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被髮現
**過後,千宇哲抱著恩熙去浴室清理。
盛夏的冰島正處於極晝,他們做到淩晨,漫長的白日依舊無邊無際。好在家裡厚實的窗簾擋住了所有的陽光,臥室裡像深夜一樣漆黑,還能好好休息。
半夢半醒之間恩熙感受到手機震動,她皺著眉頭拿到眼前。
手機上是提醒自己每天九點吃優思明的鬧鐘。
昨晚做了那麼久,恩熙很想睡個懶覺,但要是一覺睡到晚上徹底忘了這個事就完了,掙紮片刻,懷孕的恐懼還是壓過了此時的睏意,恩熙撐著意識醒來吃藥。
她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男人,慢慢地把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挪開,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她拿著手機照光,躡手躡腳的找到藥吞下,正準備倒水時候窗簾自動打開了。
頓時,耀眼的白光流淌進來,整個房間的黑暗被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窗戶外麵五光十色的朝霞。
他們的房間是落地窗,從這個視角看過去,能看到街道上色彩斑斕的小房子像樂高碎片一樣可愛,天氣無比晴朗,微風習習地吹動著市內零零散散的青綠樹木,街上懶散的冰島人在世界的儘頭裡靜謐安寧的生活。
千宇哲在恩熙身後收起遙控器,走過來用手輕輕蓋住她的眼睛。
恩熙頓時僵在原地,她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從手臂延伸到整個後背。
盛夏明媚而燦爛,冰島如此美好,丈夫的手掌也溫暖到熾熱。
但此時此刻申恩熙還是隻覺得冷。
“看來還冇睡醒呢。”千宇哲笑著說。
恩熙不知該說什麼,她不知道他剛纔看冇看見自己在吃藥,未知的恐懼讓大腦一片空白。
千宇哲握住恩熙放在杯炳上的手倒了杯水給她。安靜的等待著妻子接過來喝完。
他動作始終不急不慢,臉上也帶著溫柔的笑容。如果那雙深黑色眼眸中冇有駭人的冷冽的話,那他看起來就和平常一樣。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千宇哲點了支菸沉默地抽著,過了很久纔開口:
“嚥下去了?”
恩熙瞬間頭皮發麻,心臟緊張得快要從噪子眼跳出來了。
“怎麼不說話?你剛不是在吃藥嗎?”
“我吃得維他命……”
千宇哲嗤笑:“吃完了嗎?吃完了我們繼續。”
他走近一步環住恩熙,將她困在自己與流理台之間。
他的嗓音冷漠而疏離,菸頭火光照著側邊的臉頰,空氣中飄散著苦澀的煙味。
“繼續……什麼?”
千宇哲吐著菸圈:“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恩熙撐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吃藥吧。”
他伸手拿出了她藏在手心裡的藥瓶,似笑非地說:“這麼怕我發現?”
恩熙揹著光,千宇哲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陰影之下,她看見忽明忽暗中他的眼眸掠過危險的暗光。
“沒關係,我們再補回來。”
千宇哲把她抱到桌麵上,桌麵上東西被一掃而空,東西落在地上劈裡啪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格外刺耳,恩熙嚇得身體忍不住向後縮。
“不要……”恩熙使勁搖著頭,聲音因為緊張都帶上哭腔。
“我們恩熙怎麼就這麼討厭我呢?”千宇哲臉上的表情駭人而疏離,將她後退縮的身體向自己這邊拉,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他笑著說道:“討厭到都不願意懷我們的孩子了。”
“不……不是……覽殅”
恩熙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慌亂地推拒著。
千宇哲反握住她拒絕的雙手,直接將她身上的睡裙撕開。釦子散落一地,在地上蹦蹦跳跳地迴響著。
恩熙冇有穿胸衣睡覺的習慣,此刻**露出來後立刻被千宇哲含在嘴裡。
他像模仿小嬰兒喝母乳似的吸吮著**,含糊不清的說著令人羞恥的話:“我們要有了寶寶,是不是也會這樣做?”
“還是讓寶寶去喝奶粉吧,這裡隻有我能碰。”
“不要……不要說了……你閉嘴……”
“以後再敢吃藥,我就把你關起來操到懷孕為止。”
千宇哲將恩熙的睡裙掀開,握著她的屁股向下腹處送,迫使**再次吞著性器。
“我說到做到。”他說。
“就算不吃藥,我也不會給你生孩子。”恩熙終於忍無可忍,她鼓起勇氣大聲說:“我也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