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曼麗絕望白曼麗被兩個嬤嬤按在長凳上。
她身上的旗袍已經被扯得淩亂不堪，頭髮散亂地貼在滿是冷汗的臉上。拚命掙紮著哭喊：“老夫人！妾身知錯了！妾身真的知錯了啊！”
“行刑！”
“啪！”
第一闆子狠狠抽在白曼麗的臀上。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綳直，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
“啪！啪！啪……”
白曼麗的慘叫聲從尖銳變得嘶啞，最後隻剩下微弱的嗚咽。皮開肉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啪！啪！啪……”
整整四十下。
打完最後一下，嬤嬤扔下闆子，冷冷地說道：“行刑完畢。”
“等下擡回去。”老夫人站在祠堂門口，冷冷地看了一眼，
……
此時，霄聿廷剛從軍營趕回來，軍裝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氣。他掃了一眼白曼麗，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得意的柳玉茹，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柳玉茹連忙迎上前，柔聲說道：“大帥，您回來了。白曼麗她……她跟護院趙伍私通，被妾身抓了現行。老夫人已經按家法處置了。”
霄聿廷的目光落在白曼麗身上，看著她那副慘狀，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趙伍呢？”他冷聲問道。
“已經被趕出府了。”柳玉茹連忙回答。
霄聿廷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曼麗。
“白曼麗，你還有什麼話說？”
白曼麗艱難地擡起頭，看著霄聿廷，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大帥……”她嘶啞著嗓子說道，“妾身……妾身是被冤枉的……是趙伍他……他強迫妾身……”
“強迫？”霄聿廷冷笑了一聲，“你半夜翻牆去見一個下人，還跟他拉拉扯扯，這也是強迫？”
白曼麗愣住了。她沒想到霄聿廷竟然聽了大太太差人的彙報不信她。
“大帥……”她拚命磕頭，“妾身真的是被強迫的！是趙伍他拿妾身家人的性命威脅妾身！妾身不敢不從啊！”
“夠了！”霄聿廷厲聲喝道，“你私通下人，敗壞門風，還有什麼臉麵在這裡狡辯！”
白曼麗渾身一顫，她知道，她徹底完了，她是因為深宅寂寞，和趙伍兩個人及時行樂，萬萬沒想到會被大太太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算計成邀功的籌碼，
霄聿廷轉過身，看著柳玉茹。
“玉茹，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白曼麗私通下人，按家法處置，沒什麼好說的。但是……”
“趙伍是護院，他能在府裡來去自如，還能跟白曼麗私通，說明府裡的守衛有漏洞。這件事，你要好好查一查。”
柳玉茹心中暗喜，連忙應道：“是，大帥。妾身一定會查清楚的。”
霄聿廷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白曼麗癱在地上，看著霄聿廷離去的背影，眼神裡滿是絕望。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柳玉茹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對著嬤嬤吩咐道：“把白曼麗擡回含香閣。沒有老夫人的命令，不許給她請大夫，也不許給她飯吃。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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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曼麗被擡了出去，一路上留下了斑斑血跡。
含香閣裡，白曼麗被擡回來的時候，已經隻剩下一口氣了。
她趴在木闆床上，滲出的血絲將白色的床單染成了暗紅色。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太太……”翠香端著一碗葯走進來，看到白曼麗這副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
柳玉茹跟著進來了，坐在桌前，冷冷地瞥了白曼麗一眼。
“把葯放下。”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讓她自己喝。”
翠香將葯碗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太太，白姨太傷得這麼重，若是再不請大夫，怕是……”
“怕是什麼？”柳玉茹放下茶盞，眼神銳利地盯著她，“她私通下人，敗壞門風，老夫人已經按家法處置了。我若是再給她請大夫，豈不是打了老夫人的臉？”
翠香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奴婢不敢。”
柳玉茹站起身，走到白曼麗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曼麗，你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這含香閣裡的一條狗。沒有我的允許，你連一口水都喝不上。”
白曼麗艱難地擡起頭，看著柳玉茹，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出柳玉茹的手掌心了。
柳玉茹看著她那副慘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把葯灌給她。別讓她死了。她還有用。”
“是，太太。”
她端起葯碗，走到白曼麗床邊，捏住她的下巴，將葯汁灌了進去。
白曼麗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柳玉茹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聽雪院裡，宋沫正坐在桌前，手裡捏著一隻藥瓶。
“姐姐，”曉雲從門外走進來，壓低了聲音，“含香閣那邊傳來訊息，白曼麗被打得隻剩一口氣了。大太太不許人給她請大夫，也不許給她飯吃。”
宋沫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知道了。”她輕聲說道，“你去庫房拿一瓶最好的金瘡葯，再去小廚房熬一碗參湯，親自送到含香閣去。”
曉雲愣了一下：“姐姐，您要去救白曼麗？”
“不是救她。”宋沫放下手裡的藥瓶，眼神平靜如水，“是讓她活著。”
曉雲雖然不明白宋沫的用意，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是，姐姐。”
……
含香閣裡，白曼麗趴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
翠香守在門外，看到曉雲端著參湯走進來，皺了皺眉：“你來幹什麼？”
“四太太讓我來給白姨太送葯。不能讓她死了。”
翠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她側身讓開，讓曉雲走了進去。
曉雲走到白曼麗床邊，看著她那副慘狀，忍不住嘆了口氣。她將參湯喂到白曼麗嘴邊，輕聲說道：“白姨太，喝點參湯吧。”
白曼麗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是曉雲，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和羞憤。但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隻能任由曉雲將參湯灌進嘴裡。
“四太太讓我轉告白姨太，”曉雲喂完參湯，將藥瓶放在她枕邊，“好好養傷。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白曼麗看著曉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曉雲轉身走出了含香閣，將門輕輕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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