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我操想讓誰操?”(h)
千宇哲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十分殘忍的微笑,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欠操。”
他聲音十分低沉,聽起來一點起伏都冇有。但恩熙能從他直勾勾的目光,微微前傾的身體以及不經意散發的淡漠而陰鬱氣息裡,感受到了無形的威壓。
“你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操的下不了床。”
“不要……唔……”恩熙慌亂地拒絕,剛一開口千宇哲就直接附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抬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許她繼續說話。
凶狠到帶有懲罰性的吻,如同迎麵而來的熱浪鋪天蓋地蔓延在恩熙的唇上,她被吻得呼吸不過來,一時幾乎窒息。
她能聞到千宇哲身上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清爽凜冽的雪鬆香,也能聞到淡淡的煙味,就像身處在冰島森林中親身感受到了一場正在燃放的火苗。
這股火苗燒的越來越大,千宇哲的身體也越來越熱,火苗燒得台蘚煙消雲散,火苗燒的心裡寸草不生。隻剩下冰冷堅硬的黑色岩石,隻剩下萬念俱灰的內心。
可是她無法阻止。
恩熙睡衣全被撕爛,白嫩光滑的身體上留著睡前**時留下的各樣可怖的吻痕,深淺不一地重疊在她的脖頸與胸間,像是被火燒後的烙印。
恩熙紅著臉坐在流理台上,心跳慢慢的加速,她被剛纔的吻弄得快要缺氧,渾身氣喘籲籲的很難受,轉著身體躲著他觸碰自己的手。
千宇哲嗤笑:“不讓我操?”
他掐著恩熙的腰,迫使她無法反抗,開始深深地往上頂。
“不想讓我操想讓誰操?”千宇哲被恩熙的拒絕氣的發笑,下腹的動作來勢洶洶,根根冇入到最深處,索要得像是野獸掠奪獵物般得的凶狠。
他的表情依然冷漠,語氣無比平靜與理智,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邊頂邊認真地問道:“嗯?想讓誰操?”
千宇哲的東西又大又腫,已經擴大到恩熙承受不住的地步,**被迫吐吞著巨物,在粗紅的性器下顯得無比脆弱。
恩熙抵著千宇哲的身體,無助地承受著來自丈夫狂風暴雨的索要,她渾身都是他的味道,**和眼睛一樣嗚嗚地哭著。
“操你操少了是吧?是不是?”
千宇哲眼睛半眯著,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淺笑,他的腰身繼續用著蠻力挺動著,性器已經把**插得蜜水像泄洪一樣流了好多。
“要多操操才聽話,對不對,嗯?”千宇哲眼裡泛著淩人的寒意,性器操乾到更深的地步,幾乎已經頂到了宮口,恩熙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千宇哲狠插了一下然後道:
“說話!”
恩熙哭著,聲音已經被千宇哲愈演愈烈的操乾弄得支離破碎:“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這樣對我……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千宇哲對妻子的求饒並不理睬,繼續懲罰似得插動著**。
他額頭的青筋暴起,臉上帶著慍怒冷嘲熱諷的說:“就是操少了吧老婆?我就該從早操你操到晚,把你操的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纔對是吧?”
“隨便你用什麼方法……我不會……”
“不會給我生孩子?”千宇哲咬著牙替恩熙說完,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托起她的屁股,帶著懲罰性質挑逗似得啪啪打了兩巴掌。
飽滿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清晰的印上兩個巨大巴掌印,看起來色情而萎靡。
恩熙紅著眼睛十分委屈的說道:“唔……你這個……混蛋……”
“為什麼不給我生?”千宇哲頂的又快又狠,像是要跟妻子較勁似的猛操著**,他雙手撐在恩熙是身體兩側,讓她除了自己什麼也看不到,身下的動作一刻冇有停過,狠狠地插乾著**。
“不給我生給誰生?說!給誰生?”
恩熙羞憤無比,臉紅的幾乎滴血,強烈的屈辱感令她渾身發抖,她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丈夫每次凶狠的插入都讓恩熙害怕不知所措,她依照下意識的反應儘量避開跟他接觸,身體和腿努力向後蹭著。
千宇哲一直看著恩熙,將她寫在臉上的那種不願意跟自己親密接觸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她剛拉開了一小段距離,他就用力地握著她的腿向身體處拉的更近,“再躲?你再躲?”
“躲到哪裡去?嗯?躲到哪裡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