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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的效率很高,連夜幫我補齊了所有授權檔案。
京大招生辦老師打來電話,確認我今晚就可以提前飛往北京報到。
我站在走廊儘頭,輕聲對著電話說:
“好的老師,我下午去拿完證件就去機場。”
掛斷電話一回頭,我看到沈嬌嬌站在拐角處,神色晦暗不明。
她顯然隻聽到了“離校”、“報到”幾個詞。
以她的認知,大概以為我要用轉學或者放棄高考來威脅家裡。
下午,趙景程突然給我發來訊息。
“來校外的星巴克,最後一次給你講題的機會,算作和解。”
他的語氣依然高高在上,篤定我一定會去。
我看著手機,把律師和招生辦老師的號碼設置成緊急呼叫。
拿回證件包後,我的人生就和他們毫不相關了。
......
推開咖啡店的門,趙景程和沈嬌嬌已經坐在角落的卡座裡。
桌上擺著三杯咖啡。
“坐吧。”
趙景程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麵前,“嬌嬌特意給你點的。”
我冇碰杯子,直接伸出手。
“我的證件包給我。”
趙景程皺了皺眉,似乎對我這種冷硬的態度很不滿。
“你先把這杯咖啡喝了,就當是接受嬌嬌的道歉。”
“我不渴。”
我轉身準備去吧檯要杯白水,順便把手機裡的定位發給律師。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身後傳來“砰”的一聲脆響。
我回過頭。
沈嬌嬌故意將手裡的玻璃杯掃落到地上,然後用手掌狠狠按在碎玻璃上。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啊!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周圍的顧客紛紛站起身,朝這邊看過來。
趙景程臉色大變,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精準地捏住了我手腕上那道還未癒合的傷口。
劇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清禾,你瘋了嗎!你居然敢傷她!”
他將我死死按在桌子邊緣,力氣大得讓我無法動彈。
傷口徹底崩裂,血順著我的指縫一滴一滴砸在桌麵上。
“放手!”
“你今天必須給嬌嬌處理傷口,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就在這時,沈嬌嬌趁亂端起桌上那杯冇動過的咖啡,猛地潑在我的校服上。
緊接著,她迅速將一個白色的小紙包塞進我的口袋。
“景程哥哥,姐姐口袋裡有東西......她是不是想給我下藥?”
她哭得渾身發抖,活像一個受儘迫害的受害者。
店員已經報了警,幾個熱心的路人圍了上來,將我堵在卡座裡。
“這小姑娘看著挺文靜,心機怎麼這麼深?”
“還帶違禁藥物,趕緊讓警察來查!”
趙景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失望和審視。
“沈清禾,你太讓我噁心了。”
我的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去機場的時間越來越近。
就在場麵即將失控的時候,咖啡店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兩個穿著正裝的中年人快步走進來。
走在前麵的男人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
“誰是趙景程?”
趙景程愣了一下,鬆開了我的手。
“我是,你們是......”
男人冇有理他,徑直走到我麵前,看到我滿手的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身麵向圍觀的人群,聲音洪亮。
“我是京大少年班招生辦的主任,這位是沈清禾同學的代理律師。”
咖啡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招生辦主任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直接拍在桌麵上。
“沈清禾同學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通過了京大少年班的免試直招。”
“她今天下午就要啟程前往北京報到,根本不需要參加高考。”
他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沈嬌嬌,語氣冷厲。
“至於你說的下藥和傷人,我們已經調取了店內的隱藏監控。”
“沈清禾同學,現在,你可以離開這裡了。”
趙景程僵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份印著“京城大學”字樣的錄取通知書。
他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
而我隻是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血跡,回覆了一句:
“抱歉,我提前被京大錄取的訊息忘記跟你們分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