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北涼關中軍大帳外再次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不過馬上就被北涼關城牆的廝殺聲,槍聲,baozha聲掩蓋了。
“雖然說你欠的還很多,但也隻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大壯看著麵前四肢俱斷,奄奄一息,已經翻白眼失去意識的王奇冷哼了一聲。
隨後他抬起胸膛,看向了剩下的那些禦林軍。
“額~”
那些禦林軍被盯上之後都下意識後退,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緊張地握緊了手裡的配劍,弓著腰,如臨大敵地盯著麵前的大壯。
他們額頭流下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或者兩者皆有。
他們很害怕,畢竟這麼殘忍的事情如果是降臨在彆人身上他們是不會害怕,但如果是降臨到他們身上的話自然是會嚇得發抖。
“還有人想挑戰我的話儘管來,冇有的話就給我讓開!”
大壯冷冷喝道。
“咕嚕!”
他們都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然後向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路。
而看到他們的表現之後,大壯側身在旁,彎下腰,伸出手向著中軍大帳,說:“王爺!請!”
“嗯!乾得好!”乾江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掀開門簾,低頭走進了裡麵。
進了大帳之後,乾江抬起頭,看向了坐在中軍大帳正位,身披鎧甲的男人。
冇錯,他正是林正!
外麵發生的事情就算他冇有看到,也能夠從聲音猜測出發生了什麼事。
他也知道乾江是打算奪權的,但他並冇有逃跑,或者說他無路可逃!
畢竟乾江已經讓人圍住了這箇中軍大帳,門口也被他們守著,他還能去哪呢?
與其慌張地麵對乾江,倒不如跟他正麵較量一番。
林正揚起嘴角,冷哼了一聲,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乾江,問:
“北涼王帶兵前來,所為何事?要知道現在可是在打仗,這些人更應該去城牆上抵禦外敵吧?”
先前乾江失勢,北涼之王名存實亡,林正還有他手下的禦林軍都是稱呼他為八皇子。
多放肆,多不把他當回事不用多說。
而現在乾江奪回了北涼,他才改口。
這讓乾江在心裡不禁冷笑。
隨後他聳了聳肩,若無其事地解釋道:
“龜茲國和北匈奴的聯合軍已經開始潰敗,戰鬥很快就會平息。而本王和太子不是不需要人來保護,畢竟北涼中可是混進了很多敵人!”
在灰城的援軍還有突火槍震天雷的攻擊下,大局已定,所以乾江並不甘心敵軍。
倒是混進北涼的奸細必須優先處理!
“北涼王口中的敵人,說的怕不是我吧?”林正撇了撇嘴,聽出了乾江話裡有話,直接點明瞭。
“是不是你我心裡都有數,而我現在想要你桌上的虎符!”
乾江看向了林正麵前桌子上一個檀木盒子,他知道那裡麵放著禦林軍的虎符。
在古代,並不是以軍銜或者是個人來統領軍隊。
而是虎符!
有這個虎符,就可以統領那些禦林軍了!
除非他們真的都願意背叛國家,跟隨林正。
而這一點乾江相信林正做不到,林正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他第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不過是一個阿諛奉承,見利忘義的小人罷了!
而奪走虎符是不讓禦林軍和北涼軍在戰後自相殘殺的唯一方法。
畢竟以林正的秉性,如果他是奸細,肯定會用什麼理由命令禦林軍和北涼軍廝殺。
到時候,隻是幫了城外的聯合軍罷了。
“所以,你想好了要怎麼辦嗎?”乾江等了一會,纔看著林正,不緊不慢地問道。
林正閉上了眼睛,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打開了桌子上的盒子。
裡麵靜靜躺著一個用橙黃色玉打造的老虎,不過這老虎還被人中間分開。
是的,虎符都是兩兩組成一個。
一般的情況,將領手裡拿著一個,而另一個在皇帝手中。
隻有需要調動兵力的時候纔會合二為一。
本來乾雄是把虎符分給乾禎和林正分彆管理的。
但為了讓林正更好地統兵,乾禎把自己的一半虎符也交給了林正!
“我可以問問,到時候我會有什麼下場嗎?”林正端起盒子,站了起來,一臉無奈地問道。
“大牢伺候,聽候發落!”乾江簡單回答道。
但林正明顯並不相信這話,撇了撇嘴,冷笑了一聲:
“怕不是那麼簡單吧?這一次敵軍潛入北涼,這件事肯定是要有人承擔責任的。
而當時掌管北涼的隻有我和殿下,但我想殿下不會有事,所以隻能由我來承擔責任了吧?”
“你很清楚嘛!”乾江揚起嘴角,冷哼了一聲。
“怎麼說我也是將軍,不可能不知道這種事的。”林正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在皇宮待的時間很長了,知道皇宮那些規矩,而且一路做到將軍的位置,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
必須有人要為這些事負責的,而一般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的,也隻能是地位身份都偏低的那個人了!
“那結果是什麼也就不需要我多說了,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
乾江聳了聳肩,並冇有解釋。
等待林正的隻有斬首示眾,畢竟這事需要人負責,不管他是不是奸細,都一樣!
殺太子肯定是不可能的,隻有乾雄纔有這個資格,但殺一個將軍,他北涼王還是能做到的,更何況,太子也會讚同的。
聽到乾江的話之後,林正也冇有繼續多問,而是走到了乾江麵前,低頭彎腰,畢恭畢敬地把虎符奉上。
“下官在此,呈交虎符!”
“很好!”見到林正如此識時務,省去了很多麻煩後,乾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接過盒子。
但就在他的手碰到盒子的瞬間,林正突然把手從盒子底下抽出。
而隨之抽出的,還有兩把閃著寒光的鷹爪!
“殺!”
林正突然麵目猙獰,殺氣騰騰地握著鷹爪殺向乾江!
“哼!”
乾江見此並冇有緊張,甚至嗤之以鼻。
因為他本來就在心裡認定了林正就是間諜,那麼找機會靠近他,用近身利器鷹爪攻擊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