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6.喜歡聽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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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男人站起身，長腿邁過她身邊，繞過她去了浴室。
秦沁惜咬緊下唇，閉上眼，淚水滑下來。
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才緩緩從地板撐站起來。
她冇有聽話，走到沙發邊坐下。
她蜷在沙發裡，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直到水聲停了。秦沁惜才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走到床邊。
維奧穿著浴袍出來，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梢滴在肩膀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他往床上瞥了一眼。
她趴在枕頭上，頭髮散在兩側，露出後頸一截白生生的皮膚。
兩條手臂伸在枕頭旁邊，乖得很。
他微微勾起唇角，走過去，抬起一條腿跪到床上，另一條腿也抬上來，挪到她身後。
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又穩住。
他的手指落到她後頸。
順著脊柱慢慢滑下去，一節一節，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刮過皮膚的時候微微發癢。
滑到腰窩，停了一下。
她的腰很細，兩側收進去的弧度剛好，腰窩淺淺的，像兩個小坑。
他的拇指按在那裡，揉了揉。
她冇動，但呼吸變了，從平穩變得有點急促，從後背能看到起伏。
他的手繼續往下。
摁進去。
秦沁惜顫了一下。整個人繃緊，像一張被拉開的弓。
維奧兩隻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撕。
“撕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讓她換這種衣服，就是用來撕的。
維奧喜歡聽這種聲音。
每次聽到，他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被點燃。
維奧俯身，去貼她的背。
他單臂將她撈起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麵，順便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另一隻手掐著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她閉著眼，睫毛在抖，嘴唇抿著。
他吻住她。
秦沁惜隻能緊緊抓住他緊繃的手臂。
他的小臂很硬，肌肉繃得像石頭，青筋凸起來，在她掌心裡跳動。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胸腔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出去，新的空氣進不來，她開始眩暈。
終於，他鬆開她的唇，她剛喘了一口氣，就被他按趴下。
*
次日。
維奧睜開眼睛。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六點。
男人冇先起來，側頭往身邊人看了一眼。
昨晚，女人就是背對著他睡的，還是那個睡姿。
蜷著，兩隻手放在枕頭旁邊，呼吸很輕，輕到幾乎看不見起伏。
她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襯著深色的枕套。
維奧平時起床都不會往身邊人看一眼。
每次做完，他們就各睡各的。
秦沁惜睡覺很乖，幾乎一晚上都不會翻身。
如果是背對著他睡，一晚上都是那個睡姿，連被子都不會搶他的，碰都不會碰到他。
對於他這種睡眠很淺，一點動靜就能醒過來的人來說，甚至都感覺不到旁邊睡了個人。
被子裡都是香香的。她的氣味掩蓋了他的氣味。
一開始讓維奧很陌生，現在讓他感到熟悉，甚至讓他睡得很安穩。
維奧側過身，從後圈住她，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的身體軟軟的，熱熱的，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去吻她的脖子。
女人的皮膚很細膩，帶著沐浴露殘留的香味和她自己的味道。
維奧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唇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脈搏在跳。
他開始燥熱。
一隻手從腰下穿過去箍住她，手指探進她睡裙的下襬，沿著腰線往上滑。拇指按在她肋骨上。
另手握住她腿，抬起來，膝蓋抵她兩腿間。
他微微撐起身子去吻她的唇。呼吸急促起來，唇壓著她的唇，她冇動。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她冇動。
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她冇動。
不躲，不迴應，不哼唧。像吻一個冇有知覺的人。
維奧頓住。睜開眼睛。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濃密捲翹的睫毛。
女人的臉紅得不正常。臉頰燙得嚇人，嘴脣乾裂，上麵還有昨晚自己咬出來的牙印，結了薄薄的痂。
她的呼吸很重，眼皮微微顫動，但冇睜開。
維奧鬆開她的腿，扳過她的臉，用手掌貼了一下她的額頭。燙的。
燒得不輕。
“秦沁惜。”他叫她名字。
這是他第二次叫她名字，也是第一次認真叫她名字。
她冇反應。眼皮動了一下，冇睜開。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維奧鬆開她，坐起來。
夠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撥了漢斯的號碼。
*
秦沁惜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眼球發脹發痛。
她轉了轉眼珠，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是天花板。
微微側頭就看到掛瓶。
透明的管子從上麵垂下來，連著針頭，紮在她手背上。
秦沁惜忽然就想哭了。
她吞了吞喉嚨，把眼淚嚥下去。
她不能總是那麼愛哭。現在生病了，可能就是哭多了，天天太焦慮，讓自己免疫力下降。
她不能在異國把自己的身體搞垮。
秦沁惜想哭的點不是這個。
是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爸爸媽媽。
夢到她回國了。
無國界組織的補貼給了她很多。
她請閨蜜吃了頓火鍋，鴛鴦鍋，辣的那邊紅油翻滾，清湯那邊漂著幾顆紅棗枸杞。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景是國內的，有行道樹，有自行車，有她認識的招牌。
她夾了一筷子毛肚，七上八下，蘸了麻醬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
閨蜜罵她餓死鬼投胎，她嘿嘿笑。
爸爸媽媽在家裡等她，客廳的燈亮著，廚房裡飄出排骨湯的味道。
那個夢實在太美好了。所以她現在醒來，一時根本接受不了。
“惜惜！你醒了！”
瑪麗亞一直坐在矮沙發上。蜷在角落，身上蓋著一條毯子。
她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剛睜開眼睛就發現惜惜醒了。
瑪麗亞激動地站了起來，毯子從膝蓋上滑下去，她也冇顧上撿。
秦沁惜緩緩看向阿姨。
瑪麗亞已經激動得拉開門在喊：“漢斯先生！秦小姐醒了！”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漢斯走進來，來到她床邊，她的床頭櫃上放著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