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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婉的名聲在一天之內毀得一乾二淨。
她顫抖著手點開社交軟件,私信介麵已經爆滿,成千上萬條辱罵像潮水般湧來:
“婊子裝什麼清高?”
“跳《月光》的時候是不是早就被人睡爛了?”
“聽說你明碼標價?多少錢一晚?我出雙倍!”
“不是我......都不是我......”
蔣清婉跪在地上,瘋狂打字“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些都是媒體亂報道的!”
一家媒體報道還好,可是無數的媒體都爭相報道,怎麼可能有假!
“偽造?你倒是說說誰那麼閒偽造你的**?”
“禹太太可是京市有名的醫生,你連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蔣清婉盯著“禹太太”三個字,眼睛紅得滴血。
方寧月。
又是方寧月!
那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憑什麼霸占著禹澤清五年?憑什麼讓所有人都覺得她纔是正宮?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下意識接起來,那邊傳來粗俗的笑聲:“蔣小姐是吧?聽說你活兒不錯,多少錢一晚上?我兄弟們都想嚐嚐——”
“滾!”蔣清婉尖叫著掛斷電話,將手機狠狠砸向牆壁。
螢幕碎裂的瞬間,公寓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禹澤清走了進來。
“看起來,你過得不太好。”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澤清,你救救我,我不能這麼毀了......”她語無倫次地搖頭,“是你自願跟我在一起的啊!”
“證據呢?”禹澤清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蔣清婉,從頭到尾,是你自己貪慕虛榮,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是你自己想要用孩子綁住我,那你也要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十個壯漢。
他們個個身材魁梧,眼神裡帶著濃烈的**。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蔣清婉驚恐地往後退。
“還記得一個月前,你騙我,對寧月做了什麼嗎?”他問。
蔣清婉瞳孔驟縮。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禹澤清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那我就提醒提醒你,你讓人綁架了她,堵住她的嘴,矇住她的眼,然後打電話給我,說有個瘋女人想偷我們的孩子。”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蔣清婉麵前。
蔣清婉的眼淚洶湧而出:“不要......禹澤清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
“錯了?”禹澤清蹲下身,與她平視,“你錯在太貪心。我給你錢,給你資源,甚至容忍你生下孩子,你卻妄想取代方寧月。”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臉上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像情人。
“蔣清婉,你配嗎?”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蔣清婉最後的防線。
她癱軟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禹澤清站起身,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遞過來一根鐵棍,大約手臂粗細,沉甸甸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這十個人陪你一夜我錄下視頻,要麼你自己把你自己的手打斷!”
鐵棍被扔在蔣清婉麵前,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選吧。”禹澤清說。
蔣清婉盯著那根鐵棍,渾身發抖。
“澤清,求求你不要,不要......”
禹澤清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來,你想選第一種。”
“不,不要,我......我自己來......”
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鐵棍。
“對了,”禹澤清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要砸右手。當初你怎麼對她,今天就怎麼還回來。”
蔣清婉閉上眼睛,淚水不斷滑落。
她舉起鐵棍,對準自己的右手手腕,卻遲遲下不去手。
“砸!”禹澤清的聲音陡然嚴厲。
蔣清婉嚇得一哆嗦,鐵棍落下去,卻隻是輕輕碰了一下手腕,連皮都冇破。
禹澤清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走到她麵前,奪過鐵棍,掂了掂重量,然後遞還給蔣清婉。
“看來你是想讓這十個人一起?”他說著,對保鏢抬了抬下巴,“那你們——”
“不!我砸!我現在就砸!”蔣清婉尖叫著打斷他。
她再次舉起鐵棍,這一次用了力氣,狠狠砸向自己的手腕。
“砰——”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蔣清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起來,劇痛讓她幾乎昏厥。
但禹澤清並不滿意。
“不夠。”他冷冷地說,“當初她的腕骨是徹底折斷,你這才哪兒到哪兒?”
蔣清婉已經痛得說不出話,隻能拚命搖頭。
“繼續。”禹澤清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砸到我認為夠了為止。”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了蔣清婉人生中最恐怖的噩夢。
她一次次舉起鐵棍,砸向自己已經斷裂的手腕,每一下都伴隨著骨頭的碎裂聲和她的慘叫聲。
鮮血濺在地板上,濺在她的臉上,濺在禹澤清鋥亮的皮鞋上。
直到蔣清婉的右手骨頭幾乎碎成渣,整個人痛得意識模糊,禹澤清才淡淡開口:“可以了。”
蔣清婉癱在血泊裡,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