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的第七場初雪,我在賭場遇到前夫。他是港城事業有成的新貴,我是衣著暴露的發牌荷官。客人將小費塞進我胸口,粗魯地將我按在牌桌之上。我哽嚥著掙紮求救。女人嬌笑著依偎在他懷裡:“原來你前妻出來賣了。”他隻垂眸一眼,將小費全部撕碎:“幾年不見,你更賤了。”“玩一次要多少?”眼淚被生生吞下。<1PIOJ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