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白曼麗私通下人被打闆子白曼麗更是嚇得臉色發白。她知道大太太這是在殺雞儆猴，如果宋沫今天捱了打，她這個平日裡跟宋沫走得近搖擺不定的，說不定也得挨罰。
宋沫沒有求饒，她知道在家規麵前辯解沒用，老夫人不怎麼管這些事，大帥基本不在府裡，成天在軍中。誰能幫她，她深吸了一口氣，跪下來擡起手。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正堂裡回蕩。宋沫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片紅痕。
“啪！啪！啪……”
宋沫沒有留力，每一巴掌都打得極重。她的眼眶漸漸紅了，但始終沒有掉下一滴眼淚。
看著她臉越來越腫，白曼麗終於忍不住了：“大太太，四妹妹她……”
“閉嘴！”柳玉茹厲聲喝道，轉頭怒視著白曼麗，“誰讓你插嘴的？四姨太不懂規矩，你這個做姐姐的不勸誡，反倒在這裡裝好人！你是不是也想捱打？”
白曼麗嚇得渾身一哆嗦，慌忙跪下了，“妹妹知錯，妹妹說錯話了” ，白曼麗把嘴閉上再也不敢說話，
“啪！啪！啪！”
最後幾下打完，宋沫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她放下手，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顫抖：“妾身謝太太教誨。”
柳玉茹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沫，看著她那張紅腫的臉，心裡卻沒有絲毫的痛快。她知道，宋沫是在忍。
“滾下去吧。”柳玉茹厭惡地揮了揮手。
宋沫站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子，轉身走了，
白曼麗見狀，也趕緊爬起來，低著頭跟在宋沫身後退了出去。
一出大門，白曼麗就忍不住湊到了宋沫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四妹妹，你……你沒事吧？大太太她……”
宋沫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白曼麗。她那張紅腫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眼神冷得像冰。
“白姐姐，”宋沫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警告，
“大太太的脾氣，你比我清楚。剛才你若再多說一句話，捱打的就不止是我了。”
白曼麗愣了一下，看著宋沫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遠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我……我隻是擔心妹妹。”白曼麗訕訕地說道。
“多謝姐姐關心。”宋沫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朝聽雪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聽雪院，曉雲一看到宋沫的臉，眼淚就掉了下來。
“姐姐！您怎麼傷成這樣……”曉雲趕緊拿來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宋沫的臉上。
宋沫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紅腫不堪的臉，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曉雲，大太太越是急著立規矩，就說明她心裡越慌，她怕了。”
曉雲愣了一下：“大太太有什麼好怕的？”
“她惹了那麼多事，怕大帥不再護著她，怕我們把她拉下馬。耳光，是她給自己壯膽的。可惜，她打錯了人。”
“姐姐……”曉雲心疼地撫摸著宋沫的頭髮。
“去打聽一下，大太太今天立了規矩，白曼麗和秦若雪那邊會有什麼反應。還有，盯緊趙伍，我總覺得，大太太不會放過這條線索。”
“嗯！”曉雲用力點了點頭。
宋沫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紅腫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心卻越來越清醒。
春桃把白曼麗和趙伍約會的事告訴了大太太，
“太太要不要現在就去告訴老夫人？”
柳玉茹冷冷地瞥了春桃一眼，
“不急，你隻想著借老夫人的手把她打死，卻忘了這府裡現在誰纔是真正能拿捏她的人。”柳玉茹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彷彿淬了毒的蛇信子，“白曼麗跟一個下人苟且，這是死罪。可若是把這把柄捏在我手裡，她白曼麗以後就得像條狗一樣，被我死死拴在翠微院的門口！我得找個合適的時機，讓老夫人覺得我能幹，還能徹底踩死白曼麗，”
“太太高明！奴婢這就去安排，找個由頭把白曼麗叫來，讓她知道誰纔是這府裡真正的主子！”
柳玉茹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急。讓她先快活幾天。狗咬人之前，總得先讓她嘗到肉骨頭。等她越陷越深，抓到證據，我再連皮帶骨地嚼碎她。”
“宋沫那個賤人，以為搶走了曉雲就能高枕無憂了？白曼麗是個蠢貨，但她現在是一條好用的狗！”
珠兒連忙應道：“是，太太。奴婢一定盯緊含香閣，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柳玉茹重新坐回榻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她卻覺得格外甘甜。
夜色深沉，含香閣的後院裡，白曼麗正和趙伍躲在假山後的陰影裡。
“伍哥，你聽說了嗎？大帥最近查得可嚴了，到處都是暗哨。”白曼麗緊緊抓著趙伍的袖子，聲音裡透著幾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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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伍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道：“你怕什麼，咱們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白曼麗還想說什麼，突然，幾道手電筒的強光猛地從四麵八方打過來，刺得兩人睜不開眼。
“誰在那裡！”
伴隨著一聲厲喝，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衛兵從暗處沖了出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白曼麗嚇得尖叫一聲，癱軟在地上。趙伍還想反抗，卻被兩個衛兵死死按在了地上。
“好大的膽子！”
柳玉茹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來。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披著一件狐裘，在珠兒和幾個嬤嬤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過來。
“大太太……”白曼麗看到柳玉茹，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太太救我！是趙伍強迫我的！我……”
“啪！”
柳玉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白曼麗臉上，打得她嘴角滲出了血。
“賤人！”柳玉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鄙夷和厭惡，“大帥為了趙坤山殘部的事焦頭爛額，你竟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一個下人苟且！你是嫌霄府的臉丟得還不夠嗎？”
白曼麗被打懵了，她捂著臉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柳玉茹轉過身，對著衛兵冷冷吩咐道：“把這兩人綁了，押到鬆鶴堂去！請老夫人出來主持公道！”
……
鬆鶴堂裡，燈火通明。
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她看著跪在堂下的白曼麗和趙伍，氣得渾身發抖。
“白曼麗！你……你簡直丟盡了霄府的臉！”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妾身是冤枉的！”
含香閣裡，衛兵們翻箱倒櫃，將屋裡弄得一片狼藉。
“菊嬤嬤，找到了！”
一個衛兵從床底下拽出了一條黑色的布腰帶，上麵還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伍”字。
菊嬤嬤接過腰帶，冷笑了一聲：“好啊，人贓並獲！！”
……
老夫人看著被扔在地上的那條腰帶，臉色鐵青。
“白曼麗！”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白曼麗看著那條腰帶，整個人都崩潰了。哭得撕心裂肺，拚命磕頭：“老夫人，妾身知錯了！妾身真的知錯了！求老夫人饒了妾身這一次吧！妾身是被趙伍強迫的！”
“強迫？”柳玉茹站在一旁，冷笑了一聲，“白曼麗，你半夜翻牆去見一個下人，還跟他拉拉扯扯，這也是強迫？”
“你……”白曼麗猛地擡頭，死死盯著柳玉茹。她這才明白，柳玉茹根本不幫她，而是要把她往死裡整，還借著這事向老夫人邀功！
“夠了！”老夫人厲聲喝道。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轉向柳玉茹。
“玉茹，你禁足這些日子，辛苦了。這府裡上下，確實需要你重新打理。”
柳玉茹微微垂下眼簾，恭敬地說道：“老夫人言重了。妾身身為正妻，理應為大帥分憂。”
老夫人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白曼麗身上，
老夫人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厭惡。
“來人，”老夫人沉聲吩咐道，“把白曼麗拖到祠堂去，執行家法！四十重闆，一下都不許少！”
“是！”
幾個粗使嬤嬤立刻上前，將白曼麗拖了出去。
白曼麗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厲。
柳玉茹站在一旁，聽著那慘叫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白曼麗，你完了。
她轉過身，對著嬤嬤吩咐道：“把白曼麗擡回含香閣。沒有老夫人的命令，不許給她請大夫，也不許給她飯吃。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是，太太！”
接下來，就該輪到宋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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