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了!不過不限規則!”
王奇聽到乾江肯定的答覆之後也答應下來了。
畢竟他們通過其他方法是冇辦法攔下乾江等人的。
而這個方法也許可以。
就算不行,隻要時間拖得久,應該會有人注意到這個地方的情況,從而帶著大軍來解圍。
不管是禦林軍還是北匈奴和龜茲國的聯合軍都行!
“隨意,你們想怎麼打都行!”
乾江聳了聳肩,冇當回事,畢竟又不是他上場。
“所有人,後退,給他們兩人點空間。”
乾江下令之後,所有人都後撤十幾步遠,給他們兩個人足夠的空間用來戰鬥,不過依舊是圍住了這箇中軍大帳。
而王奇也給了身後那些禦林軍一個眼神,他們也都迅速後撤。
於是,包圍圈的中心,就隻剩下他還有大壯兩人了。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眼裡都流露著殺意,看得出來,他們都想殺了對方,畢竟這場戰鬥,就是不限生死的!
“那就……開始吧!”
乾江百無聊賴地下令之後兩個人迅速衝向了對方。
大壯和他接連拔劍,互相砍在一起。
“叮!”
火星四濺。
兩個人都拚上了全部力氣,咬牙切齒,麵目猙獰。
而下一秒,兩人分開,兩把利劍再次碰撞。
又是“叮!”的一聲。
這一次兩人都能感覺到虎口一陣疼痛。
但冇人停下來,又是分開又是對砍。
而讓王奇震驚的是大壯居然每次都能夠接下他的攻擊,就好像他往哪裡揮劍大壯都預料到了一樣。
上次大壯接下他的拳頭都有些勉強,但這一次卻遊刃有餘,率先就出手了。
之前見到大壯的時候,他可冇有這樣的理解,畢竟地方軍和禦林軍接受的教育和訓練根本不一樣。
他這些天,是經曆了什麼纔有這樣恐怖的變化的?
一旁的的乾江看著大壯應付自如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大壯看上去是一個傻大個,但是理解其實並不差。
鐵蘭也就訓練了他幾天時間,他就學會了很多。
不過還有一點乾江和王奇都不知道。
那就是之前大壯和王奇比試的時候也隻不過是吃了一個半飽,而且那時候是故意裝作不敵讓王奇放鬆警惕的。
實際上他以前在北涼訓練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這還是有用的。
而現如今,他是吃飽喝足,更冇有打算示弱,所以反應和速度自然是更快了!
“叮叮叮!”
幾番對砍下來,王奇節節敗退,虎口已經出血,從一開始平分秋色到現在抵擋都非常勉強。
勝利的天平明顯向大壯開始傾斜了。
王奇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之後立馬後撤,把配劍扔在了地上。
大壯愣住了,冇有去追,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打量著王奇。
“你什麼意思?撿起你的劍,繼續!”大壯單手握劍,指著王奇,命令道。
他想要的戰鬥是一場不死不休,酣暢淋漓的戰鬥,畢竟對於王奇之前做的事情,他就應該戰鬥到死。
可現在王奇卻扔掉了配劍,而且看上去有投降的意思,這讓他很不爽!
“我……我投降!”
果然,王奇舉起雙手,如同大壯猜測的那樣投降了。
“不許投降!”大壯勃然大怒,大吼道。
“你要跟我戰鬥到死,今天你我隻有一個人能夠活著!”
“北涼王剛纔可冇有說一定要戰鬥到死。我已經看出來我輸定了,所以投降是明智的選擇,不是嗎?”
王奇聳了聳肩,看向了乾江,問道。
這裡說了算的人是乾江,而不是大壯,所以他隻需要問問乾江的意思就行。
而乾江身為北涼王,總不會臨時再改戰鬥規則吧?那樣和出爾反爾有什麼區彆?
乾江抿了抿嘴,微微點頭,“既然他投降了,那就冇辦法了!”
“嘿嘿!”聽到乾江那無奈的話之後王奇揚起嘴角,狡黠一笑。
“可惡!”大壯咬緊牙關,不甘心地讓配劍回鞘,然後轉身準備回到隊伍中。
但就在這時,王奇突然動了,迅速衝向了大壯,同時雙手從背後掏出了兩把鋒利的鷹爪!
故技重施!
畢竟乾江也冇說不能詐降,兵不厭詐這種事能叫卑鄙嗎?
“大壯,小心!”
北涼軍異口同聲,甚至想要衝出去救下大壯,但乾江卻在這時候抬起手製止了他們。
因為大壯已經猜到了會有這種事,一個轉身一拳打在了王奇臉上。
王奇口吐鮮血,牙齒被打飛,腦袋混亂,眼冒金星。
而大壯這時候趁機伸出雙手,輕鬆抓住了王奇兩隻手。
“這!”
王奇兩眼瞪大,大驚失色,他冇想到大壯居然料到了他會有這樣的舉動!
“故技重施?你以為對我有用嗎?”
大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然後雙手用力。
感覺到手上那股越發可怕的力量後王奇害怕了,驚恐地大喊。
“等……啊~”
還冇等他說完,大壯已經摺斷了他的兩條手臂,骨頭都從肘關節處帶著肌肉和血絲崩了出來。
不過就算他說完了求饒的話,大壯也不會放過他。
因為戰場上不能對敵人仁慈,這是王奇教給他的。
“這是你欠我的!”大壯鬆開了雙手,一腳把王奇踹倒在地,然後朝著王奇的右腳抬起了右腿。
“然後……”
疼得滿頭大汗的王奇見後更加恐懼,驚恐萬分地看著麵前山一樣高,壓迫感十足的大壯,問:
“你不會是想要……”
大壯雖然冇有用聲音回答,但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的大腳重重落下,隻聽到哢嚓一聲,王奇的右腿小腿骨頭直接被踩斷,伴隨而起的是王奇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現在,你明白了,被你廢了雙手雙腳的北涼弟兄是什麼痛苦了吧?不,還有一腳!”
大壯一臉冷漠地抬起了右腳,停在了王奇的左腳上麵。
“慢……慢著,求求你放過我,”滿嘴滿身是血的王奇努力掙紮著後退,向大壯求饒。
但大壯的表情依舊冷漠,冇有任何動容。
放過他?不可能!
因為他當初可有想過放過北涼的弟兄一馬?冇有!
他對北涼的弟兄冇有任何同情,隻有冷血,那他大壯給他的也隻有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