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強調,“再說一遍,這世上沒那麼多有錢人。”
大江道,“我知道,我是說難度,讓他們信這個很難的,可能本地的還有有錢的會比較容易信些。”
組長嚴肅地,“不管讓誰信,房子你都得賣出去,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沒有,這就算了,三個月還沒有,那麼你要麼別乾,要麼就每天出去發宣傳單打掃打掃我那辦公室的衛生,每個月拿那兩百。”
他嗤道,“就拿兩百六我還不如進廠,進廠都不止這個數。”
“那你就把房子賣出去啊,這個還是現房呢,你幹了一年以後,會有指標的,要賣沒開發的房子。”
他疑惑地,“沒開發的怎麼賣啊?都沒有東西,誰會買啊?”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你能不能幹到那時候還是個問題。”
“我能的。”
“話別說這麼滿,這個事不是那麼輕鬆的,我呢教你教別人都是那些話,房子也都是那些房子,所以問題的關鍵就來了,別人為什麼要選擇你從你手上買?你有什麼特別的?你自己要想清楚要做好。”
“我會的。”
日子就這麼過到了月底,大江白天上班跟組長學習,晚上抄道德經,抄完十頁就看書直到樓層關燈,然後去到雲姐那讓她睡覺,不是哄她睡就是跟她幹著睡,乾到她睡著後,他就可以關燈閉眼真正的休息入睡了。
雲姐每次都讓開著燈,還不許他閉眼睛,必須看著她誇著她,還最少都得是兩次,她管這個叫做愛,makelove,說做的越多愛越多,愛越多就越幸福,而幸福的人就會有好睡眠。
雲姐是幸福了有好睡眠了,大江可不是,每次聽到她說好累啊想睡覺了,他都像接到赦免死刑的聖旨般高興激動,就像是愚公移山裏的愚公終於把最後一塊石頭放地上般舒暢圓滿,從心裏感嘆,太好了,終於是做完了,每次都身累心累,雖然是能一覺睡到天亮,但是得起的比她早,不然他害怕她讓他在早上要給熱情的抱熱情的吻,每天早上在出門前心都是惶恐不安地,唯恐她會突然睜眼醒了,出了門下了樓後,他才會感到安全和幸福。
對,隻要不跟雲姐,大江覺得上班挨訓都是幸福的,他都是為了錢,可新月的第一天,他並沒有拿到四萬塊,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是你說的那個數啊?”
阮雲邊喝著紅酒邊淡淡然地回道,“你又沒有陪滿一個月,還有你晚上太晚回來了,時間更少了些,當然會沒有四萬。”
他憋著氣,“所以這還是能扣錢的啊?”
“當然啊,不然你要一個月就陪我一天,我也給你四萬嗎?”
“這是按天算?”
“按天按小時按你的表現。”阮雲摸摸他手,“你晚上早點來,我就能早點睡,這也算你的好表現,你能做到嗎?”
他斬釘截鐵地,“我不能,還有我這個月要去找客戶了,也不能天天來了。”
她皺眉,“這其中有什麼關係嗎?”
“就是我會很忙也會很累,我也要有個好睡眠啊,在這我睡得不怎麼好,我要回我那個租房。”
“哼,那裏有你的小女友嗎?你要急著回。”
“那沒有的。”
她凶厲地,“你也不許有,我可不想花了錢還要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我現在沒有。”
“沒有最好,你也應該要有道德和人品。”阮雲又緩和了臉色,“如果你搬過來和我每天住一起,我會給你四萬的。”
“那樣我有那個錢也會沒命花的。”他心裏這麼想著,嘴上說,“額,不了,我覺得我也應該要好好睡,這樣才能……額……更好的……額……滿足你,我要一直睡不好,也沒辦法達到你的要求,你說對不對?”
她笑了笑,“算有道理吧,那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必須來。”
“我……能來就來,我們隔的也是有點遠的……”
“那你就租近些啊。”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你明天是不是就不來了?”
他快速點頭,“嗯。”
她去摸著他臉,輕佻地笑著,“那我今晚要threetimes……你等會兒把鮮姨做的牛骨髓湯都喝了吧。”
他麵笑心不笑地,“好啊。”
她吻了下他的唇,愉悅地,“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感知到你會是個很不錯的lover,不枉我對你費了那麼多心,還花了時間等你。”
他附和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