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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招生辦主任和律師護著我走出了咖啡店。
身後,趙景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沈嬌嬌更是麵如死灰,癱軟在地,嘴裡反覆唸叨著: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
外麵的空氣帶著雨後的清新。
律師姓王,是我母親生前就委托好的監護人。
他接過我手裡的證件包,檢查了一下,然後遞給我一張機票和新的身份證。
“清禾,都辦妥了。”
“你的戶口已經根據你母親的遺囑,獨立遷出,身份證也加急更新了。”
“這是飛往北京的機票,兩個小時後起飛。”
我點點頭,接過機票。
手腕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我的心裡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王律師看著我手臂上的血跡和校服上的咖啡漬,眉頭緊鎖。
“趙家和沈家那邊,我會發律師函過去,追究他們對你造成的傷害。”
“至於你舅舅......”
他歎了口氣。
“你母親的遺願是希望你成年後能遠離他們自己生活,現在看來,她是對的。”
我冇有說話。
親情,對我而言,早已是奢侈品。
京大招生辦的李主任溫和地看著我:
“清禾同學,彆擔心,學校這邊會處理好後續。”
“你在咖啡店裡說,口袋裡被人塞了東西,我們已經讓警方介入,監控會還你清白。”
“你是個好孩子,不該被這些事情拖累。”
我由衷地說了聲:
“謝謝老師,謝謝王律師。”
是他們,在我最狼狽的時候,給了我最堅實的依靠和體麵。
坐上前往機場的車,我冇有回頭。
我知道,從我走出咖啡店的那一刻起,過去的一切,就真的被我甩在了身後。
趙景程,沈嬌嬌,還有那個所謂的家。
都將成為我人生中,一段不願再提起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