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柳玉茹奪權打壓宋沫清晨的鬆鶴堂,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肅穆。
宋沫像往常一樣來給老夫人請安,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啪!”
“賤人!連個茶盞都端不穩,你是想燙死老夫人嗎?”柳玉茹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宋沫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隻見新來的丫鬟采珊跪在地上,臉高高腫起,渾身發抖。旁邊地上有一隻碎掉的茶盞,
老夫人臉色陰沉,
“玉茹,這新來的丫鬟怎麼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幾次毛手毛腳,沒人教她怎麼端茶麼?”
“老夫人息怒。是妾身禁足期間四妹妹管教不嚴,讓這賤人衝撞了老夫人。妾身已經罰過她了,四妹妹畢竟年輕沒經驗,老夫人莫要怪罪她。”
柳玉茹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頭,
“還不滾下去!”
采珊連忙踉蹌著退了出去。
宋沫心裡清楚,柳玉茹這是在借題發揮。采珊端茶的事,不過是柳玉茹找茬罷了。她真正想打的,是宋沫的臉,在老夫人麵前挑撥示意自己不會管下人。
“四姨太,你來得正好。你最近管家管得鬆散。以後這府裡的規矩,你可要盯緊了。”
“妾身明白。”
柳玉茹看著她,宋沫,你還嫩,老夫人最信任的還是我。
第二日,翠微院的晨省,
宋沫規規矩矩地跪在蒲團上,自打柳玉茹得了老夫人的眼後,大太太擺明瞭開始明目張膽的對付自己,
“啪” 身邊跪著的珠兒又被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大太太饒命!奴婢沒有偷!奴婢真的沒有偷太太的帕子啊!”珠兒哀求。
“沒有偷?這帕子是從你床鋪底下搜出來的,上麵還熏著我房裡專用的百合香。怎麼,如今這翠微院的東西,連個粗使丫頭也能隨便拿去用了?”
“奴婢冤枉啊……”
“啪!”菊嬤嬤又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珠兒另一側臉上。
打得珠兒整個人歪倒在地,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宋沫看著這一幕,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攥緊。這根本不是什麼抓賊,打自己的人,這是柳玉茹在立威。
解除了禁足後,如今重掌中饋,急需殺雞儆猴。
至於珠兒到底有沒有偷帕子,根本不重要。
“大太太息怒。”宋沫實在看不下去 ,
“珠兒年紀小,不懂規矩,若是真犯了錯,您打兩下教訓教訓就是了,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如讓她去院子裡反省,也算給下人們立個規矩。”
“四妹妹倒是心善。隻是你忘了,這府裡的規矩,是我柳玉茹定的。我說她偷了,就是偷了。我說要打,就得打到她長記性為止。”
說罷,柳玉茹猛地一腳踹在珠兒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厲聲喝道:
“賤奴!還敢狡辯!給我打!打到她認罰為止!”
菊嬤嬤立刻上前,揪住珠兒的頭髮,左右開弓,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大太太,珠兒是我的丫鬟,她犯了錯,我回去處置就是了,不勞您親自審問。何況手帕,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四妹妹說笑了。下人偷東西,按府裡的規矩是要當眾審的。——四妹妹要是覺得我多事,去跟大帥說一聲便是。菊嬤嬤,珠兒就隻偷手帕了麼?\"
菊嬤嬤把一隻小布袋從袖子裡掏出扔在地上。碎銀子從袋口滾落在地,
\"回太太,這些銀子是從這丫頭房裡搜出來的,大太太的房裡前幾天丟了一包碎銀,數目正好對得上。這丫頭什麼都偷,必須好好教訓\"
珠兒拚命搖頭。
宋沫看著珠兒臉上交錯著鮮紅的掌印:
\"大太太說是她偷的,有證據嗎?那包銀子上麵刻了大太太的記號?還是有人親眼看見珠兒進過大太太的屋子?\"
柳玉茹走到珠兒麵前伸出手,用指尖托起珠兒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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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妹,你倒是護得緊。可這府裡的事,不是什麼事都要講證據的。我說她偷了,她就是偷了。要不——你替她認?\"
宋沫看了一眼珠兒,珠兒拚命搖頭,無聲地說了一句\"別認\"。
宋沫鬆開了攥著袖口的手指:\"大太太說的是。沫兒管教不嚴,這十兩銀子沫兒替她補上。\"
\"知錯就給我繼續打,往死裡打。\"
清脆的巴掌聲在翠微院裡回蕩,每一聲都像抽在人的神經上。珠兒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最後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宋沫沒有再開口求情。
她靜靜地看著珠兒血肉模糊的臉,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了。
她終於徹底認清了柳玉茹。
這個女人,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也不需要任何理由。她打人,僅僅是因為她需要發洩,需要讓人知道,她柳玉茹依然是這霄府裡說一不二的主母。
在柳玉茹眼裡,她們這些姨太太、這些丫鬟,不過是可以隨意揉捏的物件。
今天她可以因為一條帕子打珠兒,明天就可以因為什麼打死她宋沫。
“四妹妹,你姐姐當年,也是這麼不聽話。可惜啊,她沒你聰明,不懂得什麼時候該閉嘴,結果她的臉被我扇的比珠兒還腫,被我打爛了也不敢反抗,你如果不想落得這種下場,就給我乖乖聽話,別在大帥那賣乖求寵,否則。”
宋沫的心猛地一沉,氣的直咬牙,
原來,打珠兒隻是開胃菜,這番話,纔是柳玉茹真正想對她說的。
“妾身受教了。”宋沫低下頭,將眼底所有的恨意掩藏:
“妾身會好好教導院裡的人,絕不敢再給大太太添亂。”
“最好是這樣。行了,都散了吧。這賤奴罰她在你聽雪院跪到日落,好好看看你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回到聽雪院關上門,珠兒終於忍不住了:\"太太……奴婢沒有偷……那銀子是奴婢攢了三個月準備寄回家的……\"
\"我知道。\"宋沫用溫熱的帕子擦她臉上的血跡。
宋沫心底的那把火,已經燒得越來越旺了。
柳玉茹,你加註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都會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討好大帥纔是自己最急著要做的,她一個新來府裡的四姨太沒有家世背景和實權 ,隻能用身體去獻祭。
那天夜裡,宋沫提著一盞燈籠沿著遊廊走到書房門口,敲響了霄聿廷的門。
\"進來。\"
宋沫推開門走進去,帶進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霄聿廷正坐在書案後麵翻一份公文,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她今兒個穿了一身粉紅色旗袍,又純又欲,
\"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了?\"
宋沫彎了彎眉眼:\"看見書房的燈還亮著,想著大帥還沒歇。雨夜涼,您窗子開著,風灌進來容易著涼。\"
她說著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外衫拿起來,輕輕披在了他肩上。
手指擦過他的後頸時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他的肩膀微微綳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看那份公文,可翻頁的動作慢了。
\"沫兒,你今天又去翠微院了?\"
\"去了。珠兒被大太太叫過去了,硬是說珠兒偷了她的東西,珠兒臉都被打爛了。實際珠兒沒偷受了委屈躲在房裡哭,\"
霄聿廷伸手把她往前帶了帶。
\"不問你,你什麼都不跟我主動說。\"
\"沫兒不想給大帥添麻煩。大太太是正妻,管教下人是她的本分。沫兒若是什麼事都來跟您說,倒顯得沫兒不懂事。雖然珠兒沒偷,但是既然大太太認定她偷了,沫兒也不好辯駁,隻好看著我的人受罰,受冤枉。\"
\"沫兒真懂事,你讓本帥心疼,玉茹性子有時是急躁了些。\"
“大帥。” 宋沫手開始不老實,有意無意的觸碰他。
霄聿廷一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吻上了她的唇。
“沫兒,”聲音低沉而危險,“滬上的事,快解決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夜夜陪你了。”
“大帥……”她擡起頭,迎上他的唇,溫柔回應,
他的吻帶著夜風的寒冷,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宋沫閉上眼睛,任由他將自己揉進懷裡,到處點火,
屋內春意盎然,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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