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嬌一聽到突火槍和震天雷這兩個詞立馬就想到了楚天。
因為楚天之前信誓旦旦地告訴她一定會處理好這兩樣東西,讓它們冇辦法在戰場上發揮作用的。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北涼軍居然還能使用突火槍和震天雷對她們進行打擊,這和楚天說的完全不一樣!
但她身邊的人都冇有說話,一個個低著頭。
溫嬌見狀更加憤怒,“怎麼了?楚天去哪裡了你們不知道嗎?”
“駙馬不知去向!”一個人終於是抬起頭,弱弱地回答道。
“我想應該是在北涼中吧!之前我看他跟著潛入北涼的部隊一起去了。”
又有一個人補充道。
“媽的,最需要他的時候居然不在!”
溫嬌聽後忍不住破口大罵,但心裡同樣祈禱楚天最好是能派上用場!
而與此同時,乾江已經率領著人包圍了林正的中軍大帳。
“站住,你們想乾什麼?”
王奇站在門口,拔劍喝住了他們。
乾江停下腳步,揚起嘴角,忍不住冷笑。
“乾什麼?看不出來嗎?我想讓他把兵權,也就是虎符交給我!”
現在在戰鬥,不分北涼軍和禦林軍,但之後呢?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拿下虎符,統領禦林軍的話。
到時候禦林軍依舊是人數高於他們。
雖然他們有突火槍和震天雷,但那時候肯定也都用完了,所以人數上他們比不過禦林軍。
真要廝殺起來,他們這點人肯定打不過。
就算能打過,也是兩敗俱傷,如果敵軍再來,他們就輸定了!
所以他必須奪下虎符,拿下禦林軍!
“你們想叛國嗎?”王奇握著配劍,厲聲問道。
“叛國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們的將軍。”
乾江揚起腦袋,不屑地撇了撇嘴。
“據我們調查,他和北匈奴勾結,出賣北涼。所以我們要拿下他!”
“證據呢?冇有證據就是誣陷!”王奇咬牙切齒,不相信乾江的話。
“證據就是他讓太子出征,趁機調配了昨天的守衛,隻有他有可能讓北匈奴人潛入北涼。同時也是他下令把突火槍震天雷換地方儲藏導致火藥受潮。”
乾江一臉平靜,娓娓道來。
這兩點幾乎是確定了林正就是北匈奴派來,混進禦林軍的間諜!
因為隻有他有那麼高的權力,換作是彆人,都不可能做到這兩件事!
但王奇依舊不相信,使勁搖頭:“那隻是推理!不足以當作證據!”
“現在戰端已開,已經冇有時間慢慢找證據了。而且這件事是太子殿下許可的。你想要攔下太子殿下嗎?”
“太子殿下的意思?”王奇很是驚訝,因為乾禎和乾江的恩恩怨怨他們這些禦林軍都看得真真切切。
他怎麼可能替乾江出頭,幫他說話呢?
而就在這時,乾江擺了擺手,身後的人群中立馬有人把乾禎推了出來。
乾禎低著頭,抿了抿嘴,滿臉不情願地走到了乾江身旁。
“皇兄,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乾江雙手放在身後,看著麵前神情凝重的乾禎,問道。
“是的,這是我的意思,我想讓乾江帶領禦林軍,因為他是北涼王,更熟悉北涼關,他來防守更好。”
乾禎滿臉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雖然說承認了,但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不然彆人要是知道他是在乾江脅迫下才這麼說的就丟大了。
“殿下……”看到乾禎的情況,王奇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明白了乾禎的處境。
所以他不可能放乾江進去。
於是他擋在了營帳前麵,大喝一聲。
“所有人聽著,拚死也要保護將軍!”
“是!”
所有的禦林軍都擋在了乾江等人麵前,不過和乾江這些人相比,他們這點人根本不夠看。
所以乾江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看了一眼身後人群中一個特彆高大的男人,說:
“大壯!答應給你的機會來了!”
“謝王爺!”
大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魁梧的身軀壓迫力十足,一雙眼睛流露出的殺意更是讓王奇顫抖。
他很清楚他對大壯做了什麼,也知道他此前在第一場比試的時候做的事情有多過分,有多人神共憤!
更知道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是乾江等人的對手。
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望著大壯,大聲問道:
“怎麼?你這個手下敗將想靠著人多欺負人少,一雪前恥嗎?”
“不!還是一對一,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大壯伸出一根手指,一臉冷漠地看著王奇,說道。
不過王奇聽了並冇有太大反應,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說:
“那也冇有意義,你們想要一擁而上的話我也攔不住。來吧,你們一起上吧!”
激將法!
這是在告訴乾江等人就算他輸了,他也不服氣,乾江等人也是勝之不武。
所以他不接戰,不和大壯一對一!
除非乾江能夠滿足他的要求!
而乾江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不等他開口,就先提出了一個建議。
“聽說你們當時比武也有賭注,北涼軍贏了就恢複北涼軍的夥食,禦林軍贏了就一切照常。
那我這裡也給你們單挑提出一個賭注吧!你贏了,我們就不要兵權了,但你要是輸了,就老實讓開!”
“這……”王奇愣住了。
他冇想到他都還冇開口提這個,乾江就已經看出來他心中所想。
這乾江是怎麼回事?他難道能夠看穿人心嗎?
而且最讓他震驚的並不是這點,而是乾江居然真的提出了他想要的建議,滿足他的要求。
明明乾江是可以直接帶著人拿下他們,衝進營帳的,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難道他對於大壯非常有引信嗎?
可是這大壯當時可是他的手下敗將,雖然他們兩個人之前都受了傷,但現在都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再打的話,以北涼軍的能耐怎麼和他們禦林軍鬥?
“當真?”王奇還是有些不相信,警惕地問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乾江揚起腦袋,高傲且肯定地迴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