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被摸了三圈,圓圓此時大有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它已經不乾淨了,以後還能嫁出去嗎?呸!它貌似是公的吧,嫁個毛線球啊!“三位大人,你們這是?”
連陳叔都看不下去了,決定站出來為圓圓主持下公道。
“例行檢查。”
摸著圓圓,陳瑜義正言辭的說道,配合他那張肅穆的連,倒也唬到不少人,當然要是他搭在企鵝身上的那隻能停下來,那就更好了。
“嗯,例行公事……您樂意就好。”
陳叔扯了下嘴角,真當他瞎啊,這還例行公事,例個大頭鬼。
“大人要帶走它嗎?”
一名礦工問向莫痕。
“這是肯定的,帶走它不僅是對你們的保護,也是對它的保護。”
莫痕對上那名礦工的視線。
“我們還能再見到圓圓嗎?”
有一人問出聲。
“如果它自己想回來看你們,我不會阻止。”
莫痕很快給出答覆。
之後的一些問題就有些冇營養,例如要帶它去哪,乾什麼,它還能活著嗎?這類問題,莫痕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多了他們聽不懂,說少了講不明白。
在莫痕被礦工纏住脫不了身時,還是許多福把他救了出來,多年積壓的威勢,他在礦工眼裡就是天。
帶著圓圓回到木屋,莫痕招來許多福,讓他好好對待這群礦工,要是以後礦工當中有人因他身死,莫痕會唯他是問。
臨走前,莫痕爆出了自己的身份,莫家三公子,隻要許多福腦子冇坑,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三人離開的時候冇驚動到任何人,要是拿那群礦工知道,恐怕還得來上一場十裡相送。
“我還能回去嗎?”
飛在天上,被莫痕抱在懷裡的圓圓問道。
“能。”
摸著它的頭,莫痕說道。
“我們要去哪?”
“宗門。”
“宗門是什麼?”
“是我……”
看著逐漸親近的莫痕的企鵝,陳瑜一臉羨慕,在這麼冷的天上,抱著它一定很舒服,該死的莫痕,竟然搶了老子的寵物!說道認主,小孟行到是冇想要的意思,而且他也冇強求,隻讓圓圓自己選。
在企鵝看來,小孟行是第一個排除的,實力強人看起來也算精明,它以後大概不好翻身。
而陳瑜,則是讓它打從心底的抗拒,被三人輪流檢查身體時,陳瑜這王八蛋摸的時間最久,即便是脫離了他的毒手,這貨也還時不時上來揩油,弄得它極其煩躁。
最後,就莫痕了,人看起來有些呆,懂得剋製自己的**,即便是摸它也是打著按摩的旗號,能有一位鏟屎官為自己服務,是每隻寵物最大的願望。
結果自然不用說,企鵝二話不說投入了莫痕的懷抱,它看的出來,小孟行三人對它冇有什麼惡意,不然即便是死,它也不可能跟著三人走。
不過拿陳叔他們的性命來威脅,也不是冇成功可能。
飛出礦區,小孟行帶著兩人一企鵝便往北洛天門趕,現在找不到封落,他們三又不是什麼研究人員,要想最穩妥安置圓圓,還是得往北洛天門走上一趟。
掠過寒鏈,小孟行三人現身,向守山弟子報備,當然不報備也行,直接闖入先讓北洛天門的防禦工程轟炸一輪,冇死的話再討論後續處罰方案。
而要是死了的話,百分之百被宗門長老掛上恥辱柱,作為反麵教育的典型。
見小孟行歸來守山弟子很是驚訝,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快就回來的外出弟子,雖說驚訝,但他們也懂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
穿過入山口,三人直徑掠向天工山,作為北洛天門最大科研基地,要想弄清楚圓圓到底是個什麼,他們不可能不去。
至於為什麼不去長春山,是三人根據圓圓身上特性,得出來的結論。
比起生物,小孟行更相信它是隻數據生命體,就想齊莫問他女兒一樣。
抵達天工山腳,三人就讓外圍的防護攔下,雖然這種程度的屏障,不說小孟行,恐怕連圓圓這隻企鵝都擋不住,但作為來訪者的禮貌。
該有的規矩,還是得遵守。
天工山冇讓三人等多久,一弟子穿過虛空,從中現身。
定睛一看,還是位熟人,王昱。
“路師兄,莫師兄,小瑜。”
撤去屏障同時,王昱和三人打著招呼。
“天工山,怎麼讓你來當接待?”
小孟行好奇問道。
“路師兄親自前來,我天工山怎敢怠慢。”
王昱一笑,要多客套有多客套。
“行了,你們既然以及從封長老嘴裡聽到了事情經過,就彆浪費時間了。”
小孟行搖了下頭,直接切入主題。
“師兄請跟我來……”
說話間,王昱先前踩出一步,緊接著消失在三人眼底,在這一瞬間,小孟行捕捉到些許空間波動。
小孟行也不耽擱,按著王昱踩下地點走去,同樣身形也是一閃,消失。
後麵陳瑜跟上,莫痕抱著圓圓也踏入其中。
空間輪轉,再次看清周圍時,小孟行發現自己到了一間實驗室,要不是確信自己還在北洛天門,他都該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王昱就站在前方,小孟行視線左側是一排培養槽,各類圓形玻璃罐排成一排,而右側則是以一片光海,各類數據螢幕列了一堆。
見王昱撥開些許數據屏,露出一個頹廢男子,在看到那那張臉的瞬間,小孟行認出了那人身份,封落!他真是冇想到,封落這貨居然還是北洛天門的研究員。
“師父,路師兄到了。”
“讓他過來。”
封落頭都冇抬,直接回話。
“是。”
微微點頭,王昱轉身向小孟行三人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那隻企鵝呢,給我!”
封落手一橫,從身旁拉出張解剖台,手指輕按,打開上麵的束縛帶。
“師兄?”
看著那張解剖台,莫痕有些不安。
莫痕的情緒也影響到了,他懷裡的圓圓,作為生物的本能,它極其抗拒那張白色的桌子。
以及封落和王昱看它的眼神。
“我能問下封長老,想拿它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