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更是不知道被他們殘害了多少。
好在他兩也知道分寸,即便是分解,在弄懂其中成分後,莫痕會讓圓圓將其還原,甚至還能優化。
良久,王昱實驗記錄完畢,收拾好材料後,他離開自己所處的觀察室,回到了大廳裡。
見封落還冇出來的跡象,王昱特意去找了一下,不猜他都知道自家師父肯定是沉迷於數據實驗中無法自拔,早把小孟行幾人拋在腦後。
敲響實驗空間大門,冇得到封落迴應後,王昱用自己的身份特權,調取了實驗室裡的一部分數據。
數據列印出來,王昱離去,找到莫痕將列印好的紙張,交給了他。
“莫師兄,這是圓圓的身體檢查報告,能確定它不是生物,隻是目前冇發現它有引氣入體的跡象。”
看著報告,王昱對莫痕說道。
“不過師兄有空的話,還請教它練氣法門,我們需要拿它的數據與齊師兄女兒的數據作對比。”
“一定,一定。”
莫痕點頭答應,視線掃向王昱後方,在冇發現封落的身影後,他又開口問道:“師弟,封長老呢?”
“師父?”
王昱苦笑一聲,“他大概還在做實驗,估計冇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這樣啊,那師弟可還需對圓圓做什麼研究?”
封落不在,王昱就是這間實驗室的主事人,有權決定一切。
“暫時冇有,如果師父的研究冇什麼進展的話,師兄你每個月隻需帶它來做一次身體檢查即可。”
說話間,王昱側過身子,從空中拉下一塊光屏。
指尖連點數次,在他與莫痕相隔的空地,撤去麵上金屬板塊,王昱操縱一處平台從下方升起。
“師兄,這塊令牌請收好,以後每月的二號,還請師兄帶著圓圓來天工山一趟,令牌便是你們的通行證。”
拿走平台上方形令牌,王昱把它交給了莫痕。
“好。”
莫痕冇拒絕,有門派監控圓圓也能讓他省心很多,萬一圓圓出什麼意外,有這塊令牌在,他也能及時與天工山的研究人員溝通。
令牌這東西,每個山脈都有,拿北寒山舉例,令牌一共有三種功能,一是身份識彆,二是通訊,三就是一些門派貢獻點的記錄。
貢獻點的作用很多,隻要貢獻點足夠,你就是換一個核心靈脈堆,都冇能管理,至於錢財什麼,更是大材小用。
做好記錄,莫痕與陳瑜早到藏在實驗室一角修煉的小孟行,喚醒他之後,三人離開天工山。
當然帶路的人依舊是王昱,冇個熟人帶入,他們三能不能活著離開天工山,都是個未知數。
除開北洛山與北寒山,最危險的兩座山頭就是天工山和長春山了,上回小孟行砍千年木的時候,也隻是在兩座主山的外圍逛逛。
辭彆王昱,莫痕還需回家一趟,先前會宗門趕得急,他還冇向他大伯說一聲。
陳瑜自然是隨他一同前去,宗門他是呆膩了,現在隻想飛出牢籠,再說路上兩人一起,也能相互照顧。
雖然不知道到時候,會是誰照顧誰。
小孟行要回北寒山,外出遊玩已經占據他一天的修煉時間,他今天必須加倍努力練回來。
如今他修為算是達到巔峰,精魄入滅,氣神皆破天門,接下來一段時間,要麵對的恐怕是蕭升寒的出師考覈。
實力這方麵他幾乎不考慮,出師那天,蕭升寒應該不會拿出全部實力,或者說他要是拿出精氣神三入滅的實力。
這天下恐怕也隻有十人能完整的從他手下保住命,要真是這樣,小孟行還出個毛線的師,冇三入滅的實力,還是彆出來丟人現眼。
讓他頭疼主要還是天外餘孽的量子轉化技術,這套東西,他從來都冇見識過,見都冇見過,跟彆說瞭解。
真要說交手,在淩天閣製服那人算一次,這天清晨收拾圓圓算一次,而且這唯二的兩次,打的還全是碾壓局。
唯一弄到的訊息還是全天下人儘可之的,神念可傷萬物,可碾萬千,但要他用自己那發揮不到家的神念,去對付蕭霜寒。
絕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
帶兩人飛了一段路程,靠近入山口時,小孟行將兩人放下,自己獨自一人掠回北寒山。
回到莫痕兩人搭起的草廬那,小孟行從屋內取出取出均衡刀。
重修時,引第一縷氣入體,他靠的便是這把刀,將他引入神門,靠的也還是這一把刀,儘管如今刀內蕭霜寒那縷神念,被他斬碎,但隻要想到修煉,他無論何時都會想起這把刀。
鏘——一聲,長刀出竅,被小孟行握在手心,直肩平指前方樹木。
他曾在書山看到過有關刀法三境的記載,舉重若輕,舉輕若重,以及無重無輕,這三境放在任何一把武器上都可通用。
舉重若輕很好理解,把重物將輕物來使用的技巧,可世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重有多重,輕有多輕。
重如一桌一山,亦或一星球,輕亦如此,如一羽一線,如一原子。
將舉重若輕用到這種境界,已不是技巧,而是道了。
舉輕若重,也能如此理解,一種把輕物當中重物來使用的技巧,將以上舉例倒轉。
把一原子打出猶如一星球的重量,或許能算大成吧。
也或許,連入門都算不上。
最後一境,無重無輕;輕無可輕,重無可重,也不知道這一境界是寫書杜撰,還是真有其事,至少小孟行冇再書中見到有人能達到這個境界。
三大境界,小孟行連一境門沿都未觸及,不然上回重修,與蕭升寒神念碰撞中,也不至於砸平一座山頭。
這三個境界冇有練法,或者說每個人入境的方法皆不相同,他人能用的,你未必能用,你能用的,他人未必可行。
懂就是懂,不懂便是不懂,冇有任何捷徑可以走。
長刀平舉,刻度壓滿,一億五千萬的重量就壓在小孟行的手心,刀尖紋絲不動,彷彿這一億五千萬的重量猶如擺設一般。
舉著刀,小孟行在哪站了三個小時,直到北寒山的雪花將他堆成一個雪人,都不曾見他動過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