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如抱著潘小安,看了又看。
“小安,你有什麼傷心事嗎?”
“冇有”
“我想給你做頂帽子”張月如看向李師師:“師師,你跟我來。咱們兩個分頭行動。”
李師師乖巧的聽話。
潘小安將她們兩個拉住,一人拍了一記。“你們兩個也要給我剪。”
“啊”張月如與李師師張大嘴。“不要,絕對不要。頭可掉,發不可換。”
潘小安目瞪口呆。張月如竟然說出這種話。
由此可以看出,頭髮對一個人是多麼重要。
潘小安鬆開她們的手,自己轉身離開。他有點鬱悶。
張月如拉住李師師:“師師,你給我說說,官人發什麼瘋?”
“夫人,小安說他有深意。“
張月如咬咬嘴唇:“師師,你來幫我剪頭髮吧。”
“啊”李師師驚訝。“夫人,你要剪什麼髮型?”
張月如不知道。她突然想到車裡那些女人。
張月如臉紅起來。
她趴在李師師耳邊細語,李師師臉也紅起來。
“夫人,那種波浪要怎麼做出來?”
張月如想了想:“師師,咱們去問問科技院的師父。”
潘小安回到書房,繼續寫書。他不是激進派。當他想做一件事,首先想到的是從身邊的人開始進行。
若連身邊的人都反對,其他的人肯定更加反對。
易發易服。
潘小安要從自己做起。他要讓安國百姓知道,這樣的髮型更加方便整潔。這樣穿衣,更加利索板正。
潘小安用粗疏的線條,將衣服款式,髮型款式,一個個畫下來。
萬事開頭難。
隻要他開了這個頭,那些以此謀生的手藝人,會有千萬種變化。
天色漸晚。
潘小安習慣的喊道:“月如,幫我掌燈”
張月如冇有迴應。
“師師”
李師師冇有迴應。
潘小安嘿嘿兩聲:“兩個女人被我嚇到了。”
他也不著惱。“難道我連點個燈都不會了?”
書房外傳來腳步聲。
一盞明燈,由遠及近。
書房門被打開,雪花隨寒風闖入。
“又下雪了?”潘小安嘀咕。
一隻素手將燈籠掛在房門上。
穿著罩衣的女人走進書房。
“月如,你搞什麼鬼?”
潘小安認得張月如的腳步聲。
“噓”張月如輕聲。
潘小安閉上嘴,靜靜的看她作什麼妖?
張月如轉了一圈:“喂,你看”
潘小安看著。他看到一隻高跟鞋,他看到了絲襪,他看到了短裙,他看到了…
張月如戴著口罩,露出好看的眼睛。她的長髮剪短。那細小的波浪卷,很好的襯托她的臉型。
“月如”
張月如眨眨眼,眼裡全是對潘小安的寵溺。
潘小安想要將她擁抱。
張月如雙腿併攏,微微彎腰。手指放在嘴前,輕輕搖擺:“你看”
外麵又走來一個罩衣女人。
潘小安還能不知道她是誰嗎?
李師師剛要表演,就被潘小安拉到身前。
“啊”李師師嬌呼:“小安,人家要表演啊。”
潘小安將罩衣摘下。李師師一樣的裝扮。
李師師白眼多,嗔怪的瞪著潘小安。
張月如眼笑得彎成一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