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觀測關係 浴缸
浴缸
“之前露營的時候,你說的郵件,是怎麼回事?”沈澈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宋輕予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當時在會場上找到其他學長要到了你的郵箱,從那天開始每天寫一封,直到你住進彆墅的前一天。”
沈澈怔怔地望著他,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變得模糊起來。
“其實都是些瑣碎的內容,今天實驗室有了新突破,路過食堂時看到很像你的背影,工作室剛成立應酬到淩晨時突然想如果是你會怎麼做,還有無數次寫下又刪掉的要不要見一麵。”
“隻發出了法地吻著,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著什麼。宋輕予始終溫柔地回應著,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發絲,無聲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沈澈才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依然急促,淚水卻慢慢止住了。
“謝謝你,宋輕予……對不起”
宋輕予輕輕歎了口氣,擦了擦沈澈的淚水:“我不要你謝我,我也不要你對不起,更不要你是因為同情或者什麼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能……”
“我愛你,在沒有看到這些之前我就愛你了,”沈澈打斷了宋輕予的話,“我謝謝你是因為你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時候,還能堅持這麼久,謝謝你為了我的理想一直在努力,我對不起也是因為我自己把我的理想丟下了,你一個人默默堅持了這麼久……”
“如果沒有你,這個理論永遠不會出現,我應該謝謝你讓我遇見你,謝謝你願意住進彆墅,謝謝你成為我的男朋友。”宋輕予吻了吻沈澈濕潤的眼角。
淚水交織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是急風暴雨,而是溫柔纏綿。宋輕予輕輕將沈澈擁入懷中,指尖梳理著他微亂的發絲。
“那些郵件,”他在沈澈耳邊輕聲說,“從來都不是為了讓你感動。我隻是……捨不得忘記每一個和你有關的瞬間。”
沈澈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得厲害:“以後彆再做這種事了,我真的受不了……我都多少年沒哭過了,現在每天在你麵前哭……”
“不想讓你哭,”宋輕予的指腹輕輕撫過他的眼角,語氣溫柔,“但是你哭起來的樣子,好美。”
“早就感受到了,”沈澈伸手擦了擦臉上沒乾的淚水,“我還在這煽情,你就立起來了。”
宋輕予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沈澈直視著他的眼睛,直白地問:“你準備了嗎?”
“嗯?什麼?”宋輕予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澈說得清晰明瞭地說出了兩件東西。
“……咳咳,”宋輕予被沈澈這次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床頭櫃裡。”
“我就知道,”沈澈站了起來脫去了上衣,利落地開啟床頭櫃取出兩樣東西。
然後他轉身走向浴室:“把臥室門關上,進來。”
宋輕予走進氤氳著熱氣的浴室,浴缸裡已是水波微漾。沈澈背對著他,正俯身除錯水溫。有一滴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背肌滑落,在腰窩處短暫停留,最終沒入褲腰邊緣。
水聲戛然而止。沈澈轉過身來,聲音裡帶著水汽般的柔軟:“愣著乾嘛?”
宋輕予的視線落在他裸露的肌膚上,喉結輕輕滾動,聲音有些發緊:“沈澈,我做這些不是為了這個——”
“正人君子?”沈澈走近,呼吸拂過他的喉結。在視線不及之處,他的手靈巧地鑽進睡褲。
宋輕予的呼吸驟然加重,想要吻他,卻被沈澈偏頭躲開。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執拗地望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大膽。
“沈澈……”宋輕予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宋輕予,你要知道,現在是我想要。”沈澈話音未落,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宋輕予將他輕輕推向洗手檯,雙臂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親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不止是唇瓣,還有眼瞼、鎖骨……
更讓他無措的是,宋輕予輕而易舉地將他轉過身去。溫熱的唇激起陣陣戰栗。
“夠了……”沈澈的聲音帶著難耐的顫抖。
宋輕予終於停下親吻,他看著鏡中閉著眼皺著眉的沈澈,輕輕笑了一下,左手向前探去,右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就在即將抵達的瞬間,宋輕予忽然停下所有動作。沈澈無力地靠在他懷中,難耐地扭動:“動一下……”
“學長,”宋輕予輕輕將他的臉轉向鏡麵,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睜眼。”
沈澈迷濛地睜開雙眼,在鏡中撞見穿著整齊的宋輕予和**的自己——就在這個意識清明的瞬間
鏡子看不清了。
宋輕予率先跨進浴缸,溫熱的水瞬間漫過身體。他伸手將沈澈攬入懷中,讓已經成一灘的他靠在自己身上。
“還沒有……”
宋輕予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在浴缸裡會進水,第一次這樣不行。”
沈澈在水流的掩護下拉著宋輕予的手向後:“說好了,就要在浴缸。”
宋輕予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瓦解,浴缸裡的水因大幅度的動作猛地溢位邊緣,“嘩啦”一聲,在地麵原本未乾的積水上,又鋪開一層新的濕痕。
“學長,接下來沒有後悔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