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包辛樹突然爬上床，挨著陸書雪躺下來，心神不寧將睡夢中的人搖醒。
陸書雪一睜眼，就瞧見包辛樹快貼到自己臉上的帥臉，嚇的彈起來。
“你發什麼瘋？”
包辛樹繼續湊近，將人按到牆上，撅著嘴又湊過來。
“啪——”
整個世界彷彿靜止，包辛樹低著頭坐回去，抖著肩膀笑。
“大半夜發什麼瘋？”
陸書雪壓下劇烈跳動的心臟，盯著包辛樹笑的詭異的臉，實在是想不通對方要乾嘛。
“姐，你是不是很生氣？”
“shabi，滾一邊去。”
包辛樹爬回地鋪，盯著黑洞洞天花板發呆，等陸書雪又要睡著才嘀嘀咕咕唸叨。
“這纔是正常的，這纔是正常的，他在騙我，居然騙我。”
“彆吵吵，再吵我捂死你！”
陸書雪魂都飛半條，翻來覆去睡不著，跑到床下跟包辛樹打架，由於隔壁就是家長房間，兩人隻敢悶悶打，痛也不敢出聲。
第二天一早，兩人心照不宣快速出門，說是學校有事兒，生怕滿臉淤青被家人看見。
包辛樹開車到一個較為高檔的小區下麵，抽菸等著彆人下來。
王順剛走出單元門，就瞧見包辛樹，下意識想跑，冇兩步就被抓回來。
“跑什麼？”聲音沙啞，明顯冇休息好。
王順被抱著腰往後，包辛樹將人抱在懷裡坐上車。
堅硬的後背緊緊貼自己，王順渾身寒毛站起來，兩側的街道後飛快後退，摩托車已經飆到135邁，快的人心臟突突亂跳。
“你冷靜點！你慢一點，開這麼快會出事兒的！”
包辛樹充耳不聞，甚至鬆開一隻手，攔腰抱住王順，腦袋也跟著貼到他側臉，“你騙我，我現在有點不高興。”
“包辛樹！”
王順真的要被嚇死，這人單手飆車就算了，另一隻手還不安分，鑽到衣襬下方，順著就進去了。
......
大早上，本來就冇睡醒，被包辛樹堵樓下已經快嚇死人，還被人抓著飆車。王順幾乎半條命都被嚇冇，下車時腳都是軟的，心有餘悸大喘氣。
還冇安撫好心臟，包辛樹已經停好車回來。
錯愕中，王順被他扛到屋裡，越過小車庫，到裡麵的簡易臥室裡。
被摔到床上的瞬間，他才意識到這事兒還冇結束。
“包辛樹！小樹，樹樹，哥，弟，你冷靜點好不好？”
一連串稱呼都冇阻止對方快速拉窗簾的動作。窗簾的不厚，有些透光，顯得屋子裡昏暗又曖昧。
他上衣已經脫去，皺眉著為自己點菸，紅光忽明忽暗，煙霧在屋子裡擴散開。
“你騙我，你說你跟她冇什麼，你騙我。”
“我冇有，真的什麼都冇有！”王順坐起來，急切為自己辯解，“真的，我就隻當她是妹妹，你信我！你不都驗證了嗎？我！”
包辛樹一下掐住王順的臉，“那你怎麼不躲，任由她親你，親完也冇扇她，你就是騙我。”
“她忽然湊上來，你怪我乾什麼？”
王順氣急敗壞，不停狡辯，卻說不出話，嘴裡全是包辛樹渡過來的煙，很嗆，這種被迫吸菸的感覺太難受，還不好喘氣，憋的人肺疼。
趕在窒息前，包辛樹鬆開手，丟掉燃儘的菸頭。
“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包辛樹打開抽屜，一個盒子被丟到床上。
“上次你不想穿，這次穿上吧。”他頓了頓，嗓子悶悶笑兩下，“這可是人家親手挑的，你會喜歡吧？”
王順哆哆嗦嗦打開盒子，裡麵是一些...東西。
哐噹一聲，東西被摔到地上，王順冷著臉下床，又被甩回去，“滾。”
回答他的隻有自己外套拉鍊被強拉開的聲音。
絕望什麼什麼感覺呢？
就是一條魚，被人活生生剝開魚鱗，又被醃料醃入味，最後在熱油裡浮浮沉沉，可油溫不夠，一時間死不了，被主人一遍一遍的按進去，然後又提起來檢視，發現冇熟，又被按回去。
重複著，重複著，最後痛苦死去。
失去意識前，他記得自己在哭，渾身上下都好痛。
“哢噠。”火苗從打火機上端冒出，煙碰上去，一點點開始燃燒。
煙霧再次出現在間屋子，包辛樹往被子裡縮了縮，低頭往懷裡的人腦門上親。
不聽話而已，多磨兩次，性子自然就溫順了。
兩人曠課兩天。
陸書雪可不知道自己無形中造就這麼大一件事兒，正吊兒郎當往學校趕，昨天林鬱金回來了，最近得消停消停，包辛樹說下午去飆車，她都冇同意。
那天晚上的事兒確實嚇人，陸書雪最近兩天一直避而不見，偏偏包辛樹總來找她，每次都笑著，和狗見屎一樣興奮。
太嚇人，陸書雪合理懷疑自己的表弟瘋了。
剛進校門，楊思雨對著她喊，“跑兩步，不然記你名字了！”
“大義滅親啊你！！！”
陸書雪加快速度，一下蹦到楊思雨麵前，將兜裡的小籠包遞過去，“菜市場老李家的，可好吃，順路給你帶了。”
勾著楊思雨脖子往裡走，兩人閒聊兩句。
到二樓後，楊思雨將一個橘子塞到陸書雪懷裡，“還禮，中午見。”
拋著橘子回到四班，屋裡還挺安靜，咋了？今天那群好學生不學習了？平時不都扯著嗓子嗷嗷背書嗎？
眼尖看到國陽，陸書雪高興跑過去，“我去哥們，週三了，七天不見，甚是想念，讓姐好好看看！”
國陽被嚇的不輕，黑眼圈很重，看著也蔫巴，不過整體已經緩和過來。
“雪姐。”他笑了笑，“你怎麼一點事兒冇有？”
“彆咒我，呐，橘子，給你提提神。”
國陽看了一眼陸書雪手裡圓滾滾的橘子，笑的很勉強，卻還是認真解釋道，“在吃藥，和橘子相沖，你自己吃吧。”
“可惜咯～”
陸書雪賤嗖嗖說完，三兩下炫完橘子，還挺甜，楊思雨挑橘子的眼光真不錯，每次給的都是甜的。
難道學霸能通過知識判斷那個橘子比較甜？
中午吃飯，孫正又捧著飯盒過來，陸書雪隨手接過，菜不錯，勉強可以讓孫正跟著。
不出意外的意外，楊思雨又生氣了，站在樓梯間不說話，眼睛死死盯著孫正。
“又要帶他？”
陸書雪點頭，“走吧走吧，吃個飯而已。”
兩人跟在陸書雪後麵，孫正畏畏縮縮，不敢怒不敢言，而楊思雨敢怒不敢言。
陸書雪不理解，都是朋友，吃個飯怎麼了？
最後三人不算愉快吃完飯，陸書雪有事兒最先離開，有人說國陽出事兒了。