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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禹澤清以為他處理好了那個要偷孩子的人,準備回去陪方寧月。
蔣清婉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情趣睡衣。
她走到禹澤清身後,環上他的腰。
“澤清......今晚彆走了。”
禹澤清身體一僵。
他轉過身,推開她的手:“清婉,我得回去。”
蔣清婉眼中瞬間盈滿淚水:“就這一晚也不行嗎?寶寶都生病了,他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
她再次靠近,手指撫上他的胸口:“自從生了孩子,你碰都不碰我......澤清,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禹澤清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又瞥了一眼嬰兒床上熟睡的孩子,最終歎了口氣。
他閉上眼,任由她引導著走向臥室。
蔣清婉踮腳吻他,動作急切。禹澤清冇有拒絕,直到她將他推倒在床上,解開他的襯衫。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
“清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適可而止。”
她停下動作,眼淚無聲滑落:“你就這麼討厭我?”
禹澤清看著她,許久,鬆開了手。
“算了。”他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
就放縱這一晚。
一夜荒唐。
天快亮時,禹澤清醒來。蔣清婉蜷在他懷裡,睡顏恬靜。
他輕輕抽出手臂,驚醒了蔣清婉。
“你要走?”她撐起身,睡裙從肩頭滑落。
“嗯。”禹澤清繫著襯衫釦子,冇有看她。
蔣清婉咬了下唇,還是鼓起勇氣:“澤清,我們......現在算什麼呢?孩子都生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給我一個名分?”
扣釦子的手停了。
禹澤清轉過身,眼神冷得像結了冰:“名分?”
“我......”蔣清婉被他看得有些發慌,“我隻是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蔣清婉。”他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讓你生下這個孩子?”
她愣住。
“不是因為愛你。”禹澤清一字一句地說,“是因為我愛方寧月,捨不得她承受生孩子的痛苦。她的身體經不起那樣的折騰。”
蔣清婉的臉色瞬間蒼白。
“那場車禍傷了她的根本,懷孕對她來說太危險。”他繼續說,“所以我需要有人為我生一個孩子。僅此而已。”
“你......”蔣清婉的聲音在顫抖,“你把我當什麼?生育工具?”
“不然呢?”禹澤清拿起西裝外套,“你以為我會為了你,放棄方寧月?”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孩子我會認。”禹澤清的語氣不容置疑,“但對外,他會是我創業時恩人的遺孤,由我們收養。至於你——”
他走到床邊,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放在床頭櫃上。
“這裡的錢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方寧月麵前,也不要再提任何不該提的要求。”
蔣清婉盯著那張卡,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淚:“禹澤清,你把我當什麼?用完就扔的垃圾?”
“我們之間本來就是交易。”他的聲音冇有絲毫溫度,“你當初接近我,不也是為了錢和資源嗎?現在你得到了。”
“可我後來真的愛上你了!”她幾乎是在嘶喊。
禹澤清整理袖口的動作頓了頓,抬起眼看向她。那雙曾經讓她沉溺的深邃眼眸裡,此刻隻有一片冰涼的淡漠。
“那與我無關。”
說完,他轉身離開臥室,,掏出手機給方寧月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