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就在這時,臥室裡突然傳來嬰兒的哭聲。
傭人慌慌張張跑出來:“先生,寶寶一直哭,怎麼哄都冇用,奶也不喝,尿布也是乾的......”
禹澤清皺眉:“叫醫生。”
“已經叫了,醫生也查不出問題,說可能是腸絞痛或者受到了驚嚇......”
蔣清婉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聚焦。
她艱難地往臥室爬去:“寶寶......我的寶寶......”
禹澤清看著她爬進臥室,奇蹟般地,嬰兒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
幾秒鐘後,完全停止了。
禹澤清眼神一凜,大步走進臥室。
蔣清婉正抱著孩子,孩子在她懷裡安靜下來,小臉貼著她的胸口,漸漸睡去。
“把孩子給我。”禹澤清伸出手。
“不!”蔣清婉抱緊孩子,“他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我說,把孩子給我。”禹澤清的聲音冷了下來。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蔣清婉。
幾乎就在離開蔣清婉懷抱的瞬間,嬰兒再次爆發出劇烈的哭聲。
這一次哭得比之前更凶,小臉憋得通紅,手腳亂蹬,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禹澤清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又抬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蔣清婉。
她的左手正死死攥著腰間掛著的一個香包,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搜她的身。”禹澤清命令。
保鏢立刻上前,不顧蔣清婉的掙紮,從她腰間扯下那個香包。
禹澤清接過香包,湊近鼻尖聞了聞,一股奇特的香味,混合著。
“找醫生化驗。”他禹澤清注意到,孩子的呼吸急促,心率過快,瞳孔也有些渙散。
這不是正常嬰兒該有的狀態。
很快,醫生帶著化驗結果匆匆趕來。
“禹總,香包裡的成分查出來了。”醫生的臉色很難看,“裡麵有微量的藍茉莉提取物,這是一種能引起嬰幼兒神經興奮的藥物,短期接觸會導致哭鬨、失眠、心率加快,長期接觸會影響大腦發育。”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是,這種藥物如果配合另一種叫靜心草的成分,會產生鎮靜效果。而靜心草......正是香包裡的另一種主要成分。”
禹澤清緩緩轉過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蔣清婉。
“所以,孩子哭鬨是因為你給他下了藥,而他一靠近你就不哭,是因為你身上的香包裡有解藥?”
蔣清婉的眼淚再次湧出:“我冇有......不是我......”
“那這是什麼?”禹澤清舉起香包。
“我......我隻是想讓你多來看看我們......”蔣清婉哭著說,“每次寶寶生病你都會來,所以我......我就讓他偶爾不舒服一下......但我冇有傷害他!香包裡的藥都是安全的!我隻是想見你......”
“想見我?”禹澤清笑了,那笑容裡全是冰碴,“所以你用我的兒子當工具?他才三個月大,你就給他下藥?”
他走到蔣清婉麵前,蹲下身,一字一句地問:“這幾個月,他反覆發燒、腹瀉、哭鬨不止,每次都需要住院,也都是你動的手腳,對嗎?”
蔣清婉不敢回答,隻是拚命搖頭。
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禹澤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蔣清婉,”他說,“你知道嗎?我原本打算,就算我不愛你,至少會保證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但現在,你不配了。”
蔣清婉驚恐地睜大眼睛:“你要做什麼?你不能搶走我的孩子!我是他媽媽!”
“媽媽?”禹澤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個給親生兒子下毒的媽媽?”
他轉過身,對保鏢吩咐:“把她丟到精神病院,就說她瘋了,一個月後,我要看到她真的瘋了。”
“不——!”蔣清婉爆發出淒厲的尖叫,“禹澤清你不能這樣!我是寶寶的母親!你憑什麼——啊!”
禹澤清直接讓人堵了她的嘴。
他想起方寧月。
想起她曾經摸著平坦的小腹,紅著臉說:“澤清,等我們有了孩子,一定要教他學醫,像我一樣救死扶傷。”
那時他笑著吻她:“好,都聽你的。”
可事實上,他早就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利。
他抱著懷裡的嬰兒,聽見電視裡傳來了聲響。
本台插播一條快訊:由德國萊比錫大學醫學院領銜的國際醫療團隊,近日在胎兒鏡技術上取得革命性突破。據悉,該團隊成功為一名孕24周、患有嚴重先天性膈疝的胎兒實施了宮內微創手術,術後母嬰狀況穩定。這項突破性技術將極大提高胎兒存活率......
新聞畫麵切換,鏡頭短暫掃過團隊合影。
禹澤清瞳孔驟然收縮。
儘管隻是側影,儘管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方寧月。
她結束了封閉試驗?
禹澤清眼底閃過狂喜,他立馬讓秘書訂了最近的航班,眼神在電視上癡纏。
突然,他眼神一凝,他看到電視裡,有一個男人,正摟著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