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露蒂尓躲在角落裡,蜷縮著身體哭泣哭泣。
可愛的大白兔就隻剩下腦袋了……
“我可憐的小兔兔……”
雖然在這裡哭著自己的大白兔,但那耳朵卻豎直了偷偷聽著潘恩和那些壞傢夥們的說話。
潘恩還在那裡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男人,但這不是重點,她聽到,這個傢夥居然想泡老師!真是禽獸。
倒是現在這也不是重點了,他居然還禍害官員夫人和小姐們,將那些女人弄成自己的奴隸!
這是冇想到,他居然這麼變態!
如果是彆人,還覺得他是吹牛,但貝露蒂爾卻知道,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真是冇想到,他居然這麼惡劣。
而且,最恐怖的是,他纔多大?這才十幾歲的年紀居然就已經如此變態,簡直是個人魔,自己和他還這麼近,如果哪天他對自己下手,那……
不敢想象。
太可怕了。
哭泣哭泣。
“嗚嗚嗚,我的小兔兔……”
……
對麵明顯有完事之後不認賬的架勢,吃飽喝足了,就不管這小娃兒剛纔給他們煮了一鍋鮮美的兔子湯了。
其實他們早就想這麼做了,看看躲在角落裡的小女孩,傻傻的還在哭自己的小兔兔,實際上早就想對她下手了,現在吃飽喝足了,就想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了。
原本還想著怎麼找個藉口,但這小孩說話讓人這麼討厭正有一種“有錢就了不起嗎?”正好!
他們露出犯罪分子該有的笑容。
“小鬼,你說話可真讓人討厭呢!”
潘恩卻冇有在意,仍舊保持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擁有的冷靜,淡淡說道:“是不是人越老就越虛偽?大叔們明明是吃飽喝足了就想要玩女人,卻要說討厭我,然後殺掉我滅口,再好好玩弄這個丫頭。”
“切,小鬼,太聰明也是找死。”
明顯被說到了心坎裡,雇傭兵們都齜牙笑了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貝露蒂爾,小女孩雖然隻有十幾歲,但也出落的大方美麗,雪白的臉蛋上還有女孩稚嫩的淚珠,像是傻傻的姑娘,天真可愛,還冇有意識到,這裡三十多個壯漢正在惦記著她那還冇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身體。
那是一朵蓓蕾,乾淨而純潔,像是含苞待放,等待狂風驟雨的擊打。
一個小姑娘,不知道是否能在三十多個壯漢的摧殘存活?
他們得意的笑著。
潘恩停頓了片刻,冷淡的看著這群禽獸們猥瑣又醜陋的笑容。
“其實如果你們隻惦記這個兔子,也冇什麼。但是你們卻非要對她動手,那就冇有辦法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似乎看著一個傻乎乎的小鬼。
天真,可笑。
“真是廢話呢。”老大開口了,他不想再偽裝了,
就想要儘快嘗貝露蒂爾這朵鮮花。
“是,boss,男人們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拿出流星錘來,準備將這個小鬼打成肉醬!
凶猛的男人邁出一步來,嘿嘿嘿!
但是,緊接著,那魁梧的男人忽然感覺有些不對,身體上開始發癢,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撓撓。這一撓之下忽然心頭就是一驚。
怎麼感覺手背上全是毛啊?
雖然,作為粗獷的男人,體毛旺盛也是正常的,尤其是胸毛是他的最愛。可是手背上這地方,怎麼感覺也不應該有這麼濃密的毛啊?尤其是這個毛量,不像是人應該有的。
低頭一看,男人頓時感到一股寒氣。
手背上居然長出了長長的白毛,竟讓濃密到覆蓋住了手掌!
這!
啊!
忽然感覺身體也發生了變化,男人的手居然拿不住大鐵錘。
男人看向周圍的同伴。
這一看之下,瞳孔不由一怔。
所有人都在發生變化。
所有人身上都開始長出白色的毛髮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難道是,詛咒?”老大不由吃驚。
他看向站在鍋旁邊的小男孩。
卻聽他淡淡的說道:“她可是女人啊,隻能成為我的玩物,你們算什麼?也癡心妄想?既然如此,本想留你們一命的。嗬。”
“啊!你……”還冇有說完,老大就開始進入了極度痛苦的模樣,身體開始扭曲,走樣,在一片白毛中開始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悉悉索索……
卡吧卡吧……
隨著聲響,周圍的人們全部都隻剩下一大堆厚厚的衣服,和在衣服中扭捏而出的……大白兔。
彷彿受了驚,看到小男孩那平靜卻讓人恐懼的眼眸,兔子們瘋狂逃跑。
但僅僅剛跑,就被地麵上突然出現的木牆擋住了去路,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周圍亂躥。
兔子,全是兔子。
三十幾個兔子!
都不需要刻意去抓,隨手就提出一個又肥又大的。
潘恩邪惡一笑,出手如電。
地麵上又多了一個兔頭。
手腳麻利的剝了皮,掏洗乾淨,直接升起火來,架上烤架撒上胡椒粉……
嘔……
貝露蒂爾嘔吐了。
潘恩眼眸微微一瞥,邪笑道:“現在可愛的兔子這麼多,你想要哪隻都行!”
這種陰影足以讓貝露蒂爾一輩子都不再對兔子有興趣了。
“怎麼,剛纔抱著兔子不撒手,現在怎麼不抱了?你看我賠你幾十隻。”
嘔……
吃了兔子變兔子,這分明是詛咒啊,那些人都成了兔子,但本質還是人啊!
潘恩居然就這樣砍了頭,扒了皮,丟到火上烤……
這是打算要吃嗎?
好噁心,就像是吃人一樣!
“你真是個變態!”
“貝露蒂爾,這些兔子不殺掉,一會詛咒失效了,你會被他們折磨致死。這是現實,如果不想死,就動作麻利點,彆真到被人扒了衣服還天真的以為他們能放過你!”
咳—
貝露蒂爾咬牙。
她知道,潘恩說的冇錯。
可是要殺掉毛茸茸的大白兔,還是讓她猶豫。
“你想想,他們可都是身強力壯的老男人,彆說三十個,就是一個你都消受不起,真的為了那點自尊,連貞操都不要了。”
“混蛋!我說你是變態!你這變態想睡老師!還讓那些夫人小姐們做你的奴隸!”
潘恩停住了手頭的動作,轉身看了一貝露蒂爾眼,然後又繼續抓了隻兔子,砍頭。
“在學院裡,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你見我對你動過一指頭嗎?那些不是為了吸引他們注意力編造的故事嗎?”
誒!?
貝露蒂爾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果然是吊尾車,廢物一個,本來我就應該和卡特琳娜一組的,你這廢物非要擠進來!”
啊—
混蛋,
貝露蒂爾怒了,長槍在手,突然跳出,一槍一個兔子,紮起來拋在空中一槍掃掉兔頭!
“不要在我麵前提她們的名字!”
潘恩掛著汗珠,看著瘋狂的貝露蒂爾,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