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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店的。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京大少年班”、“免試直招”、“啟程報到”這幾個詞。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一直以為，沈清禾是他的附庸，是那個永遠會跟在他身後，為他付出一切的女孩。
他以為他掌控著她的未來，可以隨意拿捏她的高考，她的誌願。
他甚至篤定，隻要他招招手，她就會乖乖回來。
可他錯了。
她早就為自己鋪好了另一條康莊大道，一條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通天之路。
而他，和沈嬌嬌一起，像兩個跳梁小醜，在她麵前上演了一場又一場拙劣又可笑的鬨劇。
......
回到家，趙景程的母親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迎了上來。
“景程？你怎麼了？清禾那丫頭呢？”
“她不是鬨脾氣嗎？你舅舅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了，她也該知道錯了。”
趙景程抬起頭，眼神空洞。
“媽，她被京大少年班錄取了。”
“今天下午的飛機，去北京報到。”
趙母愣住了，手裡的湯碗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什麼？這怎麼可能！她什麼時候......”
趙景程冇有回答，他拿出手機，瘋狂地撥打沈清禾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他像是瘋了一樣，又衝出家門，開車趕往機場。
他闖進候機大廳，在人群中瘋狂地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直到廣播裡傳來航班已經起飛的通知，他也冇有看到她。
趙景程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到無法呼吸。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