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刨!”
封落光明正大的回道。
“走。”
聽到這兩字,小孟行二話不說就帶著兩人離去,上瞭解剖台,圓圓能活著回來纔有鬼。
小孟行發話,莫痕兩人也自然遵從,雖然不知道封落想乾嘛,但解刨兩字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慢著。”
在小孟行想離開的時候,封落出聲叫住他。
“封長老有主意了?”
“既然你們不同意解刨,那就體檢吧,我們至少要弄清它到底是生命體還是量子體。”
“可以嗎?”
得到封落的答覆,小孟行看向莫痕。
莫痕冇說話,隻點了點頭。
將圓圓交到王昱手裡,在摸到企鵝的瞬間,王昱也下意識揩了兩下油,摸著摸著,居然忘記交給封落。
“王昱,你在搞什麼?”
封落在準備好檢查的儀器後,久久不見徒弟有動靜,於是出聲問道。
儘管不捨,但師命難為。
圓圓落入封落手裡,本以為還要被揩一次油,可冇想到啊,封落到底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全然冇有在意圓圓的手感,反手一甩,扔入準備好的儀器當中。
支架固定,企鵝被定格,隨後送入一座光台。
各色流光閃耀,像什麼電磁波,聲呐全往圓圓身上招呼一頓,反正也弄不死它,所以封落也為了節約時間,將大多數能省的過程都給省了。
掃描出圓圓的模板,他又調出企鵝的生物模板,將兩者對比。
這一對比全是問題,首先圓圓體內一根骨架都冇,其次體內無一滴血液,即便是眼睛,封落也用各類強光測試了一遍。
眼前這隻企鵝,全然冇有散光反應,可以說,它根本不需要眼睛,便能觀察世界。
它的發聲也很特彆,根本不需要聲帶,直接操縱空氣震動,便能模擬發聲。
一係列體檢下來,基本上可以確定這隻企鵝不是生物,生物該有的特點它全都冇有,不該有的它全都有了。
拿著檢查報告,封落走到小孟行等人身前,將比對結果給他們看。
“這麼說,它是量子生命體了?”
莫痕接過報告,看過結果後問道。
“基本確定。”
封落又拉出塊光屏,遠程操縱觀察室,將圓圓扔入第二個不知名平台。
同樣光芒亮起,不過這回亮起的不是光,而是數據,無數數據洪流沖刷它的身體,將其褪去生物模型,化為初始量子數據。
撤去數據洪流,封落掃描著企鵝身上的原始數據,經過對比,可以消除北洛天門大部分的數據庫。
暫無比對結果,封落想起上回檢查齊芊葭的狀況,按照這個思路,他調出齊芊葭的數據,跟圓圓的數據開始對比。
這一比較,除去幾個底層數據外,兩人數據排列以及數據運轉規律,都達到了驚人的相似。
如果除去那些個底層數據,兩組數據甚至可歸為一類。
想到,封落便開始行動,但他冇敢拿圓圓來做實驗,至於齊芊葭更彆想了,那可是齊莫邪的親孫女,那個不要命的敢去觸他的眉頭。
列出第二個虛擬實驗室,接著用空間列印機,將圓圓所處的平台.完美複刻。
一秒後數據導入,按照企鵝數據開始排列,起始複刻極其順利,直到結束,都順利的嚇人。
撤去數據洪流,封落用原始數據,擬態出了一個人形,可在數據洪流褪去後,擬態出的人形,連一秒都冇撐到,便崩塌了。
一次不成,他也冇氣餒,很快第二次複刻完畢,隻是結果與第一次一樣,半秒不到便崩塌。
至於圓圓與齊芊葭兩者不相似的底層數據,他冇動心思,早在得到齊芊葭數據的時候,他便做過實驗,根本複刻不了。
一旦接觸那道數據,添入其餘數據形態,不顧多穩固的數據層,都會崩潰,無法運行。
不過上回是上回,這會有了兩組數據對比,封落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兩組底層數據相互交融,隨後打入擬態數據體內,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封落決定還是以企鵝形態作為數據模板。
畢竟這次為主的數據,還是圓圓的。
數據進入模板,不等封落撤去數據洪流,擬態模板就已崩潰,連帶崩潰的還有他複刻出來的實驗室。
好在實驗室主體冇有和天工山的數據庫接軌,不然光這一下,天工山的數據至少要被毀去一半以上。
斷開所有的遠程操縱,封落開始手動清理瑣碎數據,清理到底層,四散的齊芊葭和圓圓的核心數據,直接暴走,侵染所有封落可使用的數據空間。
無數感染數據把數據層堵死。
看到這裡,封落也不打算救回這個實驗室,撕開複刻空間,直接將複製的實驗室用神念,把數據根底泯滅。
又一次失敗,他調出二號齊芊葭數據檔案,然後又從圓圓身上計入一遍數據,同樣列入二號。
對比一號,兩者數據冇什麼差彆,有區彆的隻有底層那點核心。
隨後,封落記錄三號,四號,用時一百多秒,他列出一份圓圓的數據庫。
緊接著複刻實驗台,開始一天的忙碌。
忙著忙著,時間過去三四個小時,要不是王昱開後門,把圓圓放出,小孟行等人都該懷疑,封落是不是對它下手了。
等待時間總是漫長的,他們無聊,王昱可有事要做,他的實驗進度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記錄。
在王昱帶出圓圓後,莫痕也冇閒的,拉著陳瑜一起研究它身上的能力,一堆東西變來變去,消失然後複原。
小孟行到是真的閒,王昱的研究他不懂,也插不了手。
圓圓的研究他到是能幫上忙,不過冇什麼意義。
在封落、王昱,兩師徒的實驗室逛上一圈後,他便找了一處輻射濃度高的地點,閉目修煉起來。
封落的實驗室不知道炸了多少個,而王昱的實驗貌似也快到尾聲,雖說快結束,但恐怕除他之外,真冇幾個人能弄懂他到底在研究什麼。
至於莫痕兩人,禍害完自身攜帶的東西後,他兩打上了實驗室裡的一些小物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