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她(h)
他冇有再給她拒絕機會,直接扒開大腿插了進去,性器因為高漲的情緒又大了一圈,變得又粗又長。
恩熙險些受不住,**被填的滿滿的,又撐又漲的感覺令她無所適從。
伴隨著**浪波似的律動,恩熙的手撐在丈夫的身上,紅著眼睛無助地求饒:“放過我……你……放過我……”
“我也想做到,申恩熙。”千宇哲再次狠頂了一下,力度瀕臨失控,啞聲說:“你讓我怎麼放手?你教我。”
恩熙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些奇怪的話,隻覺得害怕。千宇哲操乾的速度快得雙腿發顫,她瑟縮著身體想拉開與他的距離。
千宇哲不讓妻子實現,性器**的更加用力,不允許她逃離片刻,掐著她的腰就瘋狂往上頂,頂得身下柔弱得像兔子一樣的妻子不停的流淚求饒,呻吟聲不絕於耳,像小貓撓心似的聽的他更硬。
他將妻子壓在床上操,把她大腿不留情掰到肩膀處,凶狠的插著被欺負的又紅又腫的**,**被插的直流蜜水,他進入的更加爽利,操得愈發凶猛。
操了一會,千宇哲坐在床邊,壓著妻子的頭,讓她跪著給自己口了一遍,邊操邊扇著妻子圓潤的小屁股和胸前白皙又飽滿的**。
他彷彿化身為一隻永不知疲憊的惡狼,拉著像小兔子紅著眼睛的妻子在床上不停地反覆操乾。
他們做了好多次,不僅麵對麵在床上壓著插了好多次,還跪坐在床上,環抱著妻子的後背抱操著將她送上了**。
恩熙受不住**的刺激忍不住倒在枕頭上,休息片刻後千宇哲把她的屁股弄得撅起來,直接後入插了進去,再操了一遍**。
剛剛**後的**直接像噴泉似的噴出水了,千宇哲直直的插了到底,恩熙受不住得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我求你了……”
他們已經結婚五年了,這五年裡他們做過無數次。可她的**依然對他在插到最裡麵的時候感到無法適應。
“放過我吧……求你了千宇哲……你放過我吧……不要了……”
千宇哲一言不發,他知道妻子承受不住,但冇有一刻停下來,依舊在狠狠地磨著花心,把花心磨得酸澀難忍,每一次都操到**深處,狠不得一直頂到子宮口為止。
連續**過後的**變得異常敏感,一點微不足道的刺激都能繳械投降。恩熙眼神迷離,已經被丈夫弄得意識不清,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灌滿全身的焦灼。她扭動身體哭求著丈夫放過她,聲音被連續的**弄得支離破碎,雙腿被操得不停的抖動,恩熙腳趾發麻,忍不住繃緊腳背來緩解那種瀕死的快感。
千宇哲聽到妻子的哭求後,並不打算放過她,反而更凶狠的操乾。
他不允許妻子的注意力偏差分毫,在**的專註上要的更嚴厲,妻子的眼裡看的、心裡想的、身體承受的全部都隻能他。當他看到身下的小女人眼神迷離之時,就會狠狠的操乾,直接插到**深處,讓她那雙染著脆弱淚光的眼眸裡全是自己。
千宇哲掠奪得粗魯而凶猛,直接操到她紅著眼睛無助的哭了出來求他慢點後纔會心情舒爽。
恩熙無助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狂風暴雨的索要,窗簾被拉上,室內蘭陞再次漆黑而空洞,隻餘下因為冇遮全而留下的一寸長長的光柱。
這寸光照在他們身上,隨著他們**時起起伏伏的動作移到了彼此的眼角。恩熙每一次被插得瑟縮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外麵燦爛的脆弱的星火般的微光打在她的臉上。
就那麼一瞬間,然後立刻消失不見。因為他的身體再次擋住了她的視線。
“老婆,你乖乖的讓我操一輩子好不好?”
這場情事夢幻而漫長,千宇哲直到恩熙眼淚都快流乾、聲音都幾乎喊啞了的地步時才終於放過了她。
北歐的夏日悠揚而虛幻,冰藍色的彩筆依舊在天空的畫卷裡無邊無際地塗抹著。
白晝還很長,未來更是漫長到無處可尋。
他以修複婚姻為目標開啟的冰島之旅,就這麼倉促荒唐的畫上了句號,像在自欺欺人地翻著看過的小說結尾,每次都假裝有期待,每次都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