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無畏正挑揀戰馬之際,潘鳳手指著馬鞍,開口說道:“諸位請看這馬鞍,它並非因長久磨損而斷裂,切口極為平滑,倒像是被人用利刃割開的。”
老和尚悟景雙手合十,唸了聲
“阿彌陀佛”,疑惑道:“可究竟會是誰做出這等事呢?”
蕭天鳳搖了搖頭,神色凝重:“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誰能從這件事裡獲利最大,誰的嫌疑自然也就最大。”
武僧景慧聞言,眉頭緊緊皺起,不禁脫口而出:“難道是潘鳳?”
周侗趕忙擺擺手,語氣篤定:“應該不會。瞧他方纔出手救柴無畏的模樣,不像是會乾出這種事的人。”
張忠在一旁點頭讚同:“冇錯,若不是潘鳳及時出手,柴無畏怕是早就被那條毒蛇咬到了。”
李義也跟著點頭,補充道:“確實如此,那可是潘鳳取勝的絕佳時機,若真是他割的馬鞍,又何必放棄進攻,反而去斬殺毒蛇呢?”
眾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之際,柴無畏已然牽著戰馬走了出來。
蕭天鳳見狀,急忙上前拉住柴無畏的手,神色關切地說道:“柴大哥,這次可得仔細檢查好這馬鞍,千萬彆再出什麼岔子了。”
柴無畏微微點頭,語氣沉穩:“放心吧,我這次仔仔細細檢查過了,不會有問題。”
說罷,便又要舉步離開。
然而,周侗卻伸出手攔住了他。周侗神色凝重,開口問道:“柴兄弟,先彆急著走。我想問你,方纔藏在你馬鞍裡的小蛇,長得是何模樣?”
柴無畏稍作回憶,緩緩說道:“通體赤紅,帶有黑色斑點,頭上生有冠,其血液腐蝕性極強,能將鋼鐵消融,且腥臭難聞。”
言罷,柴無畏翻身上馬,徑直出門而去。
聽完柴無畏的這番描述,眾人皆驚恐不已。
張忠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咋舌道:“俺的娘啊,這也太嚇人了!”
李義亦是嚇得麵色慘白,心有餘悸地說:“真冇想到,這看似清秀的山穀,竟藏著如此恐怖的毒蛇。往後咱們上下山,可得千萬小心。”
周侗卻擺了擺手,神色篤定地反駁道:“不對。我在西北駐守了十餘年,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毒蛇,它絕非這山穀中原有的毒物。”
武僧景慧麵色陰沉,緩緩說道:“若不是本地的,而是外來的,那可就屬於生物入侵了。這會嚴重破壞生態平衡,已然是環保問題了。咱們得趕緊聯絡附近的衙門,讓他們展開調查。”
蕭天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神色驟變,驚呼道:“不,它並非普通的毒蛇,而是被人刻意豢養的!”
眾人聞言,連忙齊刷刷地轉身看向蕭天鳳。
周侗此刻也恍然大悟,不住地點頭,補充道:“冇錯。一般而言,野生毒蛇隻有在受到驚擾時纔會攻擊人類。可這條毒蛇,隱匿在馬鞍之中許久,既不攻擊馬匹,也不傷害旁人,專等時機,意圖攻擊柴無畏,簡直就像是被人暗中操控一般。”
武僧景慧神情篤定,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此一來,便可排除潘鳳的嫌疑了,他們可冇這般操控毒物的手段。”
蕭天鳳聽聞,神色瞬間凝重,滿臉驚惶地問道:“那諸位可清楚,江湖之中,究竟哪些人具備這般驅使毒蟲的本事?”
老和尚悟景雙手合十,口中唸了聲
“阿彌陀佛”,緩緩說道:“據貧僧所知,世間能操控毒蟲者,唯有西南苗人、天竺墨人,以及西域塞人。”
蕭天鳳眉頭緊蹙,憂心忡忡地說道:“不管來者何人,毋庸置疑,已出現第三方勢力,且其來意不善,一心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當下,我們務必提高警惕,嚴加戒備。”
周侗神色凝重,微微點頭,旋即看向張忠,吩咐道:“張忠兄弟,此番便要辛苦你在營寨內部仔細搜查一番,著重留意有無異常狀況。尤其是咱們的水源與食物,謹防被人暗中下毒。”
張忠聞言,雙手抱拳,高聲應道:“是!”
周侗又將目光轉向李義,說道:“李義兄弟,你我各帶一隊人馬,在營寨周邊展開巡視,不放過任何一處異常。”
李義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道:“遵命。”
言罷,周侗、張忠、李義三人分彆率領著各自信得過的兄弟,迅速朝著不同方向分頭行動起來,一時間,營寨內外瀰漫著緊張而戒備的氣息
那麼這第三股勢力究竟是誰呢?他們的陰謀能否得逞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