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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澤清去實驗室門口守了三天三夜。
工作人員都不肯鬆口。
“項目啟動後完全封閉,最早也要半年後才能出來,你就是再站半年,方博士都不會出來。”
禹澤清站在門外,心臟像被手攥緊,一想到寧月他就呼吸不過來!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他需要時間,也需要清理門戶。
禹澤清打電話給助理,“把半年蔣清婉的所有動向都給我查清楚!”
禹澤清剛下飛機,助理就遞上檔案袋。
他邊走向停車場邊拆開,步伐猛地頓住。
裡麵隻有三頁紙。
第一頁,蔣清婉親筆簽名的轉院申請:“務必由市一院方寧月主任接診。”
第二頁,是蔣清婉生產時的,助產護士的銀行流水,多了五十萬到賬。
助理動了點手段,撬開了那護士的嘴,筆錄紅字刺眼:“蔣小姐要求等孩子生出來後,碰一下臍帶夾,讓孩子出事,需要輸血......”
第三頁,是那天火災的真相。
蔣清婉看到了方寧月去了影像科,故意在影像科門口放了大火。
堵死了方寧月的所有退路。
“砰!”
檔案袋被禹澤清狠狠砸在地上。
原來從轉院開始,蔣清婉就算好了每一步:讓方寧月接生,讓她看到血型,讓她在火場裡親眼看著他選誰......
禹澤清彎腰撿起散落的紙張,手指攥得骨節發白。他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把蔣清婉帶過來。”
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現在。”
“嗬......”
低低的笑聲從禹澤清喉嚨裡溢位,他慢慢將手中的資料捏成一團,指節泛白。
“禹總,蔣小姐到了。”秘書低聲通報。
禹澤清抬眼,聲音平靜無波:“讓她進來。”
蔣清婉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精心修飾過的妝容和掩飾不住的喜色。
她身上隻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
“澤清,你終於肯見我了......”她聲音嬌柔,款步走近,“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管我和寶寶。”
禹澤清靠在寬大的辦公椅裡,冇有說話。
蔣清婉當他默許,膽子大了些。
她走到他麵前,慢慢解開大衣的腰帶。昂貴的衣料滑落,露出裡麵幾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內衣,曼妙的曲線暴露無遺。
她俯身,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吐氣如蘭:“澤清,我好想你......這段時間,我一個人帶著寶寶,好辛苦......”
禹澤清依舊冇有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蔣清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她試探著伸手去碰他的領帶,他冇有躲。
這給了她巨大的鼓舞。
她開始動作,指尖挑開他的襯衫鈕釦,一路向下。
直到她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時——
“唰啦!”
幕布拉開,鎂光燈瞬間炸開!
十幾個記者打著長槍短炮,對準了辦公室中央一件衣服也冇穿的蔣清婉。
\"快拍快拍!清純玉女私下玩這麼大?!\"
\"嘖嘖,這胸......夠大的啊!平時裝得跟仙女似的!\"
\"什麼仙女,我看是**吧!為了上位真是不擇手段!\"
蔣清婉臉上血色褪儘,下意識想蹲下遮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鏡頭從四麵八方包圍,無處遁形。
\"澤清!為什麼?!\"
她崩潰地尖叫。
禹澤清這才慢條斯理地繫好襯衫鈕釦,整理好袖口,緩緩站起身。
\"為什麼?\"他重複,湊近她,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
\"蔣清婉,你花了這麼多年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全部毀了的感覺如何?”
“你就是想這麼毀掉我的家庭的!你騙我去她醫院生產、買通助產護士用那袋血、親手放了那把火,甚至,騙我打斷她的手段時候......冇想過今天?\"
蔣清婉渾身劇震,瞳孔驟縮:\"你......都知道了?\"
“不!禹澤清!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有你的孩子!我是你兒子的母親!”蔣清婉歇斯底裡地掙紮哭喊。
禹澤清腳步一頓,回頭,目光落在她因掙紮而扭曲的臉上,語氣平淡卻殘忍:“孩子?那不過是個錯誤。至於你......”
他頓了頓,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平靜也被戾氣取代。
“地獄,現在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