遍。

弓捷遠盯著他的手指琢磨一會兒,又到,「邊衛呢?」

穀梁初又與他畫。

弓捷遠再看一會兒,簡賅地道,「腹衛?」

穀梁初早已料到,又與他畫了出來。

弓捷遠拿走了書,於地中轉悠著想事,好半天後又轉回到穀梁初的身邊,探著臉瞧他,「這個盛廉的都督也冇那麽難做啊!這等縱深,卻比遼東隻線無寬強得多了。」

穀梁初笑了起來,「你倒長進!說得這般容易,以後換你去做?」

「我是說你爹也不用那麽謹慎小心的。」弓捷遠不樂意道,「同是邊線重將,扣著我爹的兒子削了我爹膠東督權,棒棒都狠。對他可就好多了,想要調查調查情況還得派個兒子過去,誠意十足。我爹就少打了勝仗嗎?」

穀梁初笑吟吟地看著他說,「孤還冇有問你,假若父皇真派了孤去西北勞軍,弓司尉跟著還是不跟啊?」

弓捷遠立刻以進為退,「我倒還想問你呢,若果領了西北撫軍之職,你會帶著我嗎?朝堂這些心機暗鬥隻算什麽見識?去看看山川風物西塞景緻纔算收穫呢!隻怕朔親王爺那時就不想領著我這樣的累贅出門了,萬一路上跑了可怎麽算?不過是鎖在府裏留個親兵護衛的嚴密看著,以安你爹的心。」

穀梁初未撩撥著人,反給咬了一口,隻淡淡道,「親兵護衛就看得住你?」

弓捷遠聽他這樣講,自己就把心裏猜想給坐實了,登時愀然,「頂多留個穀矯或者梁健麽!反正我誰也打不過。」

穀梁初見他情緒消沉,微露撫慰之意,「想得倒全,孤不會去。」

「你說得算?」弓捷遠譏他,「這是你爹留你有用,若要你去,你能抗旨?」

穀梁初凝視著他的眼睛,「孤雖不得自由,卻能算出下步事情,比你,大概也就強這一點兒。」

弓捷遠不樂意聽,轉身就走,穀梁初伸出長臂拽住了他,「哪兒去?」

「溜達。」弓捷遠道,「不在這裏同你廢話。」

「隻想偷懶。」穀梁初不同意道,「你的肩背很見好了,字卻不見長進,今既無事,立這兒練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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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顛日月夜走雲樓

說話間人被扣在懷裏,弓捷遠躲不掉,隻好賭氣提起筆來,在穀梁初鋪好的紙上唰唰寫了幾個黑字——穀梁初混。

穀梁初嗖地抬了他的胳膊,冇叫他把最後的「帳」字寫完。朔王爺大人大量,不怪小司尉提筆就禍害了一張上等宣紙,隻是捏著弓捷遠的右肘端詳那幾個字,一本正經地評論,「穀是歪的,天崩地裂給震著了?梁字一團模糊,初字簡直得了癲癇。你這等筆墨,既無文官之韻又無武將之威,還不虛心學麽?」

「學個屁學!」弓捷遠口燦蓮花不以為然,「一個頂名兒的司尉,就算是真的,不識字也能做得。」

「你隻是司尉麽?」穀梁初提著他的右腕往他左麵手背上畫了一道墨痕,「還是孤的人呢!如此不求上進。」

「你別亂畫,我很吃墨。」弓捷遠故意忽略他說的話,使勁兒掙紮了一下。

「吃墨麽?」穀梁初突然來了興致,「你將孤王名姓寫得鬼符一般,還敢說人亂畫?來,讓孤教教你怎麽寫字。」

弓捷遠聽他嘴裏說寫字,手卻摸到領口上來,連忙去抓那指,「寫就寫麽,做甚……」

穀梁初單手壓製著他,放了墨筆拂了宣紙,把人撂在書案之上,輕輕哼了一下,「孤要你長點兒記性。」

「哎!」弓捷遠猜到他要乾什麽了,立刻就喊。

「聲再高些。」穀梁初眯眼看他,「你猜弓石弓秩心裏曉不曉得你與孤是怎麽回事?聽得你喊會不會不顧一切地衝進門來相救?」

弓捷遠不掙紮了,咬牙罵道,「穀梁初,你就是個混帳!混帳!」

罵也無用,混帳在弓捷遠的左麵心口寫了一個大大的初字,其中一點位置極妙。

作亂的人十分得意,趁著晾墨的工夫好生端詳了一會兒自己的大作,而後伸指搓搓,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捷遠卻未說謊,當真吃墨。」說著又轉指為掌按按他胃。弓捷遠啪地打開,惱怒地道:「按什麽?」

穀梁初緩緩為他掩上衣衫,貼耳說道,「孤看看你平好食冇。」

弓捷遠蹙眉推他,「這半天了……」

穀梁初絲毫未動,又點頭道,「這麽說就是平好了,那孤便不忌憚了。」

弓捷遠剛待要問他忌憚什麽,身體驟然騰空,整個落入穀梁初的懷抱裏。

「你做什麽?」弓捷遠有些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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