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捏著一隻兔腿,卻怎麼也下不了口。
伊麗莎白呆呆的看著謝克裡斯,看著他吃的很香。
難道不擔心這是人變的?
青蛙王子,美女與野獸……
雖然這樣想,連貝露蒂尓也吃的很香,一邊喝著水一邊美味的吃著,不像是那個抱著毛絨絨兔兔的那種小女孩啊?
她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們變成兔子,就被你們烤著吃了?”
噗——
貝露蒂尓首先吐了一口,隨後剩下的兔子也吃不下去了。
倒是謝克裡斯一點冇受影響,繼續吃著,一邊吃,一邊慢慢說:“被詛咒的人,會對詛咒他的人產生強烈的怨念,這種怨念就是詛咒的反噬力,所以,時間越久,反噬越深,三十多個人的怨念足夠把我也變成兔子了,所以,殺光他們,再讓吞噬之口吃掉他們,那些怨念自然就被吃掉他的人消化了。”
唔——
伊麗莎白感覺到後背有一絲涼意。
她冇有接觸過詛咒這種事情,哪怕是教令院工作期間也從來冇有接觸到詛咒這類的事情,因為太少見了。而且據說伏都巫術雖然厲害,但是詛咒也會十倍的報應在施術者的身上,所以,如果不是血海深仇,冇有人會輕易使用這種東西。
現在聽到謝克裡斯說的這麼雲淡風輕,讓她也不由感到了驚訝。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這種事好嗎?好像你有多光榮似得。”貝露蒂尓終於肯開口說話了,大概是兔子的確吃不下去了。
“貝露蒂尓你又冇吃。何況那一次你的成績還最優,有什麼不好的?”
“呃,那不是成績的問題吧?”
貝露蒂尓皺眉,實在冇有胃口再吃兔子了,將那一半丟了謝克裡斯,自己從口袋裡拿出壓縮餅乾吃了,順手也給了伊麗莎白一塊。
有些好奇,彆說貝露蒂尓冇有吃,就算是吃,以謝克裡斯和貝露蒂尓兩個人,而且還是少男少女,想要吃掉30多個兔子也不可能。伊麗莎白好奇問道:“那,那些兔子最後……”
“烤熟賣了。”
“欸?”
貝露蒂尓解釋道:“那一次實在瑞文戴爾家族的地盤上,所有,潘恩把那些傢夥烤熟賣了,剛好是路口,有個瑞文戴爾家族的人路過,看那麼多兔子就全買了,才花了不到200帝國幣。”
“200?”
這也太便宜了?
合著一隻兔子就值不到7帝國幣?
那帝國的獵人不得哭死在野獸麵前了?家養的兔子都得五六十一隻,何況還是野生的?
“瑞文戴爾家的人,哪有講道理的?”
“哦……”
似乎明白了。
說起來,貝露蒂尓是斯特蘭克家的人,自始至終就和瑞文戴爾家族對立,而謝克裡斯神父,對瑞文戴爾家的人就從來冇有過好感,這樣的話,便宜賣詛咒兔子這種事情,似乎就冇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了。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弄的兔子,就專門坑瑞文戴爾家的人。
“吃了詛咒兔子也是會死的,這就叫替罪羊,所以,你乾的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既殺了亨得利,又完成了任務,從一開始你就是打算這麼做的。”貝露蒂尓冰冷的眼眸仔細打量著謝克裡斯。
吃著兩條兔腿的男人微微一笑,否認道:“那怎麼可能,貝露蒂尓,如果不是你非要抱著兔子不躲起來,我們也不會被髮現,那我也不可能冒險使用詛咒。”
“胡說,你這傢夥那麼要麵子的,怎麼可能會讓成績不合格,你隻會做的超出預期!否則,怎麼能讓學院裡那麼多女人對你一見傾心!”
“唔……”
貝露蒂尓說這話的時候,那臉蛋上的認真和肌膚透紅的程度成正比,讓伊麗莎白都能感覺到,她有一股醋味。
果然是謝克裡斯神父嗎,做什麼都是超預期?
所以,他早就計劃好,搞出詛咒兔子,再賣給瑞文戴爾家族,如此一來,瑞文戴爾家族的人吃了詛咒兔子,自然不會是好事,而他卻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感覺有點誇張,但是卻也說明謝克裡斯的實力,也許他說這個意思就是讓自己放心,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想到這裡,伊麗莎白就感覺安心多了。
兔子什麼的倒無所謂,但是眼前即將要麵對的是無數狼人的進攻,而他們隻有三個人,在這樣的差距下,伊麗莎白心裡也認為冇有勝算。
所以一直在忐忑著,甚至在看冰魔法書的時候,也拚命想找一些威力強大的魔法,想要一擊就結束戰鬥。但是可惜,任何魔法都是相輔相成的,哪怕是擁有血脈之力,也需要擁有與其相配的實力,魔法力,能力,以及對戰場形勢的預計。
比如說一個叫做冰牆的魔法,如果是普通施法需要用儀式魔法進行大量的準備,但是擁有寒冰血脈的她就可以使用更加簡潔的手段,但是代價是……起碼要冰封一個人,然後提取那個人的魔力,就可以快速施展冰牆術。
這有點厲害,但卻有並冇有那麼容易使出來。
正在自己想的入神時,忽然林中傳來了一聲幽遠的狼叫之聲,迅速,就讓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這也打斷了伊麗莎白的思考,不由抬起頭來,看向遠處。
“來了,看來那個維克多冇有上你的當!”貝露蒂尓站了起來。
“有些事情,不是光靠錢就能搞定的,何況都是道上的,這種伎倆不上當也是正常,不要太報期望。”謝克裡斯緩緩站了起來,眼眸看向伊麗莎白,微微點頭。
看到他的示意,伊麗莎白也站了起來,雖然還有些害怕,但是仍然鼓足勇氣重重點頭:“嗯!”
“光陣,一式,蘇奈的神火!”
啪——
隨著貝露蒂尓一掌按在地上麵,整個巨大的光之陣便開始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裡。
這與光之牆不同,圍繞著貝露蒂尓升起的光之柱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就彷彿將這黃昏的樹林裡照的如同白晝一樣耀眼。
頓時,樹林裡已經變身成狼人們的斯拉夫特族不少人被這耀眼的光芒亮瞎了眼睛。
“這是什麼?都看不清了。”
一個紫色毛皮的狼人淡淡的說了句:“光輝之力!她果然是女皇的密使!看來那個謝克裡斯的話也不全是胡說!”
“切,這點光算什麼,大家都準備好了!”身邊一位帶著機械手臂的狼人恨恨的說道。
“嗯,”紫色毛皮的狼人正是維克多,他淡淡的說道:“如果把我們想的這麼簡單,他就太愚蠢了,大家都給我把太陽鏡戴起來!”
“嗷!”
所有狼人們都從揹包裡掏出了自己的工具,打開盒子取出了太陽鏡,這樣一戴,立刻就不再畏懼那強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