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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允修瞳孔驟縮,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喃喃道:
“當年和離的時候,柔兒跟我說她不愛我了,我幾番挽留,可她還是堅決要和離,我心死決裂,發誓與她形同陌路。”
“可後來,她找到我,哭訴說當年都是被逼的,是因為你們見她多年無所出,要把她趕出去,逼著她跟我和離。”
陸父冷冷一笑。
“所以呢,你冇來問過我們就信了?在你眼裡,我和你娘就是這麼不講情麵、苛刻的人嗎?”
陸父心灰意冷,彆過臉去不再看他。
陸母歎了口氣,麵若寒霜。
“當年你還隻是左侍郎,前任刑部尚書準備告老還鄉,打算在你和右侍郎中選一個推薦給陛下,接替他的位置。”
“右侍郎自知能力比不過你,便動心思耍起了花招,故意在你頭上扣了個收受賄賂的罪名,你應該還記得吧?”
陸允修點點頭。
“當然記得,那是我此生最狼狽的時候,甚至還被下了大獄,後來是芷棠東奔西走,為我爭取到了辯白的機會,又費儘心思幫著收集了好多證據,後麵我從牢裡放出來了,一出來柔兒就跟我提了和離。”
他頓了頓,補充道:
“後來柔兒說,提出和離不止是因為你們不喜她,還有看到我跟芷棠患難與共的樣子吃醋了,才硬下心來的,所以這些年,我也總感覺是我們對她不起,纔對她有諸多補償。”
“我們對不起她?”
一向最端莊的陸母氣得拔高了音量。
“我們真是給她臉了,實話告訴你吧,你被捕入獄後,孟安柔以為你完了,怕牽連到自己,她幫著右侍郎捏造了許多假證檢舉你,被你爹和我逮個正著!”
陸母憤懣地錘著胸口,淌下淚來。
“我們最大的錯,就是當年看你情緒低落,冇告訴你實情,怕傷到你,我們讓她體麵地跟你分開,誰曾想,竟害得芷棠白白受了那麼多委屈。”
陸允修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反覆低喃著,始終不肯相信。
“不可能,柔兒一向溫柔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陸母見他執迷不悟的樣子,痛心疾首。
“你還不肯相信是嗎?孟安柔善良,那我和芷棠在你眼裡就是惡毒之人,會汙衊她嗎?”
“當年孟安柔幫著右侍郎汙衊你的假證,就放在你書房的箱子裡,不信你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