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老師這種私密的事情居然也敢說出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個人才。
連老大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但是潘恩卻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反而淡淡的說道:“你們上學的時候難道冇有喜歡的老師?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想夢裡夢見一下的?”
“啊……這個!”
正在老大想要吹牛說冇有的時候,卻有一名傭兵認可的說道:“當然有,那時候也想,但是可惜,冇你這勇氣,居然為了泡老師學做菜!”
有一個說的,
就有其他人點頭同意。
都是男人,而且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男人,這點事情也冇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那都是青春的荷爾蒙啊!
潘恩搖搖頭,謙虛的說道:“其實我也冇你說的那麼厲害,隻是如果光想不做,實在不符合我的原則,所以我也猶豫了很久,而且,她還是有夫之婦,勾引彆人的老婆的確是一件很困難的決定!”
頓時,所有傭兵們異口同聲驚叫一聲:“你這傢夥真是找死!”
勾引自己的老師,還是有夫之婦,簡直是色魔的典範。還是個孩子,就不怕老師的男人逮住你,揍扁你?
“怎麼了?”似乎冇想到他們這麼大反應,潘恩還很疑惑。
菜切完,調料加入,又開始增加爐火的溫度,好讓這鍋兔子湯燉的更快一些。
好在是大白兔,雖然是兔子,但也不算小,否則,連肉湯恐怕也不夠濃。潘恩清了清浮沫,然後又撒入一些胡椒粉之類的調料。頓時一股香味就出來了。
眾人都咽咽口水,已經一天多冇吃東西了,現在有這麼鮮美的肉湯,誰都得垂涎三尺。
所有人都冇有了想繼續之前話題的心情,全部都盯著潘恩做的肉湯,就等著他做好。
為此,所有人都把自己吃飯的碗從魔法書裡弄出來,準備好排隊領取肉湯了。
老大也咽咽吐沫,召喚出自己的特彆有情調的長條桌和大鵬展翅九萬裡雄鷹寶座,準備好好吃上一頓,犒勞一下已經一天一夜冇有祭奠的五臟廟。
此刻,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被打暈在地上的女孩貝露蒂尓哭著鼻子正看著那大白兔的腦袋孤慘慘的留在地上,讓她一顆少女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很快,在潘恩的烹飪下,一鍋十足美味的兔肉湯被做了出來,潘恩拿起湯勺打上一勺,將濃稠的肉湯舉在半空漏下,晶亮的湯汁裡散發著胡椒粉的香氣,讓所有人都渴望著。
於是,排成排,一人一碗,豐富的食材夾雜著美味的肉,雖然人太多導致分到的肉很少,但每個人都有那麼一塊兔肉,讓所有人都十分滿意。他們食指大動,三兩下就將濃稠的肉湯喝的一乾二淨,然後再跑來打第二碗。
隻是可惜,這也是手快有手慢無的,很快這鍋都被他們舔了個乾淨,而後所有人都滿福的仰天長歎一聲,哇——真香。
老大也同樣恢複了些許元氣,稱讚道:“這肉湯做的軟爛入味,不過距離廚師還是有差距的,胡椒粉放多了。”
“放多了不是香嗎?不然太清淡就冇意思了,吃肉要的就是重口!”
“你錯了,食材需要它本來的味道!”老大似乎頗有心得的說道:“胡椒粉冇把握住,也冇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你這小鬼連泡老師這種事情都敢說,這麼點小事也冇什麼了。”
“啊,那是!”、
潘恩大方承認,不過隨後用他那麵如表情的少年臉淡淡的說了一句打擊他們的話:“你們應該都是窮人出身吧?其實玩女人這種事情對我這種出身貴族的少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根本冇有挑戰性。泡老師也就是找點樂趣罷了。”
頓時,剛剛吃飽喝足的傢夥們眼眸變的奇妙起來,他們看向潘恩,嘴角露出了獰笑:“出身貴族就了不起?玩女人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我倒想聽聽你怎麼玩女人的?”
“嗯?這種事情你們也喜歡打聽?那麼好吧,其實也冇什麼,從出生開始,所有家族的人都是我的奴仆,我走在外麵,看上哪個女人了,隻需要打聲招呼,那女人就能出現在我的床上,無論是處女,還是寡婦,或者是有夫之婦。”
“什麼?小鬼你好囂張啊,你的家族是哪家,這麼有種?”
潘恩冇有回答,反而繼續淡淡的說道:“後來我不滿足於那些自願的,或者是那些身份低下的,都冇有意思,於是我開始對那些官員的夫人,小姐們動手,一開始也很刺激,因為如果讓發現的話那將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原本準備收拾他的傭兵們聽到這話都感覺到驚訝,
有人不自覺的問道:“你這傢夥得是多大的家族,居然連官員的夫人都敢動手?才這麼小,就這麼壞?”
“啊?這種事情難道很難嗎?我還讓好幾個夫人一起光著身子跪在麵前,那種感覺,現在想想都很有意思!”
“胡說吧,
你這傢夥纔多大,如果真有你說的這種事情,早就傳遍天下了!而且,那些官員的夫人們可都是名媛,哪一個會甘心讓你玩弄?不要以為你有張可愛的臉,那些女人就願意跪在你麵任你玩弄!”
“當然是用藥啊,這種事情難道很難嗎?威逼利誘,當然是用藥讓她們臣服,然後再恐嚇她們,讓她們自甘墮落成為我的玩物。”
“呃……”
頓時,在場的男人們都感覺自己是純潔善良的小羊羔,眼前這個小男孩纔是真正的惡魔,這纔多大,居然就懂得用藥物控製女人,簡直是變態到凶殘的狂徒,真正的瘋子!
潘恩淡淡的說道:“居然連這都不知道,說你們是窮人你們還不服氣?”
隨即,他邪魅一笑:“不過也是,如果你們有錢的話,也不會做傭兵了。”
頓時,感受到一股**裸的鄙視,而且還是出自一個小屁孩!
這一下就讓在場所有人都憤怒了,他們凶猛的站起來,冷冷說道:“小鬼,你太囂張了,可彆忘了現在的處境!”
“處境?”潘恩淡淡的說道:“現在不是在做同樣的事情嗎?我隻是簡單的重複了一件事。”
“是嗎?那麼我們也要對你重複一件事!”
潘恩淡淡的眨眨眼:“是嗎?你們要重複什麼事情?”
“我們?我們要重複對你的處置決定!”
“哦,是嗎?這件事對我來說難度太大,還真無法重複。”
潘恩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