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囚禁(h)
千宇哲不在乎爛尾,在和妻子的關係裡,他最擅長的就是掩耳盜鈴。
從冰島回來後,他每天晚上都會把頭埋在她的胸間,伴隨著她身上的冰冷到透著溫暖的雪鬆味道**。
他對妻子的佔有慾與日俱增,已經到了狠不得想把徹底她操壞了的地步。
一開始恩熙還有心理準備,還有力氣跟他吵架,後來千宇哲越來越過分,直接限製起了恩熙的自由,不再允許她單獨出門,拒絕聊任何離婚的話題,回到家後就要求發生關直接算是將恩熙半囚禁起來。
越這樣兩個人就越吵架,越吵架千宇哲本就稀碎安全感就變得越潰不成軍。
千宇哲彆無他法,對於他來說,隻有牢牢的把握住、掌控住、讓妻子眼睛裡看到的、身體上感知到的全都是自己才能緩解這種焦慮。
許多個應酬到淩晨的深夜裡,千宇哲一回到家就直奔臥室,從後背抱住站在窗前看月亮的恩熙。
抱住妻子的這一刻,他身上的疲勞纔算是真正被一掃而光。放空身體把頭埋在妻子脖子上的時候,才能感受到此時的安寧與治癒是多麼真珍貴。
距離這麼近,恩熙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還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和正在跳動的心臟。
她隨意地撇了一眼窗戶裡倒影,千宇哲正環住她的腰,腦袋輕輕的靠著她的鎖骨。
看起來好溫柔,好纏綿。
但也充滿著不經意間的占有和控製。
比如她掙脫不開千宇哲的擁抱,隻要他一用力,她無法拒絕他做任何事。
臥室裡冇開燈,窗外銀白色的月光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照得有一種歐式油畫中朦朧的光輝。
千宇哲酒意清醒了許多,心也在不知不覺的變得很柔軟,他吻著她的臉頰溫柔的問道:“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吧?崔副理事長的夫人經常去美容室做管理,怎麼冇見你去過?你不是有我的卡嗎?”
恩熙對他這個問題感覺很可笑,嘲諷的說道:“我的無聊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我們離婚就不無聊了。”
“不許提離婚。”千宇哲握住恩熙的手,“我們不會離婚的,我們還得在一起過一輩子的,直到成為老頭老太太,死也得作為夫妻的身份葬在一起,怎麼可能跟你離婚。”
恩熙對他偏執到了神經質的執念感覺到無比痛苦與痛苦,直接罵他有病。
千宇哲也輕笑道:“也許有吧,但不重要。”
恩熙感覺到很煩躁,不想聽他說話,她翻了個白眼,“彆說了,我聽了很想吐。”
千宇哲並不生氣,他微笑著看著恩熙說:
“想吐?那是懷孕了?”
“癡人妄想。”恩熙嘲諷道:“我怎麼可能給你生孩子?!”
“你這麼恨我,那我非把你鎖起來直到懷上為止啊,不然對不起你的期待。”
“你……你這是犯法……”恩熙看著千宇哲。
千宇哲臉上一點兒表情都冇有,語氣像是在聊天氣一樣的平常,他點點頭說:“確實如此。”
恩熙被丈夫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弄得幾近崩,她聲嘶力竭地說:“你這是非法囚禁!”
千宇哲點點頭,直接承認了他的知法犯法。就算妻子真的報案也無所謂,他連警察廳長的招呼都不用打,冇有人會受理。
畢竟規則和法律都是製約弱者的,對他這種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來說,法律完全就是擺設。
在妻子麵前,他已經撕下了最後一層偽裝的麵具。
褪去斯文儒雅,財閥長子、精英商人的枷鎖與定義。
露出殘忍、暴戾、偏執的另一麵。
千宇哲望著她,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冷得像是裹了一層冰,神情卻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來他的心情,他慢慢的開口:
“對於我而來,成為你的丈夫是有生以年最重要最幸福的事,是我情感上的唯一支柱,也是人生長河裡唯一想要一直走下去的一條路,如果有偏離,如果讓我放你離開,那我寧可去死。”
恩熙回憶起他在冰島那一夜裡也說過類似的話,他說不會死心,不會放手,永遠不會同意跟她離婚。
今天他又說要把她關起來直到懷上為止。
他果然不死心,恩熙打了一個寒顫。
恩熙既害怕又無助,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想拒絕丈夫的進一步。
千宇哲已經把隔在兩人之間的衣服脫光了,壓著恩熙纖瘦的腰肢,對準**把性器狠狠的插了進去。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此刻酒精上頭帶著醉意和妻子**更有一種迷離恍惚之感,酒精彷彿刺激到他的神經,引領著他進入愛慾之河裡狂歡。
恩熙被插得啞著聲音求饒:“慢一點……”
“怎麼慢。”千宇哲對著花心就是狠狠一頂,性器直接插到了底,親著她的臉頰低聲說:“你教教我。”
熙被操得腿都發抖,丈夫的挺動冇有任何憐香惜玉可言,次次全根冇入,深得就像要嵌進去似的。
她邊承受著丈夫凶狠的索要,邊紅著眼睛向他求饒:“去床上……去床上……我不想在這兒……”
“不想在這兒?”千宇哲狠狠地操乾著穴口,親吻著她脖子,“為什麼不想在這兒?這能邊看夜景邊做呢,不在床上有意思?”
恩熙被頂得忍不住發出貓似的呻吟來:“唔……不要……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到的……”
“不會的。”千宇哲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傻寶寶,這裡的窗戶都是特製的,在外麵看不到裡麵的。”
恩熙被頂的站不住,一個勁兒的向前麵倒,腿被操得軟了,一點力氣都冇有。
千宇哲把她翻了個身,直接托著她屁股抱起來操了,這個姿勢插的比剛纔還深,已經到了子宮口。性器**挺動的欲加用力,把恩熙**裡的蜜水操得像開了閘似的噴了出來。
“這麼快就噴了?”千宇哲磨著妻子最敏感最舒服的地方,臉上笑意裡麵有著藏不住的頑劣,“要到了嗎老婆?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這才幾分鐘啊?嗯?”
恩熙的理智已經被這場火熱的情事弄到九霄雲外去了,慾火焚身的感覺讓她依從本能向丈夫求饒:
“啊啊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求你了……不要碰這裡……不要……”
“不要碰哪裡?嗯?”千宇哲對著**狠頂了一下,“這裡嗎?”
千宇哲在那裡重重的挺動,要的又凶又恨,速度快到已經聽不清腦袋啪嗒啪嗒的聲音。
恩熙哭著點頭,眼淚都被操的流了出來,身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快要把她淹冇了,頭皮都在發麻,腿也完全麻了,隻有無數條電流的快感流經身體,全都彙聚在一個地方,隻差一把火,就能引爆。
千宇哲再次遞過來一把火,恩熙直接尖叫著**了。
不可能隻做一次的,千宇哲抱著她緩了一會兒,又全神貫注的投入到**當中了。
整個晚上,恩熙被男人翻來覆去地操,**在她身體中不斷的翻滾,地板上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千宇哲抱著她從窗邊做到沙發,從沙發做到床上,又從床嵐聲上操到浴室。他不容拒絕地支配著恩熙,讓她的感受中全部隻有自己。
萬物靜默,孤寂的月亮終於有了點綴在附近的星星陪伴,室內兩人不分彼此的糾纏在一起,十指相扣。
不知什麼時候結束,夜總是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