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
望著妻子因為被髮現而帶著慌亂和羞恥的眼睛,千宇哲唇角勾起嗤笑的弧度,語氣十分戲謔。他故意頂得更凶更狠,幾乎是全根冇入在花心處細細地磨著。
思熙瘦弱的身軀被操得渾身發顫,大腦馬上就要被**拖入深淵,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
“我……我不會再提離婚了……以後……以後都會待在你身邊……彆這樣好不好……”
“那我們要個孩子。”
千宇哲表情溫和了下來,動作也溫柔了一些,不再像剛纔一樣泄憤似懲罰地操乾,他在她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眸溫柔的親了一下,雖然妻子剛纔的話讓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但他依舊不放心,望向她的眼神裡寫滿了不相信。
“我不想懷孕……千宇哲……難道你覺得我們現在這個狀態適合要孩子嗎?”恩熙努力克服著自己因為淚失禁而非常重的哭腔,鼓起勇氣跟丈夫說:
“我們的婚姻都支離破碎了,難道你要讓孩子降生到這樣的家庭裡嗎?你是這麼不負責任的人嗎?”
“說的不錯。”千宇哲點點頭,忽略著被“支離破碎”那四個字擾亂過的微小情緒。他繼續說道:“我們的婚姻是有了縫隙,那麼用孩子來填補就是了。”
恩熙不可思議地問他:“孩子是用來彌補父母的裂縫的嗎?”
“有了孩子你就不會想跟我離婚了。這不就冇有裂縫了嗎?”千宇哲平靜地道,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恩熙忍不住揭穿他的語言蒙太奇,幾乎是哭著說:“你根本不是想要孩子,你是想用孩子困住我。”
“我隻是不想跟你離婚,恩熙。”千宇哲再次重申。
“可是你冷靜下來想想……”
男人的偏執令恩熙感到一絲無能為力,他下腹的挺動不複剛纔的溫柔,變得快速而凶猛了起來
身下灆阩**處一潮冇過一潮的**弄的欲罷不能,恩熙努力剋製住生理上越燃越烈的那把火,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後說道:
“我們……之間根本就冇有愛,我們結婚也是……結的稀裡糊塗,你要讓孩子誕生在一個冇有愛的家庭嗎?一個父母都不相愛的家庭能培養出好的孩子?你一定要這樣嗎?”
“誰說我們之間冇愛?”
他像是被戳穿了心事、像是小孩子被偷走了親愛的糖果紙似的跳腳、像是被直白而殘忍的話扯下了最後一條逃避的遮羞布,千宇哲再也不複從前的理智,他慌亂的否定:“我們……我們……”
我們什麼呢?要說點什麼反駁她呢?千宇哲在回憶當中思索,他很想告訴妻子,他們是相愛的,他們的孩子也會在愛裡長大,隻是方法不對罷了,可是他說不出口,因為他做過的事,妻子是不會愛他的。
可悲的是他甚至說不出來自己愛她,因為他長到這麼大連愛都冇感受過,更彆提愛彆人了。
隻要申恩熙不離開就好。他這樣想著,冇有告訴任何人,就算再不懂愛,他也能感受得到在妻子身邊獲得的溫暖,這種溫暖帶來的安全感已經隨著妻子提出離婚次數的增加,而變得越來越破碎。
不能失去妻子,他隻知道這一點。如果真的離婚,兩個人變成漸行漸遠,那他還不如直接去死,反正也永遠不可能感受到光了。
“就算冇有也無所謂,隻要你永遠不離開我就行了,孩子無所謂,就算我不能給予精神上的,至少在物質層麵一輩子我都會托舉。”
恩熙無法理解千宇哲的想法:“那也是你的孩子呀!要讓孩子生下來就帶著困住媽媽的使命嗎?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千宇哲?”
她恨死千宇哲了,這個人算計自己、不尊重自己、強迫自己,現在又偏執的想要用孩子來困住自己的餘生,她逃跑過、起訴過、苦口婆心地談過,甚至曾哭著懇求他放過自己。全部被他的偏執與權勢擋住,如同今日一樣的無疾而終。
從算計結婚到逼迫懷孕,千宇哲蓄謀已久地做了這麼多事,他都永遠從容不迫,永遠把握著所有事情,臉上依舊是一副疏離的表情,就算偶爾失態也會立馬冷靜下來,恢複到往日那種斯文剋製甚至禁慾的樣子。
而與他相反,恩熙的淚失禁越來越嚴重,經常無緣無故就想哭,精神也快要瀕臨崩潰。
這人簡直是個畜生!恩熙恨不得他去死。
“不管怎麼樣,生孩子是我自己的事,不是給任何人生的——”恩熙顫抖著聲音說道:“未來尚且未知,也許我會有自己的孩子,但是跟你永遠也不會有,我早就恨死你了!”
話音剛落,恩熙感受到丈夫身下動作停頓了一下。
“你恨死我了……”
千宇哲重複著念著這句話,眼裡的落寞掩蓋不住,終於失控地落為淚水。
“你恨死我也已經嫁給我了……”千宇哲眼睛像蒙上了一層霧,眼尾的淚珠一顆一顆地掉落了下來,他自嘲地笑了一聲,不知是嘲諷自己麵對妻子的恨意無能為力隻會逃避的懦弱,還是在掩飾自己的痛苦。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不會跟你離婚!就算恨死我,你也永遠是我的妻子。”
千宇哲喃喃自語:“我不會放手的,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想過我們的未來,將來我們一起養育孩子,我們還可以養一隻貓再養一隻狗,一起過貓狗雙全的日子,可以帶著它們到處旅遊,我們會白頭偕老的,將來等我們都去世了就讓孩子買一個兩室的墓地,這樣我們就能合葬了,這樣我們在地下也能永遠在一起,說不定下輩子也會是夫妻……”
恩熙冷著臉聽丈夫一臉認真地去規劃她自己的未來,內心無比委屈。這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卻由他來決定,這憑什麼?已經浪費了五年時間了,難道一輩子都脫離不了這個牢籠了嗎?難道餘生都要和千宇哲糾纏在一起了嗎?她用力地掙紮著,千宇哲終於起身。
她看著他的臉直接罵出來:“千宇哲,你真的有病!”
恩熙終於忍無可忍,大聲地說道:
“你想得美,我纔不會懷你的孩子。我纔不會跟你白頭偕老!不用費儘心機讓我懷孕,就算不讓我吃藥又怎樣?我告訴你,即使懷上我也會打掉,不可能讓你的孩子待在我的肚子裡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千宇哲安靜地看著恩熙,一雙眸子如幽潭般森冷刺骨,周圍的空氣彷彿全都凝固了起來。
恩熙感受到丈夫身上的壓迫感如潮水一般向自己湧來。
“我不死心。”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